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妤珊不明所以的抬頭,意外的看到一向板著臉公事公辦的大密徐媛站在自己面前,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難道剛才是幻聽嗎?
「那天的事情鬧得有些大,公司難免會有一些流言蜚語,你忍忍就好,不要覺得太困擾了。」徐媛微微嘆口氣,彆扭的放柔聲音安慰著。
公司現在的情況她最是清楚不過,楚御承承受的壓力她也明白。而林妤珊現在是唯一一個可以影響他情緒的人,如果滿滿的都是負面形象的話她怕他會承受不住。
然而這些顧慮是林妤珊從來想到的,她只知道楚御承最近工作到很晚,卻從來沒有聯想到其中的關係。
蒼白的勾勾唇角,淡淡道:「謝謝你,徐姐!」
「林妤珊,我之前就提醒過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現在你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也沒有什麼不公平的地方,你不用覺得委屈!」擔心她的領悟不夠,徐媛就多嘴說了幾句。
畢竟她不是林妤珊,她的感覺也不能切身體會,只能點到為止。
與此同時,靜候了兩天的江雲深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林妤珊和楚御承的關係比之前更加親密,這是他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江總,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助理恭敬的頷首,苦哈哈的開口詢問。
他作為一個總裁特助,不僅要會調差跟蹤,難道現在還要化身為情感專家為上司解決情感問題嗎?
很顯然,他不想要插手。只是,江雲深卻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你確定信息沒有錯誤?」林志明的不擇手段他一清二楚,江雲深好奇的是為什麼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楚御承還有一點兒頭腦的話,就會看出林妤珊和他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只愛美人不要江山的主兒?
工作能力被質疑怎麼辦?某助理表示無能為力,卻還是要笑嘻嘻的解釋:「楚氏現在流言蜚語很盛,可是林小姐和楚總卻沒有一點兒影響。」
江雲深手中的鋼筆狠狠戳在文件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原點,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著心裡的怒火。
果然是他小瞧了那個女人,手段這麼高超,讓那個男人為她神魂顛倒,連公司都不要了嗎?
「江總,楚氏那邊要繼續施壓嗎?」本著多做事少說話的原則,助理先生只是微微頷首,忽視掉事情後面的真相,淡淡的詢問。
緋色的薄唇微微上揚,江雲深越來越覺得這場戲好玩兒了。林妤珊,既然你不肯回來,那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楚家
楚夫人秀麗端莊的坐在歐式沙發上,歲月對她很是眷戀,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迹,相反的增添了一絲韻味,讓人迷戀著魔。
「說吧,什麼事情?」斂眸望著泛著漣漪的咖啡,優雅的呡了一口,淺淺開口。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諂媚的低頭,邀功的開口道:「公司最近有些不太平,而且還有一些有損楚總名譽的流言蜚語,簡直是不堪入耳啊!」
吹動的動作一滯,楚夫人的眼底閃動著淡淡的光芒。但畢竟是名門的貴婦人,她也只是一瞬間的失神,然後就又恢復如常,淺淺道:「御承現在掌管著楚氏難免會遭人惦記,只要無傷大雅就隨他去好了。」
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可以很好的處理自己的私事,絕對不會連累到楚家。
「只是,這次的流言對象可是一位熟悉的老人了。」男人微微一笑,對楚夫人的淡定表示理解。
「熟人?」楚夫人的眉心輕微一挑,腦中自然而然的閃過一個人影,可是隨即又立刻打消掉。
「林妤珊,她回來了。」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緩緩吐出這個在楚家視為禁忌的名字。
手中的咖啡杯應聲落地,楚夫人表面上的鎮定被徹底打破。滾燙的咖啡灑落在她的裙子上,可是她卻絲毫不介意,只是一張優雅的臉略微猙獰的扭曲在一起,呵斥道:「那個女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難道天下那麼多男人看不上,就偏偏看上了我們家御承?」
想到曾經她對楚御承的巨大影響,她就恨不得將那個女人碎屍萬段。當初她費盡心機才讓那個女人離開自己的兒子,現在怎麼又噩夢般的纏上來?
「夫人別生氣,楚總他只是受人蒙蔽,只要他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偽善面目,一定會離開她的。」男人加盟上前安慰,心中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調查到一切都告訴她。
是啊!想到那個女人那副楚楚可憐的臉,楚夫人的心中就來氣。男人最喜歡的就會這種女人,因為會滿足他們的自尊心引起保護欲。
之前出手逼迫林妤珊離開已經引起了兒子的懷疑,她廢了很大的心思才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這次必要更加小心才可以!
男人看著楚夫人陰晴變幻的臉,心中拿不定主意,只是微微湊近道:「夫人,需要我做什麼嗎?」
「暫時不要動她!」楚夫人抬手制止男人不要輕舉妄動,上次的事情如果她還不吸取教訓再次出手,他們母子之間會生有嫌隙的,這絕對是她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你先告訴我公司里都在傳些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會牽扯到御承?」
「林小姐的父親大鬧公司,楚總為了維護林小姐出言維護,眾目睽睽之下將林先生趕了出去。」男人為難的咽了咽口水,盡量將事情言簡意賅的表達清楚。
一個林妤珊就已經夠她頭痛的了,現在又來一個林志明,楚夫人只覺得頭都快要炸裂開了:「她的父親為什麼會去大鬧公司?」
「聽說是欠了賭債要五百萬,林先生走投無路才找上了門。」男人垂首站在楚夫人身邊,輕聲回答著她的問題。
修剪乾淨的指尖輕微摩挲著紙巾,楚夫人看著傭人低頭打掃著打翻的咖啡杯,心中更加煩躁了,不耐煩的揮動手臂道:「林志明這個人沒有迷戀上賭博的時候確實精明能幹,可是我們家不是他們那種小門小戶可以高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