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一動不動,「快點!」
秦晚煙只當是意外,也沒追問。她取出一枚葯種子,道:「忍著!」
穆無殤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傷而已,不必浪費!」
他知道,這葯種子需以她的血氣培育。
秦晚煙道:「我樂意!」
穆無殤不跟她爭,直接奪了她的葯種子。
哪知道,秦晚煙另一手卻迅速將另一顆葯種子彈入他的傷口。
剎那間,葯種子就像是融化了一樣,消失在血肉里,一株小小的葯藤芽兒冒了出來。
疼痛襲來,穆無殤瞪她,卻也不動了。
葯藤一冒頭就反轉入血肉,疼痛加劇,卻不過片刻,傷口就慢慢地癒合,消失,彷彿不曾出現過。
她輕輕拍了拍,頗有成就感,「痊癒。」
穆無殤卻不怎麼高興,冷冷道:「這不是為你傷,你也不必跟本王算得那麼清楚!」
他記得很清楚,她第一次對他用藥種子說過,他救她,她治他,兩不相欠。
秦晚煙避開了他的審視,沒說話。
穆無殤遞上藥種子,「收好。你這旁門左道,日後不用也罷!」
秦晚煙只當沒聽到,收了種子,上下打量起他來,一副大夫的嚴肅樣子,問道:「還有哪裡傷著了?」
穆無殤指了指下巴。
秦晚煙不說話了。
穆無殤扯下衣裳,轉過身去。
秦晚煙瞥了一眼,立馬發現他背後有幾處抓痕。不深,卻紅紅的。
「我?」
難不成,她疼痛難耐抓了他?
她是真的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穆無殤不悅訓道:「沒弄清楚是什麼人,還亂抓?」
秦晚煙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穆無殤穿上衣裳,起身就走。
秦晚煙連忙道:「你回來,把傷口處理掉!」
她說的,自是下巴的咬痕。
然而,穆無殤頭都不回,走了。
上官燦和古雨就候在外頭。
穆無殤一出來,他們就第一時間看到了他下巴的咬痕,他們交換了下眼神,驚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
屋內那女人不堪疼痛咬的?
可怎麼會咬那那兒呀?
不堪疼痛......是那種疼痛?
古雨和上官燦滿腦子的猜測。
穆無殤冷冷問道:「可有蕭無歡的下落?」
古雨和上官燦這才緩過神來,古雨道:「沒追著,怕是從其他山道逃了。」
穆無殤冷冷道:「傳令下去,其餘人質帶回來審!還有,傳令青冥閣,徹查季虎!」
古雨道:「是!」
穆無殤和古雨離開后,上官燦連忙敲門,「煙姐!」
秦晚煙早下榻了,「進來!」
上官燦一進來,先打量了秦晚煙一眼,「煙姐,你恢復得......不錯呀!」
秦晚煙道:「收拾下,我得回去!」
上官燦連忙遞上一個藥包,「林嬸令人送來的,就怕你撐不住!」
秦晚煙大喜,然而,她才剛接過藥包,手心就疼痛了起來。
是熟悉的葯藤反噬!
她壓制著,「打水,快!」
上官燦一備好水,立馬退出去守著。
秦晚煙浸泡在冷冷的藥水里,卻漸漸發現了葯藤反噬的不對勁。
她,似乎可以掌控這股力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