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世子,程錦麟?
原來是他!
秦越雖然從未見過平西王府這位世子,但是,秦晚煙早就摸透了這位世子的底子,告知過他了。
程錦麟並非平西王的嫡子,而是庶出,過繼給了平西王妃。深得平西王妃器重。
他跟著平西王打過兩場小戰役,最擅長的是射箭,傳聞可百步穿楊。
騎兵催促,又揮鞭而來,「滾開!」
秦越和陳清明立馬躲開,相視一眼,拳頭握得更緊了。然而,他們還是冷靜的,畢竟對方貴為世子,高過他們一頭。
好漢不能吃眼前虧!
他們兩人很快就左右退開,作了揖。
程錦麟驅馬,從他們中間走過去,都要進獵場了,卻突然回頭看來,道:「你們兩個,過來!」
秦越和陳清明走過去。
陳清明道:「世子爺有何吩咐?」
程錦麟得意洋洋,「你們,是來看本世子和秦耀祖比武的?」
陳清明點了點頭,「是。」
程錦麟呵呵冷笑起來,「好,那你們說說,本世子和秦耀祖的比試,三局兩勝,本世子會贏幾局呢?」
秦越一言不發。
陳清明偷偷扯下他的衣角,連忙回答:「三局!三局都贏!」
哪知道,程錦麟卻勃然大怒,「三局兩勝,何來三局都贏?你這個狗奴才,竟敢敷衍本世子!」
語罷,他的長槍就狠狠朝陳清明的腦袋揮掃過來。
秦越立馬抓住那長槍,怒目瞪去,冷聲,「你一局都休想贏!」
錦世子一時都愣了,但是,他很快就緩過神來,怒斥:「你好大狗膽!一直臭著臉,當本世子沒瞧見嗎?你姓甚名誰,報上來!」
秦越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越!」
程錦麟非常意外,「秦越,呵呵......呵呵呵!原來是秦家剛認回去的奴隸兒子啊!」
語罷,他猛地握緊長槍,發狠地刺去。
然而,秦越握得緊緊的,長槍根本刺不到他。
程錦麟的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直線,一抹算計上心頭。
和秦耀祖比試,他是穩贏的!如果能先知秦越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母妃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他故意激將起來,「對了,聽說你才是秦家的嫡長子,深得秦晚煙疼愛。怎麼,認祖歸宗了,就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哼,在本世子面前,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秦晚煙,也不過是個賤婢,狗奴才!」
秦越原本還控制得住,一聽程錦麟侮辱秦晚煙,他眸中就燃起了怒火。
他猛地拉長槍,怒聲,「你找死!」
程錦麟也握緊長槍,一副嚇壞了樣子,「哎呦,你想以下犯上嗎?來呀,儘管犯!呵呵,別說殺本世子,今日,你要是沒把本世子拽下馬去,便是孬種!」
秦越已然失去理智,怒不可遏。
陳清明卻急了,然而,他正要勸阻,背後卻走上來一個人,一手握住了秦越的手。
陳清明回頭看去,只見來者身材高大,一襲鴉青色長袍,白髮蓬鬆凌亂。
那張臉,布滿褶皺疤痕,絡腮鬍子外翹,又凶又丑,儼然是醜臉活閻羅。那雙眼睛,怒沉沉,無比駭人!
陳清明只感覺像是光天白日,突然撞見了鬼。他嚇來一跳。
秦越和程錦麟也都嚇著了。
程錦麟喃喃出聲,「十、十一皇叔!」
十一皇叔握緊秦越的手,猛地一拽,冷不丁就將程錦麟拽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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