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慕白有些意外,卻仍舊淺笑:「秦大小姐同九殿下,還分得這般清楚?」
秦晚煙避而不答,「打擾了公子一宿,特來告辭。」
韓慕白道:「我這兒時常留宿病人,秦大小姐不必客氣。」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韓慕白道:「在下為秦大小姐把脈,發現秦大小姐的氣血頗有虧損,平素可得好好養著身子。」
秦晚煙沒多想,「多謝公子。」
她同韓慕白告辭,出了寺院,就看到穆無殤站在馬車旁,等著。
一路,無話。
剛到秦家門口,康治皇帝就令人來傳召穆無殤入宮。
穆無殤這才開口,「本王會派人把鑰匙送來,保管好!」
秦晚煙「嗯」了一聲,起身下車。
穆無殤又道:「加強防守,人手若不夠,說一聲。」
秦晚煙又「嗯」了一聲。
穆無殤再道:「好好休息。」
秦晚煙繼續「嗯」。
她猶豫了片刻,又坐了回去,問道:「巫醫一族,為何要守護戰神?」
穆無殤沒想到她會突然這問,臉色微變。
秦晚煙追問道:「上古戰神是至高強者,為何需要守護?九殿下不覺得,此事十分奇怪嗎?」
穆無殤眸光冰冷依舊:「確實奇怪。」
秦晚煙繼續道:「還有,戰神殿那荊棘藤乃世上最鋒利的武器。九殿下不覺得,那荊棘藤並非守護戰神像,更像是......束縛了戰神像嗎?」
穆無殤鎮定依舊,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握緊。
他輕笑:「煙兒不說,本王倒沒注意。」
秦晚煙追問,「這麼說,九殿下是認可我說的?」
穆無殤道:「不無道理!」
秦晚煙還想問,穆無殤道:「與其瞎猜,倒不如儘快尋得第二把戰神鑰匙。」
秦晚煙意外了道:「難不成九殿下已有線索?」
穆無殤道:「好好歇著,過些日子有了明確的線索,本王再告訴你。」
秦晚煙原本只是就荊棘藤的事情試探他,卻沒想到他竟有戰神鑰匙的線索了。
還有什麼事情,比拿到其他戰神鑰匙更重要的呢?
秦晚煙綳了一路的臉,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
她興奮地問:「一共有幾把鑰匙?你都有線索了?」
見她這表情,穆無殤的心情莫名地也好了不少。
他道:「等著,今夜本王來找你。」
秦晚煙想起了上一回的事,看著他,一時無話。
穆無殤也看著她,語氣柔了幾分,「本王會早些過來。」
馬車外,太監催促:「九殿下,皇上等很久了。」
秦晚煙低聲,「先好好應對你父皇,別露陷了,我等你便是。」
她下了馬車,目送穆無殤離開。
馬車遠去了,躲在一旁的秦越、秦耀祖才走出來。
秦越高興壞了,乾淨的笑容越發好看,「姐,你總算回來了!」
秦耀祖卻抹著淚,「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嗚嗚......」
秦晚煙見了秦耀祖,才想起醉夢樓的事。
她是真沒想到,醉夢樓會是蕭無歡的地盤,那羽裳姑娘會是蕭無歡的人。
這下好了,租來的人還不回去了......
秦耀祖見秦晚煙沒表情,更努力地擠出眼淚,「姐,你回來就好!我這都擔心得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秦晚煙越發嫌棄,冷冷道:「秦越,把他綁了,送雲夢黑市去賣了!」
秦耀祖愣了。
秦晚煙又交代秦越:「你親自去辦,記住,賣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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