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一個不穩。
差點摔了出去,但還好,索性最後撐住了。
他擰著眉頭。
「幹什麼呢。」沈遇樓主身上的人,笑了,輕輕撫摸著白晚晚的腦袋。
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會這麼開心的。
「沒有啊。」
白晚晚伸手,捧著沈遇的臉頰,不住的親。
親地沈遇老臉都紅了,甚至於有些不好意思。
「撒,撒手。」沈遇淺聲道,「手要斷了,好沉。」
「!」
這是什麼危險發言,白晚晚咬牙切齒,怒道:「現在嫌棄我沉了?」
「沒,沒有的事情。」
當然不是了,這叫什麼話。
他只是有些暈乎,不是什麼別的。
白晚晚嘟囔一聲,翻了個白眼:「對你熱情一些,你倒是覺得過頭了,怎麼這樣呢。」
白晚晚不高興,咬牙切齒,看著這個男人。
沈遇這會兒哪裡敢啊,他慫了:「抱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遇解釋道,他怎麼可能會嫌棄白晚晚,他愛她還來不及呢。
怎麼可能嘛。
白晚晚瞪了他一眼:「料你也不敢,要是真的嫌棄,你直接跟我說好了。你去找那些個小妹妹,反正還是不少人喜歡你的嘛。」
她這樣說著,不就是在說那個小鯉的事情。
沈遇冤枉死了。
他擰著眉頭,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嚴厲拒絕的,而且他也是自己主動不去跟那個小鯉有什麼瓜葛。
並且催促白晚晚離開。
這樣都不算有功,那還算什麼呢?
他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面上怎麼敢。
他笑笑。
「別這樣妄圖矇混過關,我告訴你,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白晚晚咬牙,怒道,「那個小鯉,還沒解決呢,她是真的噁心。」
就跟黏在身上一樣,怎麼弄都弄不掉,得用個強力刷子。
沈遇擰著眉頭:「你不用管。」
他可不想自家女人因為這樣一個奇奇怪怪不要臉的女人,而心裡不舒服。
白晚晚嘆了口氣:「主要是她不要臉,碰瓷完你之後,還要碰瓷怨怨。」
這一下,兩個兄弟都給碰瓷上了。
並且那些話題引導的,特別噁心,看一眼,都覺得噁心那種。
說什麼沈家兩個兄弟,就被這麼個網紅耽擱了,反目成仇之類的話,也不少。
說的白晚晚都吐了。
「她呢,只是想要熱度而已。」沈遇輕聲道,「但是這次在沈怨身上栽的啊,很慘,怕是一時半會挽救不回來了。」
「就光慘啊。」白晚晚可不想那麼容易放過她,一個慘字,可是萬萬不夠的。
沈遇輕聲道:「我知道。」
「那你快動手啊。」白晚晚忍不下這口氣,她本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
再加上那個女人是真的踩在她最不能忍受的界限上了。
沈遇輕聲道:「不著急,現在熱度還在,我們要是這個時候刁難她,反倒是給了她反擊的機會,再等等吧。」
「唔。」白晚晚怎麼不理解呢,只是隱忍不是她的個性。
最近老是被這樣一個女人纏著,不舒服。
「怎麼了?」沈遇看著她,不知道這會兒白晚晚是怎麼了。
突然不說話了。
白晚晚掛在他的身上,晃蕩來晃蕩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怎麼啊。」白晚晚嘆了口氣,「之前只是覺得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沒想過那麼多。」
他們一起啊,經歷了那些,家裡不同意,可以排除萬難,輿論壓力,也是兩個人一起度過。
反正這會兒是覺得一切都很不容易。
她伸手,握住了沈遇的手。
十指緊扣。
眼神微微有些潤了。
「我只是感動了而已。」白晚晚淺聲道,從前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沈遇會這樣。
但是現在感受起來,其實挺好的。
「唔,感動什麼呢。」沈遇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瓜,「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要一起好好面對。」
「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