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這才走出房間,「九殿下,有什麼事,先用膳再談吧。」
穆無殤卻大步走入房間,「你進來!」
上官燦連忙低聲,「煙姐,我盯他一下午了,這傢伙很不對勁!」
秦晚煙給了上官燦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大步跟了進去。然而,一進屋,她就愣了。
穆無殤竟然在脫/衣服!
秦晚煙冷聲,「你做什麼?」
穆無殤一言不發,脫。光了上衣,露出寬肩窄腰,肌肉性/感的好身材,也露出了背後兩道深深的傷口。
這傷口是很明顯是鞭傷,皮開肉綻,只是自行止血了,並無處理。
他回頭看來,冷冷問:「你覺得本王想做什麼?」
秦晚煙略為尷尬,但很快就恢復淡漠,「上榻,趴好!」
穆無殤照做。
秦晚煙認真瞧了眼傷口,也沒詢問。她取出一顆葯種子,在熱水裡泡開成藥湯,用藥湯替他清洗傷口后,開始上藥。
綿柔的手指撫上硬朗脊背的剎那,穆無殤分明顫了一下。
疼。
被蕭無歡傷至今,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可是,她一碰傷口,他就疼了。
只是,除了疼之外,分明還有另一番感受,讓他繃緊身體,也繃緊了神經。
秦晚煙自是察覺到穆無殤的異樣,心裡十分疑惑。
疼?
這傢伙連葯藤種子鑽入血肉的疼痛都抗得過去,這點小傷對他而言,怕是跟撓痒痒沒區別吧。
難不成?他跟她一樣,怕癢!
秦晚煙正想試試他,上一回意外相擁的那一幕卻不自覺浮現出腦海。
她突然停了手。
穆無殤問道:「好了?」
秦晚煙這才繼續,三下五除二,非常簡單粗暴地敷好葯。
她取來一卷繃帶,才回答:「包紮下就好。」
秦晚煙眉眼低垂,「展手。」
穆無殤展開雙臂,秦晚煙俯身,替他纏繞繃帶。
秦晚煙的手不短,可是,穆無殤太高大了,她每次纏繞一圈,就像極了投懷送抱!
他端坐不動,她始終垂眸,氣氛非常安靜。
也就安靜片刻,穆無殤突然開了口,「你的賭注是什麼?」
秦晚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穆無殤道:「你跟給蕭無歡追加的賭注,是什麼?」
秦晚煙沉默片刻,答道:「沒什麼。」
穆無殤的語氣突然冷了:「沒什麼是什麼?」
秦晚煙突然意識到,這傢伙極有可能已經從蕭無歡口中得知了。
她道:「我贏了,賭注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她連忙將繃帶打好結,退開。穆無殤卻突然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撈了過去。
秦晚煙被迫坐在他腿上,身子後仰。她立馬掙扎,卻根本撼動不了他的手。
穆無殤再次質問:「你追加的賭注是什麼?」
秦晚煙眼底閃過一抹冷躁,卻還是耐著性子,「我追加的賭注就是我自己!你有話,好好說,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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