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雷宗的紫雷術,不是哪個弟子都能學的,就像是傅承淵,到現也只是被袁雲山傳授了第一層的口訣。
紫雷術殺傷力極大,使出時,天地會產生異象,但缺點是,十分消耗靈力。
所以像那些修為不高的普通弟子,可能使出一次紫雷術后,便無再戰之力了。若是敵人死了還好,若是沒死,自己就成了待宰羔羊,任人宰割。
在紫雷出現時,下方傅承淵驚喜喊道:「是紫雷術!」
話音未落,眾人視線就被紫色雷光所遮擋。
白聖邪目眥欲裂,大喊道:「三長老!」
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火柱破土而出,一瞬間便衝進了那雷光當中!
轟隆隆——
雷聲大作!
見此,木小樓愣了下,轉頭問向傅承淵,「這火柱也是師父弄出來的?」
傅承淵滿臉疑惑,「我沒聽師父說過,他會這等秘術啊!」
傅洪瑞拚命攔下想要衝進去救人的白聖邪,併發出譏諷的笑聲。
白聖邪怒不可遏,抬起雙手,又是兩把飛劍激射而出!
傅洪瑞躲過一把,卻被另一把刺穿了肋下,頓時間,血流如注!
可哪怕如此,他仍是寸步不讓,攔在白聖邪面前。
袁雲山大口喘息,如黃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
他面朝前方,眼瞅著雷光緩緩散去。
那柳源此時單膝跪地,長袍破爛,所暴露在空氣外的皮膚,呈現焦黑之色。
可縱然如此狼狽,他仍活著。
袁雲山瞪大了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只見柳源艱難的站起身子,這一簡簡單單的過程,竟是如此困難,並在過程當中,連吐出兩口鮮血。
柳源抬起手,擦了下嘴角,譏笑道:「這紫雷術,不過爾爾!」
話雖這麼說,但柳源自己心裡明白,他沒死,或是沒重傷,完全是拖了那火柱的福。
若不是火柱替他當了一部分攻勢,他這會兒就算沒死,也站不起來了。
袁雲山喘了口大氣,沉聲道:「你落鳳山的人,還真是一介鼠輩,就知道躲在暗處出手,不敢露面。」
說著,他環視四周,冷哼一聲,「落鳳山的老鼠,還不滾出來現身?」
柳源和白聖邪都懵了,兩人隔著老遠,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都在問對方,『門中還有其他人來了?』
但很快,對方都搖搖頭。
這可就奇怪了。
袁雲山嘲諷了一通,見沒人現身,心裡有些不安,有這麼一人躲在暗處半天,自己竟然半點沒有察覺到,現在想想,著實令人心驚。
倘若他對下方弟子出手......
袁雲山不敢再想下去,目光重新看向柳源,現在也能做的,只有趕解決了對方,再去幫傅洪瑞殺了白聖邪,那樣一來,躲在暗處之人,將不足為懼。
哼!若是能將白聖邪殺掉,落鳳山的人恐怕腸子都會悔青了吧!
暫時定好眼前計劃,袁雲山抬起長劍,就要動手。
另一邊,白聖邪抬起一隻手,袖口正對傅洪瑞,其他幾把已被射出的飛劍,正在蠢蠢欲動。
傅洪瑞捂著肋下,臉色白的嚇人。
若是再這麼耗下去,自己就算不被白聖邪殺死,也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雙方正要出手時,下方出事了。
有一個陌生人憑空出現在傅承淵身後,一腳將他踢出了人群。
傅承淵飛出老遠才落地,摔了個狗吃屎。
這陌生人,正是徐牧。
徐牧緊跟著竄了出去,一腳踩在傅承淵背上,眼神冰冷。
「住手!」
「找死!」
頭頂上,連續傳來兩聲怒喝,分別來自袁雲山和傅洪瑞。
徐牧置若罔聞,彎下腰拎起傅承淵的衣領,掄起手臂,就砸了下來。
砰——
袁雲山和傅洪瑞勃然大怒,卻無法脫身,因為柳源和白聖邪依然是貼身而至!
傅承淵掙扎的站起身子,面目猙獰!
他長這麼大,還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人!
而且還是在木小樓面前!
傅承淵怒吼一聲,拔出佩劍,直衝而來!
徐牧不躲不閃,就這麼站在原地,等到對方一劍刺出后,『啪』一聲,左手刁住了傅承淵的手腕,順勢向自己這邊一拽,右手掄起拳頭,狠狠砸在傅承淵臉上。
傅承淵飛向空中,旋轉了幾圈后,重重落地。
徐牧哼了一聲,心說這一拳若是用左手,這會兒傅承淵腦袋就該沒了。
傅承淵躺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哼唧,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他那幾位師弟,見識了徐牧的實力,每一個敢上前相救的。
徐牧走到傅承淵身邊,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蹲下身,捂著扣住對方腦袋,先是攝魂,查看傅承淵的記憶,最後在吸魂。
正如白天傅家父子的談話那樣,傅承淵確實想要殺了自己,奪取身上寶貝。
袁雲山也有些心動,但沒急著答應下來,想著次日等傅洪瑞進城后,眾人坐在一起商議下此時。
可誰曾想,在夜裡徐牧連殺了三人後,逃出豐年城,後來幾天衙門也沒找到人,這事也只能暫時作罷。
等到吸了大半魂力后,徐牧這才收手,盯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傅承淵,說了一句,『殺你,不冤。』
說完,徐牧一指點在傅承淵胸口,就聽『砰』一聲,一道手臂粗細的火柱,破胸而出!
「啊!」
木小樓捂著嘴,失聲尖叫。
其他紫雷宗弟子,紛紛露出悲憤之色,大叫一聲,『傅師兄!』
傅洪瑞看向下方,腦袋嗡一聲,人徹底傻掉,只覺得全身血都涼了!
白聖邪眼前一亮,趁此機會,一抖袖口!
飛劍快速掠出,洞穿了傅洪瑞的胸口!
傅洪瑞雙瞳漸漸失色,身形下墜,重重摔落。
砰——
這一聲悶響,讓人心頭一顫。
傅家,完了。
白聖邪在殺了傅洪瑞之後,便迅速來支援柳源。
袁雲山神色悲憤,目光中浮現出深深的恨意。
他斜提長劍,分別看了眼柳源和白聖邪,殺意暴漲!
白聖邪神色有些癲狂,譏諷道:「你當初殺我落鳳山弟子時,可想過你自己也有今天?」
袁雲山將氣勢攀升到了極致,不屑道:「就算加上你白聖邪,也留不住我!」
「哦?若是再算上我呢?」
一言即罷,徐牧凌空而起,與白聖邪、柳源二人呈掎角之勢,將袁雲山困在其中。
隨後,又出現令眾人心驚的一幕。
三把飛劍,懸停在這陌生男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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