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北門外,兩輛馬車停在離城門不遠處。
唐修站在原地,一臉焦急的看著城門處。
唐覺、唐堯年和徐牧站在另一側,望著城門方向翹首以盼。
「怎麼還不來?」唐覺緊握著拳頭,心裡的擔憂漸漸加重。
眾人從唐府出來之後,這一路上都沒見到幾個百姓,滿城的士兵再挨家挨戶的搜查。
途中路過幾個大臣的府邸,門口都是重兵把守,凄慘的叫聲從裡面傳來。
路上遇到幾隊人馬想要搜查馬車,但都被百里如來幾招打翻在地。
「還是我在回去一趟吧!」
「不行!」唐修制止了唐覺這一大膽的想法,此時回城,猶如羊送虎口。
唐覺表情掙扎的下,沒有說話。
唐玄魚去接唐家其他人出城,都這會兒了還不見人影,他是在有些心急如焚。
「看!有人來了!」順著唐修指的方向,只見兩人騎著馬朝這邊飛快駛來。
「不對!不是唐姑娘他們!」徐牧沉聲道。
兩人越來越近,突然,只見其中一人單腳一點馬背縱身躍起,手中長劍華光一閃!逼人的劍氣朝眾人襲來,帶起一片塵土!
「退後!」
徐牧上前一步,雙臂鼓起,只聽一聲怒吼,雙掌同時向前推出!
劍氣突然停止前進,彷彿撞在了一面通明的牆上,空氣的撕裂聲讓人不禁捂住了耳朵。
徐牧拔地而起,雙掌離著劍氣停止的位置還有一尺時,口中冷冷吐出一個字,「破!」
「砰」
一道沉悶的響聲過後,徐牧臉色一白,半空中連退數丈。
曹青遠直直落到地上,穩如泰山,不過卻暗自心驚,唐家的隊伍里竟然有如此高手!
身後的劉溫仔細打量的徐牧,悠悠說道:「閣下可是徐牧?」
一聽是徐牧,曹青遠眯著眼,眼神不善,前者聲音泛冷,說道:「是又如何?」
劉溫拱了拱手,說道:「我二人是在追查朝廷欽犯,還請徐仙師莫要插手。」
這時,就見唐修走上前,指著劉溫罵道:「閹狗!你背叛陛下,罪該萬死!」
劉溫眯著眼,看著唐修,說道:「唐修,咱家效忠新帝,何來背叛一說。到是你,此刻帶領唐家出逃,是不是要準備投靠他國?背叛陛下!」
「哈哈哈哈!劉溫,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給老夫亂扣罪名!想要幹什麼,直說便是!」
劉溫臉上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咱家要唐家所有人的命!」
唐修冷哼一聲,「老夫項上人頭在此,有本事就來取!」
「那咱家就不客氣了。」劉鐵轉頭又看向徐牧,說道:「徐仙師,可考慮好了!」
徐牧沉聲說道:「要打就打!」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咱家心狠手辣了!」劉溫接著對曹青遠說道:「徐牧就交給曹先生了,咱家殺了其他人,然後再去幫你!」
曹青遠心裡一陣惱怒,暗罵一聲,老陰人。
「上!」
唐覺一把推開了唐堯年,說道:「你閃開,別去送死!」
唐堯年急聲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唐覺瞟了他一眼,說道:「那也比你強!」
「快閃開!」
這時,遠處傳來唐玄魚的聲音。
可話音剛落,一道巨力傳來,唐覺帶著身後的唐堯年跌落到五尺之外。
別壓在下面的唐堯年哼唧一聲,說道:「唐覺,你還真他娘沉!」
唐覺強忍著胸口的疼痛,說道:「這話讓我娘知道,非得打死你!」
劉溫冷哼一聲,單手成爪直取唐修頭顱。
唐玄魚此時已來到切近,抬腿一踢,腳尖正好點在劉溫的手腕上。
趁這個機會,唐玄魚一把將唐修拉到了一邊,讓這一爪抓了個空。
盛怒之下,劉溫一記鞭腿踢在了唐玄魚腹部。
「噗!」後者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不知死活!」劉溫運足真氣,凝於手上,準備要將唐玄魚一掌擊斃。
就在此刻,一股肅殺之氣籠罩所有人,剎那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直擊劉溫頭頂!
劉溫猛然一驚,原本要拍在唐修身上的一掌硬生生改變了方向,迎向了上空!
「閃開!你不是他的對手!」
砰!
一聲炸響,兩人一擊而散,那人影落到地上后,單腳一點,再次向前衝來!
曹青遠與其對了一掌,神色驚駭,雙手全力往前一推!
一擊過後,兩人雙雙退後,那道人影在半空中驟然一轉,穩穩落地!
曹青遠雙手顫抖,上面青筋浮現。
當徐牧看清來人時,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步副山主!」
依然是那萬古不變的一身黑色長袍,左臂上綉有一個金色的『鎮』字。
步君轉過身看向渾身染血的徐牧,微微的點了點頭。
若他自己在晚來一步,徐牧將死在對方手上!
曹青遠的實力雖然要比自己略低些,但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化神境!
徐牧憑藉雲霧暫且拖延了下時間,可很快雲霧便被對方破開,若不是步君來得及時,自己可真就一命嗚呼了。
步君目光看著曹青遠和劉溫二人,嘴上說道:「徐牧,先行離開這裡。」
徐牧『嗯』了一聲,與唐家人一起鑽入馬車,向遠處駛去。
步君一步跨出,擋在那二人面前,氣勢暴漲!
......
馬車上,唐修長嘆一聲,苦笑道:「我縱橫京城幾十年,沒想到今日卻成了喪家之犬,哎!」
唐玄魚輕聲道:「誰能想到,大皇子竟然叛亂造反!」
「哎,這應證了那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啊!」
老人一陣唏噓。
唐覺忽然問道:「爺爺,咱們接下來去哪?」
唐修沉吟了下,「這禹國,恐怕是沒法呆了。不如咱們去宣國或是乾國,避避風頭再說。」
唐玄魚點點頭,很贊同爺爺的提議。
徐牧一臉淡然的說道:「我不走了。」
「什麼!你不走?你要幹什麼去?」唐玄魚的驚呼,將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徐牧一臉柔和的看著關係自己的眾人,說道:「我在京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
唐玄魚怒聲道:「你現在回去就是自尋死路。」
「我可以換一副面孔。他們一定想不到的。」
眾人瞅著徐牧那堅定的目光,終是沒再說些什麼。
徐牧離開了,目送著馬車漸漸遠去,這時,自始至終一臉獃滯的唐堯年突然頭探出了轎簾外,癲狂的喊道:「徐牧!我要當皇帝!」
徐牧眼神溫和,點了點頭,「好!」
......
城門處,曹青遠和劉鐵艱難逃回。
剛一進城門,劉溫直接摔到在地上,連吐幾口血出來。
另一邊同樣狀態虛弱的曹青遠說道:「咱兩到底是誰跟那人打了一架,怎麼你傷成這樣?」
「咳咳!」又咳出幾口鮮血,劉溫臉上浮現出一臉懼意,「這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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