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會所是市裡出了名的保密極好的地方。
江雲深因為談合作也來過幾次,跟會所老闆算是熟識。
此刻他坐在香榭會所的內部管理室,冰冷的黑眸裡帶著壓迫性。
旁邊的男人臉色也極度不好看:「江總,你這真的是讓我難做。」
江雲深閉了閉眼睛,心裡的慌張一點點加深,最後看到男子身上:「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男人怔了怔:「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能夠讓在商界走一步地都會震的江雲深低頭求人,男子有些震驚。
看江雲深沉默著不說話,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男子終於嘆了口氣,鬆口道:「到時候這件事流傳出去,江總能挽救嗎?」
江雲深點點頭,算是給了個保障。
下面的人迅速動起來,開始查找會所每間包廂里的監控。
當江雲深看到林妤珊時,目眥欲裂,後面的人來不及叫,江雲深已經沖了出去。
盥洗室的門被豁然打開,男人一伸手就將林妤珊拽著站了起來。
林妤珊根本就沒有力氣抵抗,被男子拉出去。
她身體微微顫抖,勉強擠出微笑:「我有些餓了,我們要服務生送點東西上來,先吃點東西,喝點酒好嗎?」
男人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桌上有東西,你可以直接吃。」
林妤珊走過去,拿起糕點,慢慢向口中送,乾澀的粉末怎麼也咽不下去。
「林小姐快點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情嘛。」男人終於不再裝作彬彬有禮,開始露出禽獸的面孔。
林妤珊臉色蒼白,緊咬住嘴唇,才讓自己不吐出來。
男人開始走近林妤珊,手不規矩地握住她纖細的腰。
林妤珊直覺躲開,睜著眼睛看著男人。
男人臉迅速沉了下來:「當初你不是爬上了江雲深的床,就是個婊子,裝什麼清純!」說著一把把林妤珊拉到自己懷裡禁錮住。
林妤珊瘋狂地掙扎,嚇得幾乎要尖叫。
無奈她身後就是一堵牆,根本就沒有東西可以抵抗。
男人的表情漸漸憤怒,像是餓虎撲羊般向林妤珊的身上擠壓。
林妤珊抬起腳使勁地踢蹬著,然而反抗的再激烈也沒有用。
男人被結結實實踹了幾腳,疼得直喘氣,肚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憤怒的情緒被點燃,直接甩了林妤珊好幾個耳光。
「老子願意上你,是給你面子!都被姓江的睡過了,楚家的也是你相好吧!敢這麼不給老子面子!」
說完將林妤珊扛起來直接扔到床上。
林妤珊被打得頭昏眼花,劇烈的疼痛讓她完全失去力氣。眼淚順著眼眶就滾落下來。
男人壓在她身上,林妤珊目光散發著絕望,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卡住男人的脖子,像是要活活勒死他。
拚死的林妤珊竟然讓男子一時之間沒有辦法還手。
過多的恐懼和絕望讓她沒有聽見大門被撞開以及眾多人馬闖入的聲音。
江雲深走在最前面,冷漠自持的表情全然不見,只能看見他焦急萬分,像是在尋找這一輩子最珍貴的寶物。
心口豁了個大洞,急需她來填滿。
江雲深的視線首先接觸到的就是被壓在床上的林妤珊,冰冷的黑眸倏地充滿憤怒的火焰,怒氣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一個箭步上去,毫不留情地向男人頭上踢過去。
砰的一聲,男人被遠遠踢飛,摔倒在床旁邊的玻璃桌上,破碎的玻璃割得他背上鮮血淋漓。
「誰!」男人的牙齒因為那一踢,後半側完全掉下,大量的鮮血從他鼻子嘴巴里流出來,疼的他齜牙咧嘴。
江雲深走到林妤珊身邊,輕輕抱了抱林妤珊。
林妤珊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床上,神情還有些獃滯。江雲深來得及時,林妤珊又掐住男人的脖子,讓他沒有得逞。可是她依舊瑟瑟發抖,眼底有強烈的恨意。
江雲深鬆開林妤珊,緩緩地走到男人身邊,又是凌厲毫不留情的一腳,讓男人再度飛開撞到牆上。
江雲深的表情因為憤怒而緊繃,彷彿要將男人碎屍萬段。
他緩步又走到男人身邊。
「我,我……」男人想說話,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他話音都含糊不清。
香榭會所的老闆走了過來,攔在江雲深前面:「雲深!他可是張豐德!」
江雲深面無表情,只有那雙黑眸泄露了他此刻雷霆般的怒火。他抬起腳踏上張豐德的胸口,稍稍使勁,就聽見幾聲輕微的斷裂聲。
張豐德痛到無法呼吸,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胸腔中的肋骨至少斷了一半以上。
香榭會所的老闆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招呼後面的手下來搬人。
江雲深走到林妤珊身邊,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手輕輕撫上林妤珊的臉頰。
「不怕了,已經沒事了。」江雲深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林妤珊卻瑟縮了一下,目光依舊沒有焦點地看著床上。
江雲深彷彿窒息般的疼痛。
他輕輕將林妤珊擁進懷裡:「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我不該讓你自己一個人離開,我道歉好不好?」
林妤珊緩緩回過頭,看向江雲深。
江雲深目光極度溫柔,這一次,好像全心全意就是她。
林妤珊鼻子微微一酸,眼底卻冰冷一片:「不是你和沈碧瑩一起將我送來的嗎?」
江雲深目光一沉,不過一會兒,就緩了目光:「不是。」
「我說了會保護你。」
林妤珊譏諷地扯了扯嘴角:「那江總,我要毀了沈碧瑩。」
說完,林妤珊跟江雲深的目光對視,滿滿的不相信:「就算這樣,你也要保護我嗎?」
江雲深沉默了一下,注視著林妤珊的目光十分複雜。
他的心好像在喜悅和憤怒之間來回滌盪。
林妤珊失蹤,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在乎她。
不僅是小時候,可能從頭到尾,他離不開的就是林妤珊。
喜悅自己的珍寶失而復得,憤怒的卻是她再也不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