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道:「平西王妃,本小姐何時害你女兒身敗名裂了?難不成,宗人院的判決,你和你女兒都不服氣?」
她嘴角泛起譏諷,論羞辱,她就沒輸過!
她又道:「你女兒真嫁不出去了?自作孽,怪誰?」
平西王妃氣都懷疑人生了!
奈何,她不能反駁,一反駁就她就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只能揮退官兵,認栽:「他們,他們說的不是本王妃,不是!」
秦晚煙嘴角的譏諷愈甚,「本小姐心中有數了!」
這話,無意義是補刀!
平西王妃滿臉通紅,不敢再追究此事。
她轉移了話題:「魏媽既然沒死,那就把當年的事情,給本王妃交代清楚!」
她惡狠狠地朝那對夫妻使了個眼色,又道:「魏媽,你說,秦晚煙是不是你抱回來的!」
一旁的夫妻倆,立馬大哭起來。
男的泣不成聲,「魏媽,你可一定要說真話呀!我們夫妻倆此生沒有別的念想,就想認回女兒!你告訴她,快告訴她呀!」
女的哭得更是肝腸寸斷,「女兒,是爹娘丟不起你!爹娘也是非不得已,才把你丟下的!你不原諒我們,我們也不強求你!可是,你不能不認我們呀!魏媽,你快告訴她,告訴她真相啊!」
......
兩人無比悲慟,不清楚真相的人,都能被感動得落淚。
魏媽卻道:「老奴不認得你們二人!大小姐乃秦家親生的女兒,不是你們的女兒!」
婦人哭得更大聲了,「魏媽,你怎麼能這樣睜大眼睛說瞎話?」
丈夫道:「王伯可以作證,李夫人也可以作證,秦家大小姐就是你當年抱回秦家的!你可憐可憐我們,說真話吧!」
「一派胡言!」
魏媽大聲道:「你們要.我說真話,那我就告訴你們,蘭氏當年生的是一對雙胞胎!當時難產,蘭氏意識模糊,產後就陷入昏迷!李氏那個妒婦,趁著老夫人和大將軍都不在府上,逼迫老奴,欺騙蘭氏,將大少爺抱走。老奴猶豫再三,進進出出,終究還是對不起蘭氏......」
這話一出,眾人都不可思議。
魏媽哽咽了一番,朝王伯看去,質問道:「王伯,你在何時何地,瞧見老奴抱回孩子的?你可想清楚了,老奴是抱孩子回來,還是抱孩子出去!」
王伯記得很清楚,自己當年是在後院,偶然撞見魏媽抱著孩子進產房的,李氏也跟著。
他沒敢露面,後來偷偷找了李氏,勒索了一筆錢就稱病回鄉詐死了。前幾日,李氏要他出面作證,他不得不從。
此時此刻,他已經很心虛了,面對魏媽的質問,他越發沒底。
他遲遲都沒回答。
秦晚煙凌厲質問,「王伯,你想清楚了嗎?」
王伯一哆嗦,連忙道:「奴才記不清楚了!奴才只在院子里看到魏媽抱著孩子,到底是出還是回,奴才真真記不清楚了!」
平西王妃卻訓斥起那對夫妻,「你們二人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的女兒,難不成你們認不出來嗎?還得別人幫你們認!」
婦人連忙道:「認得出!奴婢認得出來!秦大小姐就是我們的女兒!」
她朝秦晚煙看去,淚眼紅腫,「女兒啊,你左手臂上有一紅痣,是生來便有的!娘親,一定不會記錯的。」
平西王妃的怒氣才平息了些,她朝秦晚煙看去,眼眸陰鷙。
就算殺人滅口的罪扣不到秦晚煙頭上,她今日也絕對要將秦晚煙貶為她平西王府的奴!
她質問道:「李氏,你說!此事,是不是真的?」
李氏也冷靜了不少,道:「魏媽說謊,秦晚煙就是抱回來的!這等私.密之事,這位婦人都知曉,定是錯不了的!秦晚煙手臂有沒有紅痣,老夫人最清楚!」
老夫人早哭得不成樣了,她看著秦晚煙,話都說不出來。
平西王妃催促道:「老夫人,你說話呀!」
哪知,秦晚煙卻非常乾脆地捋起袖口,露出半截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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