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珊被陳助理和小艾拉去酒吧,看著兩人去舞池瘋,自己坐在吧台點了一杯酒。
陳助理和小艾也就是拉著林妤珊來散心,不想她一直悶在心裡。到了酒吧,也不逼著林妤珊怎麼樣,不過兩人在舞池倒是時不時向她那裡看一眼。
兩人再怎麼關心她,酒吧里玩瘋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林妤珊的位置上早就沒有人影了。
沈碧瑩的手下早在林妤珊進酒吧的時候就彙報給了沈碧瑩。
沈碧瑩眼裡流轉光華,她等了林妤珊這麼久,終於抓到了機會。
林妤珊自己坐著喝酒,很快就有人上前去接觸她。
林妤珊皺著眉頭,本來想遠離,可是來人突然轉著酒杯,低著頭自言自語了一句:「江雲深死了,錢還不到手嗎?」
林妤珊握著酒杯的手就鬆了一下。
她詫異地看向男子,可是男子已經很快壓低了帽子,向著酒吧深處走。
林妤珊猶豫了一下,向小艾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根本就找不到人,咬咬牙,林妤珊放下酒杯向著男子的方向走。
其實要是平時,她根本就不會這麼衝動,可是酒精刺激下,林妤珊根本就想不到那麼多。聽到江雲深的名字,林妤珊就開始不可抑制的擔心。
男子看見林妤珊的身影跟上來,嘴角彎了彎。
林妤珊走到半路停住,可是這個地方已經遠離了熱鬧的舞池,進入了酒吧內部的VIP通道。
本來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跟他距離二十米不過的林妤珊。
林妤珊心裡猛然一驚,轉身就想離開,結果卻在身後看見了另一名遙遙看著她的人。
「誰讓你們來的?」
男子笑了笑:「林小姐,是你自己跟著我的。」
此刻林妤珊都有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兩人已經漸漸逼近林妤珊,林妤珊靠著牆壁,看準時機,就從男子的手臂下鑽過去。
包圍林妤珊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朝著她的方向追過去。
可惜她現在穿的衣服根本就沒有帶手機,包都放在了吧台那裡。
林妤珊將腳上的高跟鞋迅速脫下來向著後面兩人砸過去,然後自己向前面跑。
這裡的酒吧她原來跟著江雲深來過,VIP通道的盡頭都是豪華包廂,如果她能躲到包廂里,後面的人不一定敢追進去,可是如果抓她的人就在那些包廂里。
江雲深靠著長長的沙發,旁白還坐了一些道上的人,江雲深的氣勢竟然在這些人當中一點不落下風。
李秘書穩穩地站在江雲深身後,看著下面的人把高雅汐帶進來。
高雅汐看見江雲深身體就軟了一下。
江雲深卻是一點眼風都沒有分給她。
高雅汐失去了沈碧瑩這個靠山,一直過得很落魄。靠著原來的一點人脈關係,躲在這個酒吧后廚。
今天被抓住,她心裡就做好了不得善終的準備,可是真的看到江雲深,還是忍不住腿肚打顫。
江雲深目光轉過來看著高雅汐,高雅汐都要受不了的時候,江雲深終於開口:「帶下去吧。」
林妤珊看到的就是兩個人拉著高雅汐向著地下賭場走過去。
不知道高雅汐從哪裡出來的,後面又有人一直追著她,林妤珊不敢想象被這兩個人抓住是什麼後果,還不如向著地下賭場過去。
高雅汐在這裡,說不定是江雲深的人。
地下賭場的人很多,高雅汐被帶到了一張桌子面前,周圍全是久不見天日的賭徒,每個人臉上都是瘋狂和猩紅的眼神。
林妤珊竄入人群,後面追著的人很快失去方向。
可是沈碧瑩就坐在地下賭場的環形隔層上看著下面,她伸手招了招,在手下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妤珊被人拉住胳膊的時候,高度的緊張讓她條件反射就要掙開,可是對方力氣十分大。
「林小姐,勸你不要掙扎了。」
「這樣吧,今天我主子心情好,你都走到這裡了,那我們就來賭一局,你贏了我就送你到你朋友身邊,你要是輸了,就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麼,後面的話男子沒有說。可是男子口中的朋友讓林妤珊猶如被扼住了咽喉。
她們果然早就被盯上了。
林妤珊放棄了掙扎的力氣,順著男子的方向走向賭桌。
就算贏了也不一定有什麼好下場,但是能拖延時間也是好的。
很巧,林妤珊被帶到了高雅汐旁邊的那張桌子上。
高雅汐看見了林妤珊的時候,目光驚詫了一下,脫口而出就叫了她的名字,不過聲音很小,只有她旁邊的人聽到。
當江雲深從監視高雅汐的監控上看到林妤珊的身影時,幾乎是立刻就向著地下賭場走。
荷官開始洗牌,林妤珊看似緊緊盯著桌面上的牌局,其實腦海里一直在想要怎麼辦。
男子看了一眼林妤珊,嘴角嗤笑了一聲:「林小姐,你可是自願跟我來的,別耍花招了。你朋友現在還在很著急地找你。」
林妤珊閉了閉眼睛,伸出素白的手將荷官劃過來的牌收進手裡。
不管怎麼樣,林妤珊都只有輸,沈碧瑩叫來的這個男子是賭場的老手,出老千被重用。
男子看向林妤珊的目光帶了幾分淫穢,搓了搓手:「林小姐,願賭服輸啊。」
正在林妤珊找機會想跑的時候,有人走到男子耳邊說了兩句。男子看向林妤珊的目光就變了,索然無味地擺擺手,然後走向了這裡的負責人。
負責人笑著將手裡的酒杯遞過去。
男子面帶微笑地將手裡的酒遞向林妤珊:「林小姐,今天你運氣好,喝下這杯酒就可以走了。」
林妤珊看著男子手裡的杯子,如果喝下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男子看林妤珊半天沒動靜,裂開了嘴:「朋友是陪你散心來的吧?結果遇到這種事,真是不幸。」
林妤珊冰冷地盯著男子,讓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可是看見林妤珊身後站著的自己人,又漸漸放下心來。
可是剛才林妤珊的眼神,也讓他再也不敢直視林妤珊,只是眼神飄忽催促林妤珊。
林妤珊手緩緩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