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深不想再看到高雅汐,鐵了心要讓她付出代價的。
不過在這之前,江雲深想要給林妤珊一個交代。
林妤珊接到江雲深的電話的時候,還看著桌上的旗袍發愁。江雲深說要見面,她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將旗袍完完整整地裝進盒子里,打算拿去還給江雲深。
李秘書開車來接的時候,看見林妤珊手裡拿著的盒子,眼神閃了閃,要是林小姐拿著這個去,指不定江總的心情成什麼樣子,估計他們後面幾天都不要有好日子過了。
「林小姐,這個先放在後備箱吧。」
林妤珊不疑有他,點點頭,將盒子交給李秘書,然後坐進了車裡。
高雅汐看著江雲深離開,有些絕望。
外面隨時有人監控,高雅汐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從這裡跑出去。
送飯的人從門外進來,大概是相信高雅汐一個女人不會做出什麼事情,從門縫中,高雅汐看到外面監視的人都不怎麼注意裡面。
送飯的人大概是沒想到關在密室里的人會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看見高雅汐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本來高雅汐的姿色也不差,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十分狼狽,可是還是比普通人多了些誘惑人的韻味。
趁著外面人不注意,高雅汐輕輕拉著送飯人的領口說了兩句話。
江雲深等在別墅外面,看見林妤珊從車上下來,一直鎮定自若的心居然有幾分慌張。
林妤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看向江雲深:「江總找我有什麼事?」
山裡的風涼得入骨,江雲深微微清醒了一些。
打量了一會兒林妤珊之後,才緩緩開口:「孩子的事情。」
林妤珊登時就不說話了。
她想轉身離開,可是現在這裡別墅在荒郊野外的,也沒有讓她打車的地方。抿了抿唇,還是跟著江雲深向里走了。
李秘書在外面微微鬆了一口氣。
江雲深將林妤珊帶著向密室走。
林妤珊有些忍不住:「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孩子的事情也是。」
江雲深索性直接伸手拉住林妤珊的手腕,強硬的態度讓林妤珊有些不高興。
「你就不想知道好端端的,為什麼孩子會突然發病嗎?」
林妤珊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江雲深下意識伸手扶住她。
她目光有些悲痛又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雲深,江雲深只是牽著林妤珊的手,一句話不說向密室走。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裡面的人衝出來,表情很慌亂。
江雲深眉頭緊皺,一把拉住一個人:「怎麼了?」
來人看到江雲深更是嚇到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林妤珊往密室裡面看了一眼,然後睜大眼睛,迅速拉著江雲深向外面撤出去。
江雲深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反手帶著林妤珊往外走,後面乾脆直接將林妤珊攔腰抱起來,向外面跑。
李秘書看見江雲深抱著林妤珊出來,還沒來得及問,下意識也跟著江雲深出了別墅。
一聲轟鳴聲從別墅里密室的方向傳出來。
江雲深將兩隻手捂在林妤珊耳朵上。
李秘書只覺得這個聲音震得他頭疼,可是回頭看見江雲深神情沉重地看著別墅的方向,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來。
四周安靜異常,又帶著爆炸之後的喧嘩。
其實爆炸的動靜不大,很快江雲深的人就開始著手處理。
林妤珊伸手輕輕扯了扯江雲深的袖子,他才緩緩放下手,在自己的耳朵旁按了按,眉頭皺得更死了。
林妤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伸出手去捏了捏江雲深的耳朵,就像是原來也這麼做過一樣。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林妤珊微微失神。
江雲深伸手把林妤珊的手拿下來,壓抑住心裡的異樣,轉身跟李秘書交代了兩句,也沒有注意到林妤珊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林妤珊被李秘書帶去別墅里的書房喝茶,江雲深去了密室看情況。等爆炸結束之後,開始清理的時候,高雅汐早就沒了蹤影。
江雲深臉黑沉沉的,手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這次就是他們一群人的失誤,是他們小看了高雅汐。
「江總,高雅汐說不定炸死了呢?」有個新來的人忍不住這種低氣壓,開口想要找借口。
江雲深冷冷地掃視了一眼這個人,最後停留在安保組負責人身上,語氣宛如寒潭:「不該留下的就不要留下來了。」
說完向著書房走出去。
林妤珊看見書房進來了人,放下杯子:「不是說要跟我說事情嗎?發生了變故?」
江雲深看著林妤珊有些蒼白的臉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高雅汐也算是林妤珊的親人。
林妤珊不知道高雅汐跑了的事情,只以為是江雲深想要推卸責任找的借口,臉上就帶了幾分嘲諷和不相信。
江雲深本來的火氣就被勾了出來,看著林妤珊諷刺地笑了:「你這是怪我?孩子的死,我是有責任,可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全部怨到我身上,不覺得有些不公平?有的人狼心狗肺,你還當作親姐妹對待。」
林妤珊皺起眉頭,不明白江雲深什麼意思。
「不管是不是別人的原因,江家的人不盡心儘力是真的。」林妤珊冷淡地看著江雲深,眼裡的恨意很明顯。
這樣的話讓江雲深失語。
「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但是我查到了,孩子當初會發病,是因為高雅汐偷偷進入醫院,對孩子做了手腳。」
林妤珊只覺得手腳冰涼,看向江雲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你是說,高雅汐害死了孩子?」
她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紫,手裡緊緊攥著江雲深的袖子。
江雲深冷笑了一聲,將自己的袖子拉出來:「你不是自詡愛孩子嗎?連殺人兇手都沒搞清楚?」
林妤珊穩住自己的身體,眼睛迸射出驚人的光:「多謝江總費心,我會給孩子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