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後院,與往常一樣,眾人各司其職。
唐覺仍『不知死活』的與徐牧切磋,唐玄魚雖然心痒痒,但始終沒好意思去和徐牧交手。
唐堯年則坐在一邊,看著熱鬧。
徐牧一拳將唐覺擊退後,突然眉頭一皺,說道:「有殺氣!」
唐堯年疑問道:「哪來的殺氣?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這時就連唐玄魚都站起身,表情凝重道:「一股肅殺之氣!」
唐玄魚身為護城統領,也上過幾次戰場,所以對殺氣格外敏感。
徐牧看向門口,「來了!」
話音剛落,十幾名官兵突然殺出,將眾人團團圍住!
因為唐府遣散了所有下人,所以官兵進入唐府後根本沒浪費任何時間直接殺到了後院。
唐玄魚見這麼多人殺了進來,心中一沉,在當他看到後方的一道身影時,更是詫異不已。
說來也巧,前往唐家的這對人馬中,有一人是唐玄魚的朋友,名叫李三斤。
瞧見唐玄魚發現了自己,李三斤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對方不要聲張。
唐玄魚心領神會。
這畢竟是唐府的地方,唐玄魚一部當前,冷聲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攜帶兵器闖入唐府!」
為首之人平靜的看著眾人,身上散發出陣陣殺意,「一個不留!」
徐牧等人剛要動手,異變突生,只見身在後方的李三斤,突然一劍刺進了旁邊一人的胸口,同時大聲喊道:「唐姑娘快跑!」
他知曉自己要去唐府時,心裡就已經做了決定,哪怕自己身死也要保著唐玄魚出去。
唐玄魚本事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院子里還有徐牧這樣的修士在。
唐玄魚並沒有聽他的話逃跑,反而提劍殺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敵人。
李三斤心急如焚,就在他再一次要催促唐玄魚逃跑時,只見一人直接將一名官兵轟入地面。
李三斤震驚的看著此人!
慘叫聲不斷響起,但令李三斤瞠目結舌的是,倒在地上的都是朝廷的官兵。一個手拿長劍的男人,瘋狂地衝進人群,幾劍過後,周圍再無倖存之人。
這到底是什麼人?
片刻后,除了李三斤以外,其餘官兵全部身死。
激烈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驚動了唐府其他人,這會兒功夫,唐修等唐家人已經從各自廂房來到了後院。
「李三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三斤一愣神,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身,見唐玄魚叫自己,才深吸一口氣,說道:「大皇子造反,不少人都已經歸順了。」
「怎麼可能!大皇子怎麼會造反?」唐修快步走了過來,不可思議的問道。
李三斤點點頭說道,「是真的,此刻大皇子已經到宮中了吧!」
「不行!我要進宮!」
「唐國公!」李三斤一步擋住了對方前進的方向,說道:「如今四方守軍都已經歸順。劉督公已經將各隊人馬派出去了,只要不是支持大皇子的官員,就地格殺!大勢已去,已經來不及了!」
噔噔噔!唐修連退數步,好在唐覺從後面攙扶住了他。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們快跑吧!我這隊人馬沒有人回去報信,很快他們會再派人來的。」
唐玄魚隨後對唐家其他人說道:「唐覺,你去準備馬車,爺爺,你們各自去收拾行囊,我們即可上路!」
吩咐好一起,唐玄魚幾步來帶李三斤面前,問道:「我唐家已經不問朝中之事,為何還來殺我們?」
李三斤說道:「唐家不除,有些人心裡難安。」
唐玄魚點點頭,眼中寒芒一閃。
緩過神來的唐修開口說道:「劉溫身為陛下近身太監,為何會造反?」
李三斤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不過,我隱約聽說,醉夢樓在這裡面起了很大作用!」
「醉夢樓?慕容妙歌!」徐牧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一道妖嬈魅惑的身影。
李三斤看了一眼癱坐在角落的唐堯年,開口說道:「你們帶四皇子一起走吧。幸虧他在這裡,要不然也難逃一死。」
唐修看了眼無比頹廢的唐堯年,重重的嘆了聲氣。
李三斤目光又移向徐牧,說道:「還請這位仙師幫在下一個忙。」
「何事?」
「我若這樣子去交差,恐怕對方會有所懷疑。」
徐牧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唐玄魚突然說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李三斤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不能走,我手上沾滿了太多無辜人的鮮血。這世間哪也容不下我了。而且,我爹娘還在這邊!」
「李兄你!」
李三斤用力將唐玄魚推到一邊,大聲說道:「仙師動手吧!」
徐牧手掌向前一推,李三斤狂吐鮮血遠遠地跌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李兄!」
徐牧看到唐玄魚焦急的樣子,開口說道:「放心吧,休息幾天,他又能活蹦亂跳了。」
唐玄魚鬆了口氣,臉色凝重。
......
金殿之上,唐無夜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龍椅上,眼睛死死盯著下方跪著的兩人。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朕急招你們前來,你們兩個竟然這麼久才到!」
「奴才(臣)有罪!」
「你們罪該萬死!三天了,連兇手的影子你們都沒找到!你們還有臉跪在這裡!」
劉溫將腦門貼在地上,說道:「陛下!奴才已經查出兇手是誰!」
「哦?兇手是誰?」
「兇手正是二皇子,唐堯齊!」
「大膽!」唐無夜指著劉溫怒聲道:「你說齊兒是兇手?你有何證據?」
「回陛下,關於二皇子是兇手的證據,大皇子已經去取了。」
「雲兒?他人在何處!」
「兒臣在此!」
話音剛落,只見唐堯雲大步邁進了金殿,身後兩人,一人挎著長劍,一人背著大刀,緊隨其後。
「雲兒你怎麼來了?恩?你身後是何人,竟敢攜兵器進入金殿!」
唐堯雲說道:「父皇,這二人是兒臣的護衛。」
「護衛?這金殿是他們該來的地方嗎?來人啊!」
唐堯雲突然提高了調門,喊道:「父皇!您別喊了,那些侍衛不回來了。」
唐無夜雙手緊握在一起,沉聲說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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