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病故駕崩,皇后傷心過度數日沒有出過宮門。二皇子是殺害公主和三皇子的兇手。大皇子登基為帝。
一道道消息從皇城傳出,震驚世人。
但當天京都的混亂和殺伐,讓所有人都覺得,此事怕是沒有這麼簡單。
但這種想法也只是心裡想想罷了,真正敢說出來了的人,很快就被人舉報,接著會被官兵揪出來當場格殺。
這種血腥的鎮壓,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自從唐堯雲登基后,馮一馬在朝中的地位更是位極人臣。新帝對他的寵信達到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地步。
禹國自開國以來,從未封過異姓王。這次唐堯雲雖然沒有破例封馮一馬為王,但給給他的待遇或是賞賜,都超過了國公應有的水平。
馮一馬這幾日卻是沒有出門,但每日來馮府拜訪的大臣幾乎要把門檻踏破了。
還有,慕容妙歌失蹤,花蘭風成了新的樓主,這令人震驚的消息並沒有對醉夢樓有任何的影響,每日天色漸暗,霜華樓內歌舞昇平,人聲鼎沸!
而如今春風得意的花蘭風此時在別院中,規規矩矩的站著,滿臉恭敬之色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蕭盡絕。
之前因打鬥而破爛不堪的別院早已讓人修葺好,陳風華屍體也處理乾淨,緊緊兩天的時間,別院煥然一新。
「醉夢樓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你一定要將朝中的大臣緊密聯繫好,爭取將他們拉攏過來。」
花蘭風彎著腰,恭敬說道:「蕭仙師放下,小的一定把事辦好。」
「恩,明日我就要回閣中復命。你有什麼事就去找王良金或是曹青遠,他倆會一直留在這裡。」
「小的記下了。對了,不知劉溫和馮一馬兩人。。。」
蕭盡絕看了他一眼,說道:「劉溫是自己人,馮一馬這人太狡詐,你必須多注意下他。」
「小的明白了。」
蕭盡絕嗯了一聲,說道:「追捕慕容妙歌的事怎麼樣了?」
「小的已經派人出去搜尋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小的用不用去找王良金他們幫忙?」
「可以,慕容妙歌受了重傷,短時間內就跟廢人一樣。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得找到人後,就地格殺,把她的人頭送回閣中!」
花蘭風語氣堅定說道:「蕭仙師您放心,小的一定把事辦好!」
......
送走唐玄魚一行人後,徐牧沒急著返回京城,雖然有麵皮可以讓他改頭換面,但京城有那幾位高手在,難免會被對方認出。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徐牧避了兩天風頭后,才再次動身。
一路朝京城而行。
途中來到一條小溪前,徐牧停了下來,翻身下馬,雙手捧著一汪清水,痛飲起來。
看著河水映出的倒影,徐牧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有些扎手。
這時隱約聽見有呼喊聲傳來,徐牧凝神靜氣,仔細辮聽著聲音的方為,最終目光鎖定在了不遠處一片樹林中。
樹林中,六個手持兵器的男子,一臉淫笑的將一個女人團團圍住。
深陷包圍的女人身上原本華麗的宮裝如今沾滿了血跡,腳下的鞋也不知去了何處,一道道血痕浮現在潔白的腳面上。
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可就算如此,也不能掩蓋她原本禍國殃民的美貌。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目光不停的在女子身上遊走,笑吟吟的說道:「慕容妙歌,你怎麼不跑了?呵呵,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這樣哥幾個還能給你個痛快!」
慕容妙歌臉色冷漠,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若不是身受重傷,哪輪得到這幾個嘍啰在眼前呱噪。
見對方沒有理會自己,男人蹲下了神,用手抬起了慕容妙歌的下巴,仔細打量著。
「別碰我!」慕容妙歌一扭頭,躲開了男人的臟手。
「嘖嘖,還真把自己當烈女啊,這天下誰不知道你慕容妙歌是個會勾引男人的賤貨。」
「呸!」
男人摸了一下臉上的口水,臉色一變,回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慕容妙歌的臉上瞬間變得紅腫,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要殺就殺!」
「殺是要殺的,不過嘛......」男人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死之前也讓哥幾個爽爽!皇帝玩過的女人,老子想想就興奮!」
慕容妙歌大驚失色喊道:「你們敢!」
「老子有什麼不敢的!哥幾個先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
在邊上早已等不及的幾人,如同老虎見了獵物一樣瞬間就撲了過去!
剎那間,樹林里回蕩著著男人放蕩的笑聲,和女人聲嘶力竭的呼喊聲!
「啊!」
伴隨著痛苦的尖叫聲,其中一個人倒在的地上,後背插著一把飛劍。
剩下五人也顧不上眼前的美女,驚慌失措的看向周圍。
只見一把飛劍閃過,兩人捂住脖子痛苦倒地。
為首的男人撿起丟在地上的兵器,起身時覺得胸口一痛,整個人向後掠去,直接被長劍釘在了樹上。
徐牧雙手掐住剩餘兩人的脖子,將人提到半空中,手指微微用力,兩人頭一歪,失去了生機。
「砰!砰!」
將兩人留在地上,徐牧默默的將插在屍體上的劍拔了出來。
慕容妙歌慌張的捂著身子,彷彿剛剛的噩夢還沒有消散。
將飛劍收回,徐牧看了眼衣不遮體的北宮霜華,不由得氣血上涌,心底說了一句,還真是紅顏禍水。
慕容妙歌緩過神來,說道:「你是誰?」
「我倒是有些好奇,醉夢樓的樓主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田地。」
慕容妙歌一愣,「你認識我?」
徐牧玩味一笑,說道:「在下與樓主有過一面之緣。」
慕容妙歌仔細端詳了一下對方的容貌,驚訝道:「徐牧!」
「嗯?閣主竟然還記得我?」
徐牧第一次見到北宮霜華,就是給唐堯年當護衛那次,當時屋裡這麼多人,慕容妙歌並沒有記得他。
真正讓慕容妙歌留意唐麒,是因為發生了他在唐府壽宴上殺人,緊接著被陸傾清搭救的事。
「你怎麼會在這?」慕容妙歌不由得詫異道。
徐牧輕笑一聲,說道:「怎麼?很詫異我沒死在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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