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瑩被林妤珊這樣不客氣地無視掉,瞪大眼睛看林妤珊頭也不回地離開,氣得牙齒都錯位了。她拿出手機翻到高雅汐的電話。
不是這麼不客氣嗎?既然不聽話那就不要留在世上了!
「雅汐……」沈碧瑩的聲音都帶著些哭腔。
江雲深和沈碧瑩的婚事並沒有通知媒體,就算有人聽到些風聲,在江家沒有出通告之前,都是不敢瞎說的。所以兩人的訂婚典禮只有上層人士清楚,高雅汐根本就不知道,還以為沈碧瑩是江雲深的妹妹,是她的好閨蜜。
「怎麼了?碧瑩?」高雅汐從身邊男人的懷裡坐起來,她現在很大的開支都是靠著沈碧瑩,雖然有時候敢對沈碧瑩發脾氣,也是在她的容忍範圍之內。
「今天,今天出席一個宴會,雲深和林妤珊在一個房間里……雲深還看著很……」
說這話的時候,沈碧瑩含糊其辭,就像是很難以開口一樣,但是又充滿了強烈的暗示意味。可是高雅汐什麼人呀!她瞬間就聯想到了所有該想的不該想的。
「草!林妤珊這個婊子!他媽的又爬床?」高雅汐聲音瞬間高了八個度,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本來就討厭林妤珊,尤其是林妤珊冷淡對她,甚至撕破臉之後,高雅汐更是想讓她跪下道歉。如果不是殺人犯法,恐怕林妤珊早就消失了。
本來她就跟江雲深希望越來越渺茫,後來想想隨便誰都好,怎麼可以是林妤珊呢?一個孤女,還不如自己!林妤珊還敢對她趾高氣揚的,如果林妤珊又去爬了江雲深的床,那可真是不要臉。
爬床還爬兩次,自己孩子死了都還能甘之如飴,高雅汐目光中露出鄙視的情緒,要是她爬床,指不定早就是江家少奶奶了。可是她現在都接近不了江雲深。
所以說林妤珊手段高明呢,先傍上楚御承,然後再勾搭江雲深。高雅汐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我恨不得她死,不僅擋了我的路,還敢罵我!」
沈碧瑩手指動了動,舀的湯就撒了一些。家裡沒人,手機放在旁邊開的擴音。
沈碧瑩考慮了一下措辭,才淡淡的,不經意地說起:「其實我聽說暗地裡也有很多交易是殺人的。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莫名其妙消失了。」
高雅汐的身體頓了頓,看到窗戶外面有人吵架,男人走過來從後面擁住她的身體,手指還在揉捏。
感受到高雅汐的異常,沙啞著嗓音問了一句:「怎麼了?」手臂上的紋身像是只沒紋好的下山虎。
她當時只是看江雲深一直不回頭,自己又耐不住寂寞,才養了個人玩一玩,誰知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倒是動了真心的樣子。
「沒什麼。」高雅汐搖了搖頭,眼中疑惑的情緒很濃,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高雅汐才回應沈碧瑩:「可是不是犯法的嗎……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沈碧瑩嘴角勾了勾:「別自己去就可以了吧?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混黑道的男朋友嗎?」
高雅汐頭微微側了側:「他不是我男朋友。」
男人伸出手直接將高雅汐手中的手機扔出了窗戶,將她狠狠地壓在窗前,手指攥緊:「你說什麼?我不是你男朋友?」
高雅汐尖叫了一聲:「你在幹什麼啊!」她努力偏過頭去看自己的手機,有些心疼,最新出的蘋果,掉了,媽的。
男人強行將高雅汐的頭掰過來,高雅汐顯得很生氣,翻了個白眼,無所謂地樣子:「你自己知道,我要的是江雲深。」
男人嗤笑了一聲,目光里受傷的痕迹很重:「別想了,高雅汐。」
「你什麼意思!」被男子這麼一激怒,高雅汐的腦子就像是發了一場洪水。
她勾勾手,將男子的脖子拉下來,雙手摟著:「你喜歡我?想做我男朋友?」
男子看向高雅汐的目光都帶著乞求和卑微忐忑,面上卻一副拽得不行的樣子。
「好啊。」還沒等期望和高興流露出來,高雅汐的話就像是千斤重的鐵壓下來,「齊名,你去給我辦件事,成功了,我就承認你是我男朋友。」
齊名的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相去嘗試一下。萬一呢?
「我想要林妤珊消失。」
他就知道。鬆開高雅汐,齊名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根煙,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樣子,有一種頹靡的美感,可是高雅汐不喜歡,她想要優越的生活,江雲深之前帶給她的享受太上癮了,一旦有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齊名不是跟她說愛嗎?那就去幫她呀。
高雅汐以為齊名不會答應,可是抽了一晚上煙之後,齊名頂著疲倦的面容點頭了。
高雅汐挑眉的時候,齊名只有無奈得苦笑一聲,他哪是什麼混黑道的,他就是個小混混。沒認識什麼人,也不可能為了這種事連累兄弟。
如果成了,他就帶著高雅汐遠走高飛,要是不成,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年輕又沒文化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有情飲水飽。還初生牛犢不怕虎。
第二天下午,齊名就蹲在GK公司的大樓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什麼也沒幹,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高雅汐氣得不行,嘲諷他根本就不敢做,慫包,只敢嘴上硬撐,其實什麼都不會。
齊名就低著頭喝酒,也不反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連著好幾天,齊名就蹲在GK的門口,直到林妤珊有一天不急不緩地從公司出來,離開的方向卻是附近的大廈的時候,齊名跟了上去。
「你怎麼了?」
林妤珊看著面前好像有些行動不便的男人,站在一邊關切地問道。齊名目光閃了一下,他面露苦色:「沒事,我就是剛剛走路踢到路障,把腳歪了。」
也沒說需不需要幫忙。林妤珊點點頭準備離開的時候,齊名又突然「嘶」了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林妤珊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就去伸手扶他,下一秒,一個手帕捂過來,林妤珊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