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大小姐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烏蘭沁私下說話。
可是,她還未開口,烏蘭沁就先劈頭蓋臉責怪下來,「郁大小姐,你怎麼回事?本公主的臉都丟光了!」
郁大小姐本都已經調整好情緒了,可聽了這話,著實忍不住。
她質問道:「三公主,不是說好了先不公開身份,你自己沉不住氣,還怪到我頭上了?」
烏蘭沁質問道:「明明有那麼簡單的答案,你為什麼讓我背一堆?還吃力不討好!」
郁大小姐氣著:「連幾位長老都沒想到那麼簡單的答案,我豈會知曉?三公主,你既認識那位聶姑娘,為何不早說?若知曉有那麼厲害的人蔘賽,我至少多做一手準備!」
「她厲害?」
烏蘭沁忍不住哈哈大笑,「郁心,本公主告訴你,那個女人壓根不懂葯,她一定是提前拿到題目,作弊了!你們郁氏一定有人被收買了!」
郁大小姐震驚了,「三公主,你確定?」
烏蘭沁無比篤定,「確定!」
郁大小姐神色凝重起來,「這、這不太可能!」
她太了解幾位長老了,他們絕對不敢,也不屑漏題作弊的事情。郁家裡,能做,敢做這種事的,只有她自己!
烏蘭沁又道:「郁心,你仔細想,好好想!長老會裡,到底何人能寫出那麼漂亮的答案來!」
郁大小姐眉頭緊鎖,搖著頭。
烏蘭沁道:「又或者,他們泄了題,聶羽裳找高人寫的!」
比起相信烏蘭沁,郁大小姐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她認真道:「三公主,這事有些蹊蹺呀!你再好好想想,那位聶姑娘,真的不會藥學嗎?」
烏蘭沁不耐煩了:「本公主認識她好些年了!她是什麼貨色,本公主還能不清楚?她若會藥學,本公主就給她提鞋!也給你提!」
郁大小姐這才信了,「難不成,真的是我疏忽了?會是誰泄了題?」
烏蘭沁道:「我不管是誰!總之,決賽我一定得贏回來!我告訴你,我若當不成藥女,國教一事,你也休想!」
郁大小姐道:「三公主且放心,決賽的題目乃家父親自擬寫!我也是費了些心思,才偷.看到!即便是長老們,也都沒見過題目!」
烏蘭沁這才鬆了一口氣,「這麼說,我還是穩贏的!」
郁大小姐仍舊謹慎,她細細想了一番,道:「決賽的第一局是辨葯。這會兒,應該已經令人準備好藥材了。若是那內鬼有心,要知道題目不難!」
烏蘭沁連忙問:「那該怎麼辦?」
郁大小姐道:「放心,還有第二局和第三局,都需家父現場拿出藥方,內鬼再厲害,也泄不了題!」
她看著烏蘭沁,無比認真:「三公主,那聶姑娘好生會說話,剛剛你險些吃大虧。你千萬記住自己的身份,第一局若不能贏就罷了,千萬別使性子,更別被她激將!」
烏蘭沁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
郁大小姐也不敢耽擱太長時間,讓烏蘭沁先回去,自己則從另一旁走。
沒一會兒,十名入選者回到拜庭,決賽即將開始。
此時,圍觀的看客們更多了,周遭幾乎是水泄不通。
然而,隨著郁老爺子從藥王宮正大門慢慢走出來,喧鬧的現場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郁老爺子今年五十齣頭,穿著藥王谷的玄色道袍,蓄著一撮山羊鬍子,鬍子和雙鬢已花白。
他身上有醫者的儒雅氣質,只是眼神卻嚴肅,不苟一笑,令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不近人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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