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N直接將畫像掃進了電腦,麻子這個人還是沒什麼線索,不過另一個男人的資料很快就出來了。
「是個傳銷組織,平時就洗腦,做一些自以為功德無量的事情,這個男人是他們組織的一個小頭目。」
「沒這麼簡單。」林妤珊聽RN說完,下意識開口。
RN有些不服氣:「查出來的資料就是這樣!」
林妤珊因為RN的火氣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不該插手這件事情,沉默了之後靜靜坐在一邊。
李秘書瞪了RN一眼,想要跟林妤珊解釋一下,就聽見江雲深淡淡地開口:「確實有問題,他們明顯是沖著我來的。」
李秘書有些驚訝地看向江雲深,難得江雲深也會開口解釋。
林妤珊聽完之後也不說話,李秘書才又跟林妤珊套近乎,RN就是那個脾氣,讓林妤珊不要介意。
林妤珊倒不是因為被質疑,只是覺得自己現在跟江雲深牽扯太深了,才靜默不語的。
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只有從那個傳銷組織開始查,看能不能知道麻子的身後,和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李秘書和RN去了附近的旅館,因為太晚了,林妤珊就留在了醫院,在江雲深隔壁床休息。
第二天,江雲深睜開眼睛的時候,側頭看見林妤珊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後悔。
林妤珊醒過來之後,醫生來查房。
本來醫院是要求江雲深在留院觀察兩天的,可是江雲深不知道為什麼,目光幽深,堅持要回宿營地。
林妤珊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勸阻。
回去的路上,江雲深開口:「大費周章卻不致命。」
林妤珊只聽這一句話就知道了江雲深的意思。他好歹也是青雲的總裁,金融界說話都要讓人抖三抖的人,對方又是派人混進傳銷組織,又是訓練毒蛇,可是卻又不殺死他,那麼目的是什麼?
拖住江雲深的腳步,在這次的團建活動中做手腳。
江雲深和林妤珊到的時候,營地里已經亂了。
王總一臉疲乏地看著大家,不少人都已經收拾東西走了,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都在最開始大家開會的那個獨棟別墅里。
林妤珊回來,小艾一眼就看到了,跟陳助理知會了一聲,然後溜到了林妤珊的身邊。
「怎麼回事?」
小艾看了一眼江雲深,才有些猶豫地開口:「華盛的資料丟了,查出來是青雲的人。」
江雲深已經明白了一些情況,正巧這邊青雲的人也看到了江雲深,紛紛看向江雲深,希望江總能作主。
「這就是劉汾的個人行為!我們江總昨天都還在醫院,怎麼會偷一個華盛的文件?更何況派一個小小的員工去?」
劉汾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看見江雲深回來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低下頭不言語。
他這份詫異看在其他公司的眼裡,就是坐實了江雲深指導的這件事。
江雲深目光沉沉地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停在劉汾的身上。
「你拿了什麼?」
華盛的人已經開始叫囂:「江總還裝什麼?他偷了什麼東西,你會不知道?」
林妤珊看著在場的氛圍,心裡冒出一個詞,連環套。
那華盛的人究竟是不是無辜的呢?
陳助理此刻也安撫好了GK的人,走到了林妤珊的身邊,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已經調了監控,確定是劉汾做的。現在暫時跟我們沒關係,我們要不要先離開?」
林妤珊搖了搖頭:「就算現在離開,如果想要牽扯到我們身上,還是會強行扣屎盆子。留在這裡反而能掌握主動權。」
「你覺得參與的有幾家?」
林妤珊不確定地搖搖頭。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江雲深的身上,江雲深腿上的傷口還沒好,這麼強行出院已經需要很注意了。雖然看上去還是跟平時一樣,氣勢也不弱,但林妤珊感覺到他的狀態不太好。
猶豫了一下,林妤珊想向前面走,可是被陳助理拉住了。
陳助理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妤珊,這件事最好不要牽扯到GK。」
林妤珊目光堅定地看著陳助理:「我知道。可是青雲倒了,你覺得GK會撈的著好?我們也不怕事。」
江雲深長時間的沉默,讓有些人的心思變得活絡。
果然如林妤珊所料,下一秒,就有人把炮火轉移到GK這邊了。
「昨天林助理可是跟江總一起出現在小溪邊,後來又一起去的醫院。說不定啊……」這停頓意味深長,再加上林妤珊和江雲深之間的感情糾葛,很容易就把眾人的想法給帶走了。
陳助理有些憤怒地盯著剛剛說話那人。
林妤珊不慌不忙地站出去,走到江雲深身邊,這時候才看到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林妤珊伸手狀似不經意地挽著江雲深的胳膊,江雲深順勢就大半的力承在林妤珊的身上。
「謝謝。」江雲深的聲音沙啞,幾不可聞。
林妤珊頓了頓才壓低了聲音回應:「一條繩上的螞蚱罷了,不是為了幫你。」
說完林妤珊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剛剛說話那人:「你的意思是GK和青雲聯合起來偷一個小小華盛的機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可是又是實話。
華盛的人臉上頓時就不好看起來。
剛剛說話那人也不在意華盛,反而點頭應是。
林妤珊氣笑了:「這次的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操縱。昨天那個男人踢翻蛇之前毫無預兆,之後那邊還有人在罵街!為什麼是蛇,知道江總被咬了,放蛇的人才安心離開。」
「你現在這麼引導大家,那是不是說明你跟那些人就是一夥兒的?」
如果是林妤珊就是天寒地凍的壓力,江雲深輕笑了一聲,就讓人感覺到了地獄。
「是你,你?還是,你們呢?」江雲深的聲音輕飄飄的,每一個字都讓與他對視的人臉色難看一分。
只有撐著江雲深的林妤珊感覺到,他說話輕飄飄的,只是因為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