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根據我們找到的痕迹,可以確定是沈家將林小姐帶走了。但是幾天前林小姐就被轉移了,我們還沒有查到具體位置。」
江雲深周圍都彷彿壓抑著黑色的怒火,辦公室里根本就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沈碧瑩是想從江雲深那裡再撈一個項目。如果做成了,沈家就可以不再受制於江雲深。
掛斷電話,沈碧瑩馬上又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聯繫上了?」她從床上坐起來,有些驚喜。
如果能聯繫到那人,沈家就算是有個保障了!
「真是太謝謝您了,瞧您說得,我們沈家能攀上那位,不還是您介紹的嗎!」
沈碧瑩臉上露出些痛快的笑容。
將林妤珊送到那人床上,才是她本來的計劃。前幾天一直沒聯繫上人,讓她一頓焦急,都快要鬆口用林妤珊換江雲深的股份。
如今,她倒是可以帶著江雲深去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林妤珊,變成了別人的情婦是什麼樣子。
江雲深的車停在沈家門口,不耐煩地看了看時間。
沈碧瑩才終於慢慢從沈家走出來,一舉一動彷彿和曾經一樣,不過身上的氣質卻變了很多。
江雲深皺了皺眉頭,不動聲色,等沈碧瑩上車,才淡淡問了一句:「去哪?」
沈碧瑩沖著江雲深甜甜一笑:「跟女士約會不是應該事先準備好地點嗎?」
看著江雲深馬上要發火,沈碧瑩收起臉上膩人的表情,將手裡的紙條遞給前面的司機,轉頭看向江雲深:「雲深,這次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江雲深注意到沈碧瑩隱藏在麵皮下面的興奮,她今天格外張揚。頓了頓,江雲深移開目光,收斂自己的情緒。
沈碧瑩沒有注意到江雲深好像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她一直盯著前面的路,等到司機將車停在香榭會所的時候才微微勾起嘴角。
江雲深眉頭皺的更緊。
由著沈碧瑩帶進了裡面的包廂。
沈碧瑩想要讓江雲深看到林妤珊在這裡爬上別人的床,所以刻意打開了包廂門。
江雲深目光沉了沉,借口出去打電話。
沈碧瑩目光閃了閃,立刻挽住江雲深手臂:「什麼電話這麼著急啊……」
江雲深揮開沈碧瑩的手,沒有理會就走了出去。
林妤珊雙手被綁在身後,已經勒出了深深的痕迹。這幾天被關在這個昏暗的房間,根本就沒有力氣逃跑。她嘴裡被塞了布條,舌頭已經麻了,也發不出聲音。
下了轎車,眼睛極度不適應這個光線。
「快走!」後面的人粗暴地推了林妤珊一把,讓她踉蹌了兩步。
林妤珊眯著眼睛看了看這棟大廈的字,陽光很晃眼睛,她勉強才看清:「香榭會所」。
被人推著往裡走,林妤珊有些晃神,看到沈碧瑩似乎在裡面。她目光森冷,如果這次她逃脫了,絕對不會再放過沈碧瑩了!
慕老爺子交給她的東西,她還藏得很好。
被推著走進了一個房間,跟著林妤珊的人停了下來。
林妤珊打量著眼前這個房間,心裡驚懼的情緒漸漸加重。她秀眉擰著,目光冷冷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桌面上擺著不曾動過的糕點,糕點旁邊還壘著數根金條。
通向裡間的門上傳來輕微的響動,林妤珊立刻看向那邊,一個頂著肚子的禿頭男人走出來,看見林妤珊,還故作得體地對著她笑了笑。
「林助理,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是這種情況啊。」男人的聲音帶著腐敗官僚的音調。
林妤珊全身顫抖著,警惕地看著男人,她現在雙手被綁住,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
男人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也沒有自我介紹,不過走進林妤珊的時候,臉上假惺惺的擔心:「哎呀哎呀,這群人怎麼把林小姐綁成這個樣子!」
可能是過於自信林妤珊根本逃不出去,男人直接解開了林妤珊手上的繩子,還順手在林妤珊白嫩的手背上面劃了一下。
林妤珊雞皮疙瘩瞬間起來,呼吸加大。
雙手得到自由,林妤珊立刻取出嘴裡的布,退開到離男子幾米遠的地方。
男人眼裡滿是貓捉老鼠的戲謔:「林助理好像不太清楚現在的情況啊,你不要害怕,跟著我有的是好東西。」
邊說著男人邊走向林妤珊。
「到時候什麼沈家,你不喜歡我就直接給你撤了。」
林妤珊斂住目光里的冷意,面上微微露出點怯生生的笑容:「我剛剛手被綁的好疼,可不可以讓我準備一下?」
男人詫異於林妤珊這麼聽話,略略思索了一下,揮手同意了。
林妤珊壓下自己的心悸,慢慢走向盥洗室,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慌張。
盥洗室的門一關上,她纖細的手掠住唇,飛快地趴在洗手台邊緣嘔吐著。她已經連著一整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這會兒嘔出來的都是清水。
直到胃都要翻攪過來,她才扶著洗手池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強烈的噁心感卻在心頭,一點都沒有減少。
她身上早就沒有手機了,根本沒有可以跟外界聯繫的東西。
上次的定位追蹤器也被人搜了出來。
林妤珊心頭產生了一陣絕望。
盥洗室的門上傳來輕輕的敲動聲,不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林小姐?你是在糊弄我?」
林妤珊的身體本就虛弱,這個時候更是搖搖欲墜,臉色變得極度蒼白。
沈碧瑩在自己包廂里欣賞著針孔攝像頭傳來的畫面。
林妤珊受驚的樣子讓她極為滿意。
哪怕江雲深沒有看到這一幕,也不影響沈碧瑩愉快的心情了。
林妤珊抵著門,門外的男人臉上有些興奮,他位居經濟部的要職,不斷有人獻上金錢和女人,但是像林妤珊這種地位的女人倒還沒有。
林妤珊僵硬著身子,聽到男人不耐煩地拿出鑰匙,鎖孔輕輕轉動,發出聲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