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尖銳的話,落入白晚晚的耳朵里。
她站了一會兒。
其實圈子裡的人,從來也不是正眼會看白晚晚,一直都在傳她的那些虛假的風評。
說的也都是那些她很浪很不堪的話。
但其實現實根本不是那樣的。
白晚晚擰著眉頭。
「要不然怎麼跟宋雲初是好朋友對吧?」
白晚晚攥緊了拳頭,恨不能上去就是一個巴掌,她在思考問題。
就站在那群人不遠處。
「喲,你天大的膽子啊,還敢議論宋雲初呢,不怕死啊,聽說了吧,那宋雲初身後的金主,連陸珩都害怕。」
「我真好奇是誰呢。」
「不然你以為陸珩前後態度差距那麼大,是為什麼?」
白晚晚擰著眉頭,這群愚蠢的蠢貨。
她攥著手。
從那邊拿了好幾杯酒,霸氣的從那邊走過來,就站在這幾個穿得不是特別體面的女人跟前。
她拿起酒杯,三兩下就潑了過去。
「誰准許你們像個長舌婦似的,在背後議論別人?不知道哪裡買的宴會入場券吧?」
白晚晚他們圈子裡其實對這種事情,不是很在意,總有人想著買一些入場券,趁機打扮自己,花費血本去租一些禮裙。
為的就是釣金龜。
這些東西,圈子裡的人,多少是明白的,可像是他們這樣,不顧一切,在那邊說有的沒的。
那是真的找死。
「啊——」
其中一個尖叫的跳了起來。
「你幹什麼呢,這就是你作為主人家的姿態?」
「切。」白晚晚眼神之中滿是輕蔑,「誰准許你們侮辱我的好姐妹,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怎麼了?」
白晚晚這一下出氣了不少,心裡頭也爽快的很。
以前就怪這些不要臉的嚼舌根的,私底下胡亂說自己是怎麼樣的人。
其實根本也不認識。
周遭圍了不少人過來。
「我要是你們啊,不知道哪裡買的票,也得老老實實地待著吧。」白晚晚笑了,「去查一查這幾位小姐的請帖,我倒是要看看,白家什麼事情宴請了這幾個會胡亂嚼舌根的。」
那幾個人臉色瞬間變了,臉色煞白難看,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僵直在那邊。
「你……白小姐就是這麼無禮對待客人的嗎?」
「呵,也不知道沈遇喜歡你什麼,看你這樣無禮的模樣,等下沈遇來了,你也這樣?」
白晚晚那小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滿臉的嫌棄和傲慢。
身後響起一道略顯醇厚的聲音。
沈遇這會兒也是隱忍著怒氣,沒想到這群人膽子不小啊。
「她怎麼樣都行,不需要跟你彙報吧?」沈遇從身後摟住白晚晚,神色那般,「你們幾個進來什麼目的,需要我提醒?」
「我……沈遇你……我們好歹也是同校校友,你怎麼這樣?」
那女人氣急敗壞,眼看著不是對手。
就用這樣的口吻。
沈遇不屑的說道:「一個學校那麼多人,我需要誰地面子都給嗎?晚晚是我女朋友,你這麼貿然說她壞話,還希望我給你面子?」
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傳出去,不然還讓人覺得他沈遇是什麼人呢,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那不是得被啪啪打臉嗎?
白晚晚心下樂呵,之前的怒氣也消減了不少,但是遠遠不夠啊。
她氣死了這群人什麼都不懂,卻又像是在現場似的。
一個勁編排宋雲初。
「我告訴你們,白家不歡迎你們這群嚼舌根的,查清楚了吧?」
「是,小姐,他們的確不在名單之內。」管家過來了,把情況說了一遍。
場內不由得唏噓。
那群人孤傲的很,是看不慣這種行為的,當然厭棄這幾個女的。
儘管那群真的名媛也不怎麼喜歡白晚晚,但比起這群有目的混進來的女人,那就是另外說的了。
「你……你們。」
那群人自覺理虧,肯定也不會再說什麼了,畢竟是他們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
「不嫌丟人。」白晚晚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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