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徐牧的名字,老賈將頭抬起看向那人,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來。
這不是白五爺身邊的扈從,徐龍嗎?他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徐龍這時也注意到了老賈,因為後者的長相太過顯眼,所以之前在承運坊時,也多了他兩眼。
徐龍露出笑容來,只不過笑得十分難看,他走向老賈,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淡淡道:「徐牧就住在這裡吧?」
老賈好奇問道:「你找徐少俠有事?」
「白五爺派我來和徐牧談一筆買賣。」
徐龍後面又跟著說道:「你能否帶我前去找他?」
老賈猶豫道:「徐少俠這會兒正在閉關呢,要不你在這稍等片刻?少俠他說了,時間應該不會很長。」
聞言,徐龍心中一沉,暗道一聲:壞了!
徐牧回到客棧馬上就閉關,八成是要吞噬蛟龍精血,到時自己拿不到精血,回去后如何跟老爺復命呢?
時間緊迫,徐龍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氣勢一變,面目猙獰的盯著老賈,厲聲喊道:「徐牧住在哪個房間?」
老賈被嚇了一跳,但也很快明白過來,對方來者不善,八成是來搶奪蛟龍精血的!
老賈屏住呼吸,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卻死咬著牙,不說話。
「不說?好!好!那我便殺了你!」
徐龍伸出手掌,刺向老賈咽喉。
間不容髮之際,眾人頭頂上傳來轟隆一聲!
破碎的木屑,紛紛掉落,與此同時,一把桃紅色飛劍,沖洞口掠出,刺向徐龍頭頂!
徐龍仰起頭,臉色驟變,即將刺入老賈咽喉的手掌猛然上抬,以手臂作劍,一道圓弧劍氣,呈現在眾人頭頂!
轟隆一聲,屋頂上破開一個大洞!
這時,一團霧氣從樓梯口飄出,神不知鬼不覺,來到徐龍身前時,霧氣迅速聚攏化作一柄飛劍,一下子就洞穿了徐龍的胸口!
噗嗤——
徐龍吐出一大口鮮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老傢伙讓你來殺我時,你自己就沒掂量下自己的實力?」
說話聲,從樓梯口傳來。
徐龍艱難的轉動脖子,看見徐牧背著手走下了了樓梯,在他身邊還懸停著一把墨綠色的飛劍。
徐牧瞅著對方,搖了搖頭,「同樣是凝丹境,就連白業那傢伙都能讓你一隻手,還能贏得十分輕鬆,你這底子太不紮實了,一看就是用丹藥喂出來的。看來那老傢伙沒少在你身上花銀子啊!」
「噗!」
徐龍氣急攻心,接連吐出幾大口血,身子搖搖晃晃,如狂風下的花草一般,隨時就會支離破碎。
「少俠......」老賈急忙跑到徐牧身邊,大難不死,這會兒他整個身子都是麻的。
而那掌柜的,早已蹲在賬台後面,瑟瑟發抖。
徐牧用眼神安慰了下老賈,告訴他不必擔心,然後看向已只剩下一口氣,卻仍不肯倒下的徐龍,輕笑一聲后,腳尖一點,轉眼間就來在了對方面前,淡淡道:「魂力可不能浪費嘍!」
......
「師父!」
袁雲山揚起手,打斷了弟子後面的話語,望著門外,臉色略顯凝重。
剛剛那幾道凌厲的劍氣,他感覺到了,此時他在想,這劍氣會是誰釋放出來的。在這豐年城中,能有這種實力的,卞蘭生算是一個,那徐龍......似乎還差點意思。
袁雲山猛然一驚,呢喃一聲,「徐牧......」
傅承淵和木小樓等人站在他身後,師父這一聲『徐牧』,他們幾個聽得真真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目光中透出駭然,難不成這動靜是徐牧搞出來的?
「你們幾個在這別動,為師去看看!」
一言即罷,袁雲山已掠出承運坊,飛至半空。
......
徐牧對老賈說了去,『你先回房,我去去就來』,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老賈還直呼『少俠好神通』!
殊不知徐牧是換上了引魂使的行頭,老賈根本看不見他了,徐牧這麼做,是要先將徐龍的靈魂引走。
做好這一切后,徐牧便出了客棧,在躍上屋頂時,又換成了原先那身衣裳。
袁雲山朝這邊趕來,正好看見徐牧迎面而來,不過卻是沒看到穿魂使服飾的徐牧。
徐牧瞅見對方,微微一愣,心想紫雷宗別是和那老傢伙是一夥兒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三把飛劍已隨時待命,飛掠而出。
「徐少俠!」
袁雲山喚了一聲后,便止住了身形,瞅著對面這年輕人,好奇問道:「這麼晚了,徐少俠這是幹什麼去?」
徐牧微微一笑,「在下有件要事需要去做。還不知袁長老你,這麼晚在屋頂上閑逛,是為了什麼呢?」
袁雲山沒有隱瞞什麼,直言不諱道:「剛剛有人在城中打鬥,鬧出的動靜可不小,所以我便來這邊看看。」
說到最後,袁雲山忽然壓低了聲音,問道:「徐少俠可是其中之一?」
徐牧笑道:「是啊,所以我趕著去報仇呢。」
說完,徐牧越過袁雲山朝遠處掠空而走。
雖是早有預料,但袁雲山心中還是難免一陣駭然,瞅了瞅徐牧遠去了放心,又看向徐牧來的方向。
猶豫了下,他還是選擇追逐徐牧而去。
白五爺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自己最愛的那名小妾房中,先將今晚拍來的鳳凰簪子送給對方。
後者眉開眼笑,讓白五爺將簪子給自己戴上。
白五爺瞅著輕輕晃頭,擺弄簪子的小妾,越看越喜歡,心頭一陣火熱,最後竟是連衣服都沒脫,就亮出了兵器。
約么過了撒泡尿的功夫......
白五爺翻身躺在小妾身邊,連呼哧帶喘,滿身大汗,累得都快不行了。
小妾臉色潮紅,直誇五爺好厲害。
白五爺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心說現在自己就這麼厲害了,等喝了蛟龍精血后還了得?
到時候一個可就不夠了,一晚上不得倆仨的來?
白五爺躺在,手裡沒別閑著,這揉揉那捏捏的,聽著身旁佳人口中傳出的嬌羞聲,猶豫著要不要來個梅開二度。
自己倒是沒事,就怕這小美人兒受不了啊!
正猶豫不決了,門口那邊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這就完事兒啦?」
「誰?」
白五爺起身一瞧,差點嚇得沒縮回去。
只見房門口站了一個花花綠綠的紙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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