他不太像是個學葯之人,倒同秦越的氣質有些像,一樣血氣剛剛,有硬氣,只是少了秦越身上特有的沉著。
秦晚煙就瞥了一眼,視線落在郁心身上。她沒想到這個被當眾逐出家門的大小姐,竟也會出現在這裡。
她朝穆無殤看去,穆無殤也正好朝她看來。
她還未開口,穆無殤就冷冷道:「本王只約了郁澤。」
秦晚煙沒做聲。
沒一會兒,小船靠岸。
穆無殤撐穩了船,待秦晚煙上岸了,他才上去。
穆無殤那日出密道見了郁澤,暴露了身份。郁澤看著他們,表情嚴肅,甚至有恨意。
然而,郁心卻是一臉痴樣,方才至今就一直盯著穆無殤,似乎看愣了。
見狀,秦晚煙不自覺止步,眼神里除了一貫的鄙夷,還多了幾分冷躁和厭惡。
然而,她也就只看了一眼,就跟上穆無殤。
她故意放慢腳步,低調地走在穆無殤身後。她也不知道穆無殤到底帶了什麼籌碼來跟郁澤談,多聽少說為上策。
郁澤同郁心一樣,注意力全在穆無殤身上,並沒有關注秦晚煙。
哪怕是憤怒,見穆無殤面色孤冷,一步一步走近,只覺得強大的氣場漸漸逼近。
他大聲壯膽,「九殿下,你還真約本少爺,也還真敢來!」
穆無殤冷冷道:「這就是你跟本王談的誠意?」
郁澤恨恨地問:「那鑰匙,到底在九殿下手上,還是另外兩人手裡?」
穆無殤面不改色,「本王。」
郁澤氣急,「你!」
穆無殤道:「本王不妨告訴你,此時坐鎮軍中的乃朝暮宮主蕭無歡。亦是那日,被你射中的人。」
「什麼!朝暮宮宮主?」郁澤非常震驚,卻也立馬明白了,「好呀!都是沖著鑰匙來的!」
穆無殤道:「當日,鑰匙被蕭無歡的手下奪走。想必,蕭無歡昨日至今,都在等著那個手下復命。到了明日,若是等不到,郁大少爺覺得,你手上籌碼還攔得住他嗎?」
聽了這話,郁澤更震驚。
如今,郁家的籌碼就只有一個三公主烏蘭沁。朝暮宮的人,豈會管烏蘭沁的死活?
加上,他那一箭射中朝暮宮主,以朝暮宮銖錙必較,有仇狠報的做派,那位宮主又豈會輕易作罷?
郁澤雖氣憤,可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他問道:「九殿下既奪了鑰匙,大可抽身離開,到底為何約見本少爺?」
穆無殤道:「本王有幾個疑惑,只要郁家能為本王解惑。本王可保下藥王宮。」
郁澤即便在中州,也時常聽聞蒼炎這位九殿下的威名。他知道這個男人的手腕和能耐,只是,他仍舊不可思議。
九殿下的兵力遠在蒼炎,遠水可救不了近火!
他認真問道:「九殿下,何以承諾?」
穆無殤遞上一份信函,郁澤打開一看,喃喃自語,「滄江林場......」
秦晚煙原本低著頭,聽了這四字,立馬抬頭朝穆無殤看去。
滄江林場?
好呀,這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