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名原本答應與馮一馬一起支持出兵的官員,早今天早朝時突然出爾反爾,站到了保和一派當中去,這讓馮一馬錯愕的同時,怒氣橫生。
下朝時,馮一馬攔住幾人,質問為何出爾反爾。
這幾人的說辭幾乎是一模一樣,說禹國攻打大商,恐損耗太多國力,需從長計議。
馮一馬說得胸口起伏,肚子里那股子火氣顯然還沒有撒去。
曹青遠緊皺著眉頭,心裡對此事也是十分不滿。
之前好端端的計劃,竟然在這裡出了岔子,實在不應該。
馮一馬運了口氣,隨後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來,「要不要將這幾人解決嘍?」
說著,手掌做刀在脖子上劃了下。
曹青遠思付著,搖了搖頭,「一下死了幾名官員,會惹人生疑的。再者說,之前殺了不少人,朝廷里本就人手不夠,若是再少幾個,可就不好了。」
馮一馬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雖心有不甘,卻不再多說什麼了。
兩人的談話無疾而終。
曹青遠讓馮一馬不要魯莽行事,後者出了門,眉宇間蘊含著一股子怒氣,心有不甘的返回府上。
兩日後,陸磐離開的京城,因為有弟子前來傳訊,說九長老已找到合適的妖獸眼睛,讓他趕緊回去閉關煉化。
陸磐欣喜若狂,都沒和曹青遠打招呼就離開了,後者也是從弟子口中才得知此事了,還弄得心裡一陣不悅。
至於揮兵南下的事,還沒商議出個結果。
等遇到了關鍵事,眾人才發現,這位新帝實在有些優柔寡斷,謹小慎微,實在比不上先帝。
曹青遠也勸說過唐堯雲,但後者這次表現的極為猶豫,顯然是受了那一部分保和派官員的影響。
不得已,曹青遠動起了其他念頭,例如攝人心魄的神通或是迷藥什麼的,暫時控制住唐堯雲,下令發兵。
當日屠老來找他時,正好將此事說了下,前者聽完,說實在不行,只能這樣了。
而且屠老建議,最好能控制住皇帝心神,這樣一勞永逸。
曹青遠點了點頭,說自己會想辦法,當天他就在閣中找到了一個精通勾魂攝魄的弟子,並準備夜裡就帶他進宮。
話說到這,便已結束,屠老從後面離開。
夜色降臨。
曹青遠攜帶那名弟子進入皇宮。
馬車中,曹青遠瞅了眼那看上去神色有些緊張的弟子,悠悠問道:「你這神通,可有限期?」
那弟子頓時一機靈,趕忙回答,「稟曹先生,弟子這神通最多只能維持十天。不過之後弟子可再次對他施展神通。」
「十天......」
曹青遠想了想,說道:「等你控制住皇帝,我讓劉溫將你假扮成太監。就時刻留在他身邊。」
弟子低頭說道:「弟子遵命。」
曹青遠忽然問道:「你這神通是跟誰學的?」
弟子臉上露出慌張之色,戰戰兢兢說道:「是跟慕容樓主學的。」
曹青遠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這弟子一直待在京城醉夢樓中,聽候慕容妙歌差遣。
曹青遠嗤笑一聲,「這慕容妙歌對你還真好,竟然連這樣的神通都傳給你了。」
弟子怯生生說道:「慕容樓主只傳了些皮毛給弟子。」
曹青遠笑了笑,沒再說話,心裡對此人卻是已經動了殺心。
只因這一番話中,對慕容妙歌均是尊稱樓主。
弟子低著頭,見對方不再問話,如蒙大赦。
可殊不知,對方卻想著等事成之後,了解了他的性命!
馬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進入宮門,直至皇帝的寢宮,皇帝唐堯雲和劉溫都在那裡。
「曹先生!」
見到曹青遠,唐堯雲很是開心。
曹青遠算是他最信任的人了,畢竟自己當皇子時前者就跟在他身邊。而劉溫不同,劉溫是一個出賣舊主的人,雖然唐無夜給了他足夠的權利,但卻沒有完全相信他。
劉溫可以背叛唐無夜,日後也可以背叛他唐堯雲。
曹青遠喚了一聲『陛下』,直起身子。
唐堯雲這時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跟著曹青遠一起進來了。
「咦?曹先生,這人是?」
曹青遠輕笑道:「這是我為陛下找到的一位能人。」
「能人?」
唐堯雲打量了這人一番,好奇問道:「他有什麼本事?」
曹青遠笑了笑,轉頭看向身後弟子,吩咐道:「去給陛下露一手。」
「是。」
那弟子上前兩步,猛地抬起頭來,與唐堯雲四目相對,眼中閃爍著絲絲縷縷的紅光。
唐堯雲愣住了神,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起來。
那弟子深吸口氣,轉過身看向曹青遠恭敬道:「曹先生,皇帝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曹青遠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劉溫走到這邊,瞅著如同傻子一般的唐堯雲,嗤笑道:「早知道這麼簡單,何必要費如此大的麻煩,當初直接控制住唐無夜不就好了。」
曹青遠淡淡道:「我哪裡知道,慕容妙歌會這種神通呢。」
劉溫愕然道:「慕容妙歌?」
曹青遠用餘光瞥了眼那弟子,「他的這項神通,是慕容妙歌教的。」
劉溫眯起眼,眼中寒芒閃動。
那弟子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劉溫那如實質般的殺氣!
曹青遠輕咳了一聲,緩緩說道:「他就交給你了,換一身太監衣服跟在你身邊,這神通的效果最多能持續十天。」
「我知道了。」
劉溫收回了殺氣,這才讓那弟子好受些。
曹青遠又說道:「明日早朝,就讓皇帝下令揮兵南下,攻打大商,我們不能再等了。」
弟子恭敬道:「弟子遵命!」
「那些反對的官員怎麼辦?」劉溫有些疑慮。
曹青遠沉默了下,冷聲道:「殺雞儆猴!」
劉溫隨即露出嗜血的笑容來。
曹青遠走到龍案前,盯著那表情獃滯的唐無夜,喃喃道:「等攻下大商,妖族就會助我幽冥閣攻打冥都城!」
......
與此同時,穆王山上,步君那一黑一白兩隻眼睛忽明忽暗,表情變得極為猙獰。
良久之後,他望向雲海,呢喃自語,「到底是什麼浩劫,竟然我如此不安。」
緊接著,他又用聲音清冷說道:「藏玲瓏,你也怕是早就等不及想下山了吧。」
珈藍仙宗後山之上,面容青澀的女子望著遠處,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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