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差一趟,大概一個星期,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林妤珊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楚御承要不要帶著自己。不過想想也是,他為什麼帶著自己呢,有那麼多隨行秘書團呢。
楚御承伸手摸了摸她的髮絲,像是在對待一個孩子一樣,搞的女人有些臉紅。
「好啦。」楚御承就像是沒有發現對方在臉紅一樣,收回自己的手:「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司機幫他把行李拿了下來,楚御承走之後,整個房子的房子那就只剩下林妤珊自己了。在這個夜晚,看著這安靜的大宅,竟然感覺出奇的寂寞。
楚御承才走一天,自己就有些無聊了,那如果她以後自己生活了,豈不是更加接受不了了。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林妤珊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忽然,樓下的大門被敲響。
女人被這忽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誰?」
在門內叫了一聲,門外卻沒人回答。打開顯示屏幕,卻發現門外是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他怎麼會來?」
看到江雲深出現在門外,林妤珊是真的吃了一驚,她是真沒有想到的,這個人會來。
她不明白,江雲深為什麼會來到楚御承的家,他是來找自己的?還是要來找楚御承的麻煩呢,好像兩個都有這個可能。
對了,今天……好像。
林妤珊想到了今天的日子,忽然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出現在這兒了。
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失態的模樣,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已經死去了的女人。林妤珊苦笑,是啊。什麼樣的人能夠和死人比呢。
她永遠也比不上那個女人。
「你開門,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把我的沈碧瑩還給我,還給我!」
江雲深爛醉如泥的倒在這個豪華大門前,他不知道這個別墅內的男主人已經出去了,裡面就只留著女人一個人。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番爛醉如泥,回給裡面的人帶來多大的心理壓力。
今天是沈碧瑩的祭日,他一天都沒有心思安心工作,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女子那雙好看的眼睛正在絕望地望著自己。
她好像在對自己說:「你要給我報仇,你不能就那麼放過那個女人,我好愛你好愛你,可是我們沒法兒在一起了,我好痛好痛。」
身邊無數的呼喊,都在江雲深的腦中轟鳴,他沒有辦法專心工作,第一次翹了班,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只能去買醉了。
酒精可以麻痹人的一切,喝醉了的時候,他想去找的那個人卻並不是沈碧影,而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想見的那個女人,要把她扒皮抽筋,想要把她狠狠扔在床上。
想要狠狠收拾她一頓,想要問她,她林妤珊為什麼如此狠心,能夠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要了別人的性命。
江雲深知道林妤珊在哪裡,不就是住在楚御承家嗎。他恨這個女人,恨這個女人的水性楊花,才算自己家搬出來,就找到下家了,還找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不得不承認,如果說江雲深一定要有個對手的話,那就是楚御承了。如果女人找了一個和自己差距很大的,他可以輕易的碾壓對方,欺凌她,折磨他,但是林妤珊卻找了楚御承。
還在楚御承的保護下過得很好,讓他不能動她分毫。
甚至只能趁這個醉酒的機會來這,一次又一次找她麻煩,像一個跳樑小丑一樣。
江雲深他有的時候也會討厭自己,可是那又如何?他就這麼敲著大門,但奇怪的是楚御承竟然沒有出來。
他的意識有些迷醉,看對方還不開門,話里的意思則更加難聽:「賤人!出來!殺人兇手,你憑什麼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讓你出來聽見沒有。」
「我知道,你怕,把別人害死了,難道你就不怕得到報應嗎。」
「你的孩子死了,也讓沒有想過是為什麼嗎?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責怪於我,其實想逃避自己的責任吧。」
他就這麼不停地罵著,裡面的女人就這麼不停地聽著。
其實江雲深有預感,那個女人很可能就站在門的那邊,和他隔著一道門,聽著他所有的謾罵。但是酒精卻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直接吐出了比往日還惡毒十倍的話語來刺激對方。
終於,門被開了,他看著裡面埋面流淚的女人,忽然有些心痛。為什麼要哭,明明被傷害的是別人,你有什麼資格哭。
江雲深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臉頰,然後整個人一摔,直接抱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吻林妤珊,為什麼會抱著她,明明他是要罵她的,是要打她,是要折磨她的。
大概是酒精吧,江雲深把一切的都歸責於酒精,覺得自己之所以對這個女人這樣不同,就是因為酒精。
他緊緊的抱著那個站在門內的女人,把自己的氣息全都融入她的身體里去。兩個人跌跌撞撞撞的走到了卧室,林妤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怎麼會來到卧室這種地方。
等她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睡到床上了,看到自己上面動作不停的男人,感受到男人炙熱的吻和眼神。
看到他那眼睛里隱藏著的惡意時,林妤珊忽然驚醒,一把推開上面正在打算揭開最後一層束縛的男人。
「滾開,你別碰我。」
江雲深情到濃時被推開,是生氣的,但是當他打算髮怒的時候,卻看到了女人那不停流淚和顫抖的身體。
他頓了頓,有些清醒了。沉默的起身,勉強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楚御承的家裡,還差點把這個女人給辦了。
揉了揉疼的要死的太陽穴,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裡面的男人眼角發紅,一副沉浸在慾望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