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談愉悅,不知不覺,已經來帶了石梯之前。
徐牧向下看去,只見一座台階蜿蜒的出現在腳下,在露出十幾節之後沒入一片霧海之中。
說實話,第一次來,這條路有些嚇人。
王七瞅著眼徐牧,笑呵呵說道:「徐仙師可是覺得這條路有些嚇人?呵呵,我剛來時也覺得恐怖,不過這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徐牧微微一笑,抬起頭對王七說道:「那就勞煩王七兄帶路了。」
王七點了下頭,走上石階往下面走去,為了照顧身後的徐牧,他特意放緩了速度。
兩人很快就走完了十幾節台階,陸續進入了這一片濃霧之中。
進入了濃霧,徐牧卻發現這裡的霧氣比上面淡薄了許多。
這段石階不算長,沒走一會兒,就走到了底端。
徐牧回頭向上望去,已然是看不到石階的頂端了,不過依照自己的計算,這山谷的垂直距離應該到不了二十丈。
王七停下腳步,指著前面的黑漆漆的洞口,說道:「穿過去,咱們就算真正到了玄汖仙宗的腹地了。」
順著這山洞走了大概幾十米,前方出現了微弱的亮光。
借著這亮光,兩人小心翼翼的通過了山洞。
走出洞口,徐牧便被陽光刺的閉上了眼睛。
這麼長時間的來回穿梭這山洞之間,王七的眼睛早已習慣了黑暗與光亮的交替。
過了幾息時間,徐牧在適應了之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這裡...」徐牧表情獃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跟那滿山霧氣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番景象。
綠草如茵,一碧千里,百花齊放,美不勝收,清澈的河水從腳下淌過,水中的魚兒自由自在的游著。
徐牧扯了扯衣領,發現此時穿在身上過冬的衣物竟然有些悶熱。
王七有些得意,「呵呵,徐仙師,這裡的景色怎麼樣?」
徐牧轉過身,看著背後的青山,還有那幽暗的山洞,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時怎麼回事?為何只穿過一個山洞,兩邊的景象竟如此不同。」
王七哈哈笑道:「看到這座山沒有,它正好把山谷一分為二,山的一側常年濃霧籠罩,另一側卻四季如春。而連接兩地的唯一通道就是這條山洞了。」
徐牧嘖嘖道:「這景可真是奇了!」
王七笑了笑,便說道:「徐仙師還是趕緊和我走吧。估計陸姑娘都要等急了。」
徐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呵呵,這景色太美了,竟看得入迷了。還請王兄為我等引路。」
王七笑著點點頭,繼續領著眾人前進。
這一路上,零零散散的可以看到一些玄汖仙宗的弟子,這些弟子大多都是在相互切磋,很少有在嬉笑聊天的。
這次走了沒有多遠,突然有人攔住了兩人。
王七一瞧這人,趕忙拱手,恭敬的喚了聲『蕭師兄』。
來人蕭承允,徐牧當然對他不陌生了。
蕭承允看向王七,淡淡道:「王七,你速回山門。這人,待會兒我會帶到陸姑娘那裡去。」
王七有些猶豫,但一瞧蕭承允那不善的目光,趕忙說道:「是。」
獨自一人的王七,直接把速度攀升到極致,幾道身影過後,就消失在視野之中。
蕭承允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去那裡坐。」
徐牧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有一張石桌擺在那裡,四個石凳分居四邊。
石桌之上,放著早已泡好的一壺清茶。
兩人相對而坐,蕭承允默默斟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遞到徐牧面前。
徐牧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一股清香之氣油然而生,刺激著自己的味蕾。
「好茶啊!我還是第一次喝到如此清香的茶。清而不淡,仔細回味后,香味越來越濃!」
「這茶葉只生長在這座山谷里,外面的人根本喝不著。」蕭承允輕聲解釋。
徐牧把茶杯放在石桌上,淡淡說道:「恕我直言,蕭仙師半路等我,恐怕不止是想請我喝茶這麼簡單吧?」
蕭承允盯著他,問道:「你對陸姑娘的身份知道多少?」
徐牧愣了下神,回答道:「一無所知!」
蕭承允輕輕搖搖頭,笑了笑,說道:「那你可知道浮靈仙宗?」
「徐牧不知。」
說罷,徐牧緊接著問道:「清兒可是浮靈仙宗的人?」
蕭承允面無表情說道:「看來,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蕭承允突然氣勢一變,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陸姑娘的師父,是浮靈仙宗的宗主!她的爹娘,都是宗門長老。你最好不好和陸姑娘走的太近了!你若有其他的心思,最好把它收起來,否則,後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說實話,徐牧一開始被軍師這幾句話確實給唬住了,可聽到最後,心反而平靜下來了。
徐牧絲毫不示弱的盯著蕭承允的雙眼,淡淡道:「我所作所為,問心無愧。」
蕭承允笑了幾聲,說道:「好一句問心無愧!」
兩人的一言一句,瞬間讓氣氛緊張了起來,到最後兩人誰都不說話了。
突然,一道清脆的歡笑聲從遠處來傳,蕭承允突然臉色一正,小聲對徐牧威脅道:「若想活著出去,不要把今日的事說出去!」
陸傾清由遠至近,翩然而來。
蕭承允早已把身上的氣勢都散了去,溫笑道:「陸姑娘怎麼來了?」
陸傾清出現在二人面前,笑道:「我聽王七說,徐牧被你留下來了,所以便來找你們嘍。」
「呵呵,原來如此。」蕭承允心中有些怒意。
陸傾清坐在了石凳上,然後對蕭承允說道:「你上次不是說,藏了一壇好酒嗎?還不拿出來,讓我們嘗嘗?」
蕭承允為難道:「陸姑娘在這裡喝酒,若是被......」
陸傾清眉梢一挑,打斷道:「你就說拿不拿吧?」
蕭承允運了口氣,起身乖乖去拿酒了。
陸傾清『哼』了一聲,神情頗為得意。
過了沒一會兒,蕭承允不但拿來了就,還命人準備了幾個下酒菜。
陸傾清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然後也不顧另外兩人,直接端起來就飲了一口。
徐牧眼巴巴的看著她,笑說道:「你這酒量比上次好不少啊!」
被人誇讚,陸傾清眯著眼睛,笑盈盈的說道:「嘻嘻,那是!本姑娘酒量一流!自打上次回來后,我偷偷喝了好幾次。」
徐牧聽完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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