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剛過,街市上已沒有了什麼人。
四個轎夫抬著轎子艱難前行著,嘎吱嘎吱的響聲,就可預見轎中之人的分量。
三皇子唐堯封坐在轎中怒氣難消,宋振死了就死了,本想藉機噁心下唐堯年,卻被陸傾清這個賤人攪黃了。
這徐牧,怎麼會和陸傾清認識呢?
正在胡亂猜測之時,就聽見幾聲慘叫,緊接著失重感傳來,轎子墜落在了地上,坐在裡面的唐堯封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見沒人應答,唐堯封撩開轎簾就要出去,這時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長劍直接刺進唐堯封胸口。
唐堯封臉色漲紅,難掩痛苦之色,剛掙扎了沒兩下就斷了氣。
長劍抽出,濺起一道鮮血。
一道人影從外面撩起轎簾向裡面看去,嘖嘖兩聲說道:「本來不用這麼早死,誰讓你先蹦躂出來了,就看你這誘餌能釣出多少大魚了!」
......
天剛微微亮,一到肅殺之氣從皇城傳出!
密集的腳步聲響徹街市,劉溫一馬當先,眾人直奔唐府而起。
昨個後半夜時,唐府周圍的玄魚軍已被唐玄魚撤走。
唐府周圍空無一人,劉溫心想這算是省下不少力氣。
「撞門!」
一聲令下,唐府的大門幾下就被密諜司的人撞開。
伴隨一聲巨響,劉溫已帶人攻了進來,唐府上下均被驚醒!
「何人闖我唐府!」
唐玄魚第一個穿好衣服披頭散髮的好跑了出來,怒視著眼前的官兵。
很快,唐修等一干人等接陸續到來。
唐修怒目而視說道:「劉督公,這是什麼意思?」
劉溫哼笑了一聲,眼睛盯著站在最後的徐牧,說道:「奉陛下口諭,捉拿犯人徐牧歸案。唐國公,咱家勸你還是不要阻撓的好。」
唐修眉頭一皺,說道:「陛下會因為一個侍衛的死,親自下令?」
劉溫面無表情的說道:「唐國公,你可知道昨個夜裡發生了什麼?」
唐修心裡一沉,問道:「發生了何事?」
劉溫面色不善的說道:「三皇子被刺殺於街市之上。」
「什麼?三皇子被刺殺?」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劉溫繼續說道:「陛下大怒,要求咱家徹查兇手。昨日唐國公壽宴,所有人都瞧得清楚,徐牧與三皇子有些不愉快,所以兇手第一時間鎖定在了徐牧身上。
據咱家手下回報,四皇子與徐牧昨夜並沒有回府,所以那兇手一定就是在唐國公您府上了。」
徐牧這時站出來說道:「我沒有殺人。」
劉溫看了他一看,說道:「有沒有殺人,審問過後便知。」
唐修急迫說道:「我要見陛下!」
「貴妃傷心過度,陛下正在後宮陪伴。唐國公你是見不到的。」
劉溫看了一眼正要上前的唐堯年,繼續說道:「四皇子,陛下也不想見你。」
唐堯年臉色一變,停下了腳下的動作。
「徐牧,是你乖乖的跟咱家走,還是咱家讓人抓你走。」
徐牧深知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為了不連累唐堯年和唐家,所幸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我跟你走。」
唐堯年死死的拉住唐麒的衣袖,焦急說道:「徐牧,你不能跟他們走!」
徐牧給與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我會沒事的。」
看著官兵把徐牧帶走,眾人卻無能為力,那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死了一個皇子,陛下親自追查,這罪名若是查實,徐牧難逃一死。到底誰是在陷害徐牧,眾人不得而知。
在徐牧被帶走後,唐家人全部出去,動用關係的去動用關係,找尋線索的去找尋線索,而唐堯年則去求陸傾清幫忙。
天色微涼,三皇子之死,全城震動!
......
徐牧被關進了天牢后,並沒有和自己想的那樣有人來審問自己,反而半天過去了一個人都沒有來過。
索性,原地一坐,開始修鍊起來。
等靈力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後,徐牧緩緩睜開眼,突出一口濁氣。
「你就是徐牧啊,呵呵。」
徐牧猛然一驚,只見劉鐵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牢房外。
劉溫見其驚訝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咱家早就來了,看你練功就沒打擾你。」
徐牧靜靜的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溫難掩貪婪之色,說道:「把你的三把飛劍和御劍術都送給咱家,咱家想辦法留你一命!」
徐牧輕笑一聲,說道:「就算將飛劍給了你,你也操控不了。」
「不可能!本督公天資卓越,怎能操控不了小小的三把飛劍?」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徐牧心裡不禁痛快了不少,「我說你操控不了,你就操控不了!」
砰!
劉溫一掌拍在了鐵欄上,怒聲道:「你若不交出飛劍,咱家活颳了你!」
徐牧笑了兩聲,躺在了木床上,悠然自得的說道:「殺了我,你也得不到飛劍,我會在臨死前毀了它們。」
劉溫喘著粗氣,心裡想著要不要把這軟硬不吃的傢伙拖出去宰了,可一想那三把飛劍,便壓住了自己的殺念。
「小子,咱家在給你一個時辰,這期間你若想通過,咱家便饒你一命。若想不通,給你陪葬的便是整個唐家!」
徐牧猛然起身,爆發出磅礴殺意,而劉溫卻在狂笑聲中,離開了天牢。
......
唐家人陸續回府,每個人都是一籌莫展的樣子。
唐修長嘆一口氣,苦笑了兩聲,說道:「樹倒猢猻散啊。玄魚,你那裡有什麼進展么?」
唐玄魚苦澀的搖搖頭,說道:「田將軍要我不找插手此事。據說蔣貴妃哭昏過去好幾次了,蔣家人都暴怒了,他們聯名好幾名大臣彈劾唐家包庇兇手。陛下那邊龍顏大怒,只是此時正守在蔣貴妃那裡,暫時無暇分心罷了。」
唐修癱坐在椅子上,長嘆口氣。
唐堯年站在一邊沉默不語,自己出去一天到處碰壁,此刻他才深深知道,自己這個皇子只是個擺設罷了。
他去找了陸傾清,只不過沒見到人,浮靈仙宗的弟子說,陸傾清天沒亮就出去了,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啪!」唐修猛地一拍桌子,「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么?」
眾人均是陷入沉默之中。
「我有一個辦法!」
聽到這句話,眾人猛然抬頭,只見一道倩影站在門口處。
「陸仙子?」唐堯年驚喜道。
陸傾清嘻嘻一笑,抬腿邁進了廳堂。
「陸仙子你說你有辦法求徐牧?」唐堯年激動的問道。
陸傾清點點頭,看著均是一臉焦急神色的眾人人,問道:「三皇子的靈堂擺在哪裡?」
唐堯年趕忙說道:「在他自己府上。」
陸傾清繼續說道:「我需要看看三皇子的屍體,誰能幫我?」
唐玄魚突然上前一步,傲然道:「今日就算陸仙子你想見皇帝,我都能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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