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還是不能理解。
「林妤珊沒有必要這麼做,她是聰明的孩子,不會往自己身上潑這麼顯而易見的髒水。」
總經理摸了摸腦門。「但是您還是不肯提供幫助,對林妤珊公平嗎?」
「有人想要針對我的員工,那就得我的員工指出那是誰,我們才能幫她。」
於總不是假公濟私,也不是無條件的呂洞賓。「先得看看她有沒有我們幫她的價值。」
於總篤定說道。
林妤珊不知情,有些沮喪的走出去。
「總經理呢?總經理在哪裡?」林妤珊一把推開經理辦公室的大門,裡面幾個項目經理正在開座談會。
「林妤珊!你竟然還敢來!」
幾個項目經理咬牙切齒。剛剛開會討論怎麼彌補公司損失林妤珊沒來,現在反倒來了,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陳助理嚇了一跳。「珊珊,你怎麼來了?」
「陳助理,我要找總經理。」林妤珊不卑不亢,沒有半點自責的樣子。
「林經理是不是忘了?自己都做過什麼了?你現在到這裡來撒野,真把GK當成你家了?」
旁邊幾個義憤填膺,「她到底是外人,以前是青雲的人,還不是毫不猶豫就背叛了?還金融界的瑪格麗塔,真是噁心人。」
陳助理無奈地搖了搖頭,意思是趕緊離開,不要跟這些人發生衝突。
「我沒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要你們來給我下定論」林妤珊眼睛裡面泛著幽幽的光澤,凌冽的霸氣讓幾個項目經理都不敢說話。
「但是……」其中一個脾氣還不錯的項目經理說道,「這總歸是你出了問題,才會給公司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林小姐,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而不是跟我們抬杠。」
林妤珊想想也是,何必跟這幫不能明辨是非的傢伙們待在一起呢?當務之急是要揪出那個內鬼,才能證明她的清白。
林妤珊在總裁辦公室蹲點了一下午,沒等到總裁,總經理卻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林妤珊趕緊攔住。
「有事?」總經理一臉不耐煩,越看林妤珊越生氣。
「經理,請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證明這件事情不是我乾的。」
總經理翻白眼,「證明要是有用的話,那麼多的違約金該怎麼賠償,你來賠嗎?」總經理一點不客氣推開林妤珊。
林妤珊又說道,「不是的,總經理,我需要您的幫助,找到真正的內鬼,他才是造成公司損失的罪魁禍首,如果找不到,潛在的隱患會非常龐大……」
總經理停下腳步,似乎在思索這番回到。「林妤珊,別以為你在國外的那點名氣可以帶到工作裡面,你要調查自己調查,已經造成損失的員工沒有資格談條件!我不開除你就不錯了。」
林妤珊還以為以總經理的脾氣,會直接開除她。果然是陳姐說的外冷內熱的典型代表。
總經理看到林妤珊還站在他面前沒有動作,有些暴躁。「還愣著?真想我開出你?要麼想辦法彌補損失,要麼找個替罪羊。」
總經理從來沒有被哪個員工氣成這幅模樣。
林妤珊發誓,一定要找到內鬼。但是三天過去了,一點動靜沒有,林妤珊嘆氣,果然對方油頭狡詐,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根本不能逼迫對方二次作案。
林妤珊將文件夾蓋臉,有氣無力搖晃著辦公椅。電腦上也是慘淡的一片灰白色,代表了林妤珊的內心。
於總經過,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一點頭緒沒有,那麼反過來推理。對方的目的是要GK賠償違約金,偏偏選了最謹慎的林妤珊,要麼是對方是個新進來的員工,要麼就是有針對性地嫁禍給林妤珊。查查最近新入職的員工,似乎都不太現實。那麼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是沖著她來的。輕則讓她身敗名裂,重則讓她一無所有。
這樣的怨氣,似乎只有一個人才會有,答案就很明顯了。但是這樣的答案沒辦法拿給公司的高層看,說,看!沈家的千金要來陷害我,之前他們本來就不想投資,只是因為想要對付我才耍了大家一次。
別人會說林妤珊為了開拓罪名想瘋了。
這個時候林妤珊還能一本正經開自己玩笑,她自己都有些覺得好笑。
如果可以逆向思維,那麼不是也可能重新打亂分組一下?林妤珊的思路驟然開闊,靈感如泉水一般湧現。之前想不通的管理策略,行雲流水一般。
林妤珊將這個思路跟自己最近的感受告訴了大師。大師說,「你這是開竅了,人總會在特定的場合找到特殊的靈感,開始自己的精神旅遊。」
林妤珊似懂非懂,但是豁然開朗的感覺妙不可言,林妤珊趕緊將這些思維記錄下來,病立即開始實施。
陳助理本來想要抽空安慰一下林妤珊,內鬼的事情拖一拖就算了,總裁跟總經理都沒有要開除林妤珊的意思,大概是看在林妤珊之前的工作能力驚艷到了他們,所以不願意自己親手請進來的人就這樣身敗名裂,用完就丟。
但是陳助理看到林妤珊在案前奮筆疾書,漂亮的義大利手寫體,陳助理外語不是很好,看的有些費力。陳助理有些不忍心打擾林妤珊,悄悄關了門出去。
謠言沒有影響到林妤珊的組這些都是林妤珊親自培養出來的實習生,對林妤珊敬畏遵從,沒有說話不好使的時候。
林妤珊拍了拍桌子,「夥計們,放下你們手頭上的工作,都聽完說。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要提高一倍的業績。」
「珊珊姐,現實點,這是不存在事件。」組員們叫苦不堪,他們整天加班也不見得效率多高。
「這次不用加班,只要你們聽我的。」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她們組的獎金是固定的,多半的大家沒什麼興緻,因為獎金一般是頒發給業績突出的同事。這次所有的零件在她公司走流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