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那雙如絲媚眼恣意笑起來,簡直能勾人心魂。
她繼續道:「成年人嘛,得先下手為強!你呀,再瞞下去,就等著傷心吧!」
羽涅姑娘忍不住回頭看去,「你閉嘴!」
聶羽裳道:「先說好,到時候你淪為妒婦,姐姐我可不認你這個不爭氣的妹妹!」
羽涅氣著想動手。
聶羽裳輕蔑一笑,這才離開。
然而,門一關上,羽裳姑娘朝榻上的人看去,臉還是不自覺紅了。
雖然穿著打扮,說話做事的風格同姐姐很像很像,卻僅限於黑市事務。
私底下,她同姐姐是完全背道而馳的兩個性子。
尊上若非昏迷,她怕是都不敢同他對視。
暗戀自己的主人,都尚且有負罪感,何來先下手為強?
她將蕭無歡的手放入被褥里,仍舊在一旁守著,規規矩矩。
聶羽裳離開密室,猶豫了一番,帶了幾個人,離開黑市,親自在周遭的林中埋伏。
哪知道,沒埋伏到季虎的人,倒是見著了跑得氣喘吁吁的秦耀祖。
聶羽裳坐在樹上,看著他往黑市方向走,一臉的嫌棄。
醉夢樓暴露了,她要這頭豬也沒什麼用處了。
然而,沒一會兒,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了。
寸頭,寬肩窄腰大長腿,五官俊美如雕琢,看似硬氣沉穩,可眉宇間的意氣難掩。
這不是秦越,又是誰呢?
聶羽裳大他四歲,越看他,越覺得像個弟弟,卻偏偏覺得賞心悅目,十分喜歡。
她笑得媚眼兒都眯了起來,低聲,「去,把秦耀祖抓回來!」
語罷,她便飛掠而下。
秦越身旁幾個護衛立馬發現異常,奈何,聶羽裳的武功極高,兩三下就殺了所有護衛。
她落在一旁樹下,雙臂環抱,靠在樹榦上,笑吟吟,「好久不見,你想我了沒?」
秦越沒想到會這裡遇到聶羽裳。
他怒聲:「妖女!」
聶羽裳也不生氣,仍舊笑著,「故事裡都說,妖女會吃人,你怕不怕?」
秦越餘光朝周遭看去,知道自己難逃,除非,從這個女人身上找機會。
他忍著怒火,答道:「你想吃我?」
聶羽裳沒想到秦越會這麼說,忍不住呵呵大笑,「你好吃嗎?」
秦越的耳廓都有些發燙了,卻還是故作鎮定,應答,「就怕你吃不下!」
「是嘛?」
聶羽裳輕舐唇角,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秦越打量著她單薄的衣裙,看似挑釁,實則在尋找機會。
聶羽裳走近,抬起秦越的下巴,饒有興緻地打量。
秦越趁機,揪住她的衣裳。
然而,聶羽裳早有防備,立馬扼住他的手腕。
「明明是我想吃你,怎麼感覺......是你想吃我呀?」
她湊近,身上的香氣沁人心扉,笑容媚骨,聲音更是入骨的誘.惑,可手上勁兒卻一點兒都不含糊,將秦越牽製得死死的。
秦越惱羞成怒,「不要臉!」
聶羽裳還是笑著,彷彿永遠都不會動怒,「不要臉,能要到你嗎?」
秦越終是忍不住,臉刷一下紅了。
他別過頭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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