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深想到自己剛剛吻上女人的時的衝動,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恨她還是愛她了。還有他雖然對自己不是百分百最了解的,但是卻能清晰地體會出,自己對於女人好像並不是單純的恨。
如果他恨一個人,他有無數方法置人於死地,但是他絕對不會吻她。絕對不會在看到對方掉眼淚的時候,有一種把林妤珊眼淚擦掉的衝動。
男人推開衛生間的大門,他想靠近女人,但是腳步稍微有些踉蹌,感覺剛剛洗過臉的稍微清醒的腦袋又開始迷糊了。他今天喝了太多酒,即便剛剛到最後一關的時候剎住了閘,現在整個人也還有些打晃。
林妤珊忍不住的哭泣顫抖,但當看到那個人跌落在地的時候,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起身奔了過去。
費力的把男人抬到床上,看著那人喝醉酒了之後熟睡的模樣,林妤珊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這裡是楚御承的家,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不應該讓這個人待在這兒的。
可是她還是把江雲深帶過來了,如果被楚御承知道的話,他會怎麼想自己?
不用楚御承怎麼想,林妤珊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轉頭看著床上熟睡男人的模樣,忽然有些手癢,很想狠狠地收拾他一番,這人怎麼能如此狠絕,這樣的對自己。
想把這人狠狠的收拾一頓,但是又覺得如果自己出手的話,第二天這人一定會找自己算賬的。她就那麼看著江雲深,看來真的很喝了很多的酒,也是,人家初戀情人的忌日,傷心也是很正常的。
江雲深一直覺得當年是林妤珊害了沈碧瑩,但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害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出車禍,為什麼會出事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是有的事情就是這樣,誤會了就是誤會了,而且一恨就是這麼多年。
第二天早上,江雲深睜開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並不是自己家。宿醉后的大腦依然昏昏沉沉,可零星的記憶還是七七八八的將昨晚的事情拼湊出了輪廓,是了,這是楚御承家,該死,自己不會一出門就會看到楚御承吧?想到那副丟臉的場景,江雲深的頭痛得更厲害了。
推開門卻發現楚御承並不在家,而廚房裡的女人正在做飯,這一幕似曾相識,不久之前,他們之間還是合法夫妻的時候,這女人也是這樣。在他起床的時候,把早飯一切都準備好了。
這幅場景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了,江雲深頓了頓,還是冷靜下來的走到女人身後。
他一點也沒有想要用溫馨開場白的想法,直接不客氣的問道:「昨天晚上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正在做飯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回頭,像是在考量著他的厚臉皮:「我對你做了什麼,你搞清楚,是你對我做了什麼行嗎?」
林妤珊看到男人又要開口,直接抬手打斷了這個話題:「我不想跟你爭論,趕緊走,我這裡不歡迎,你以後少在這裡晃悠!」
「別人的家,你好意思在這兒裝門神?有意思嗎?不怕你的下屬知道,丟你的人嗎?」
江雲深看了看鍋里的飯:「這不是給我的?」
林妤珊低頭看了看,勾起諷刺的笑容:「不好意思,江總裁,沒有準備您的。」
江雲深臉色立刻冷了下來:「不知好歹。」
他準備收拾收拾就離開,但是在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腦中的記憶有了一些偏差。想到昨天晚上和女人進行到一半的纏綿,又想到剛剛早上林妤珊對自己的橫眉冷對,心裡很不得勁兒。
穿好了衣服,再次下樓,看著正在獨自吃早餐的女人,直接冷聲諷刺:「某個人一大早就開始裝起清高來了,我可是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巴結我的,怎麼現在找到了靠山,前夫就不重要了是嗎?」
「沒錯。」林妤珊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諷刺道:「你也知道你不過是我前夫而已。」
江雲深直接坐在她的對面信息,淡淡的看著林妤珊:「你說,如果楚御承知道我們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會怎麼想你?」
「他是覺得是我混蛋,還是你水性楊花的故意勾引我呢。」
林妤珊『啪』的放下叉子,看著對面這個無恥的傢伙,努力平復下了內心的波動,鎮定道「所以呢?和你有關係么?前夫。」
「前夫?呵。」江雲深冷笑一聲,「莫不是姓楚的碰都不願碰你,你要對我這個前夫投懷送抱?醒了之後又翻臉不認人,真是裝得一手好清高啊,我的前妻。」
「你……你無恥!」林妤珊冷笑,直接拿起旁邊熬了一早上的高湯,抬手就是一潑。
江雲深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襯衫上面的湯水,抬頭怒吼道:「你瘋了吧?」
「沒錯,我就是瘋了。」
林妤珊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拿起桌上的叉子,直接砸了過去:「告訴你,以後少惹我,以後你要是再敢在這裡晃悠,我就把你那些不要臉的事情都說出去。我林妤珊的面子倒是不值錢,不過你江大總裁的……」林妤珊收起怒火,輕淺一笑,「今天是楚御承不在,如果楚御承在的話,呵呵,你這人是丟大了。」
其實林妤珊說的這些,江雲深也是知道的,可他就是氣不過。
之前一個那麼討好自己的人,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哼,而且還敢拿湯潑他,這個女人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想到林妤珊在楚御承面前那副小可憐、小白兔的樣子,江雲深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