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
宋雲初伸手,想要去揪男人的耳朵,但是被吻得有些腿軟。
女人面頰一下子紅了。
連帶著耳根。
都變了一個色。
她嘟囔一聲:「你幹什麼,我說了牙疼。」
「給你檢查一下,為什麼會牙疼,也不是小孩子了。」陸珩輕聲道,一本正經地在說這個。
他低頭,好像是在給宋雲初檢查什麼,看起來,特別的嚴肅。
但是很快。
陸珩低頭,又是親了一口,很輕很輕。
陸珩的聲音,像是能蠱惑人心一樣,他落在宋雲初的耳畔,輕聲道:「我知道了。」
「嗯?」
女人撲閃著睫毛,不懂這個男人要說什麼。
「是嘴甜,才會牙疼呢。」陸珩這樣說道,完全沒有半點尷尬的樣子,只有宋雲初。
渾身都發麻。
她要瘋了,這什麼東西啊。
「……」
不是土味情話吧,他不覺得很尷尬嗎?
陸珩看著宋雲初,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好了好了,這會兒看起來沒那麼傷心了。」
「不是。」宋雲初嗤地一笑,「現在是起雞皮疙瘩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會撩啊?」
「沒。」
某人正色道,他可不是,只是故意說了這樣一個話,讓宋雲初沒那麼難受而已,至於平常時候,陸珩怎麼都說不出這樣的言論。
真的是聽到了都覺得渾身不太舒服的。
……
白晚晚知道了這個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她沒想到,裴家居然做到了這一步。
她靠在那邊,拿腦袋撞沙發。
沈遇走過去,抽走了那個娃娃。
白晚晚一下子頓住了,沒再繼續撞,她看了一眼沈遇:「你幹什麼?」
「有什麼話,你從下午開始,就盯著這個手機咬牙了,說吧?」
沈遇不知道怎麼了,他最近也不怎麼忙,都在忙著給白晚晚換食譜。
女人氣死了。
「虧得我之前還給裴家當說客,我跟小初說了,要是可以的話,去試著接納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的。」
白晚晚那天花了大半天,再說這個事情。
她當然是希望看到宋雲初好的,不管小的時候怎麼樣,現在肯定是不一樣了。
如果可以有父愛,為什麼不要呢。
沈遇擰著眉頭,大概明白她糾結的點了。
「這個事情跟你沒關係。」
「但我生氣啊。」白晚晚一口牙齒都要咬碎了,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有夠不要臉的,嗐,你說,裴笙真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對的?」
沈遇其實不怎麼關心這些,尤其還是裴笙那個人。
這種事情,看多了也不好。
「怎麼說呢,裴笙這樣的出身,能將裴家做到今天這個地步,沒有手段怎麼可能行,不可能只是風流成性,他是有腦子的。」
沈遇這樣說道。
「其實這樣對宋雲初可能還是一件好事。」
「嗯?」白晚晚歪著腦袋,聽沈遇說話,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想的。
怎麼就是好事了。
難道這不是會加深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到時候再想要修補,可不就難了。
沈遇抱起身側的人,按在懷裡,害怕白晚晚會亂動,他輕聲道:「坐好,我給你說道說道。」
看著這人一本正經的樣子,白晚晚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就在那邊聽他說話。
「其實還是不要回去裴家的好,這樣以後也不會被束縛住。」沈遇這樣說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看清楚裴笙的面目。」
不是所有打著為宋雲初好的名號,去做那些事情,就是好事。
「裴笙這樣的性格,總有一天會厭倦卑微,到時候對宋雲初不會好到哪裡去。」
沈遇舉了幾個例子。
都是之前被裴笙拋棄的人,裴笙也不是只有林雅思和裴夫人兩個女人。
「你想想看,裴新珏可比宋雲初年紀都要大。」沈遇這樣提醒道,那些多餘的話。
也不必再說了。
白晚晚歪著腦袋:「是啊,就因為阿姨是他得不到的人,才說是白月光,其實呢,就是在自欺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