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改變。
看得裴家兩位兄弟,都是目瞪口呆的。
父親果真是個女兒奴啊。
宋雲初走進門。
裴笙無論如何都要裴長胤給她道歉,而且還要宋雲初親口原諒,才肯罷休。
「我沒有怪他。」
「那你喊他一聲哥哥。」裴笙這是什麼極端的手段。
順勢就說了。
這一屋子裡的耳朵全部都豎了起來,這個時候,完全是戒備狀態,在等著宋雲初喊那一聲哥哥呢。
女人一愣,沒想到這樣啊,雖然知道這是裴笙的圈套,但是為了幫助裴長胤,她還是選擇喊了這一聲哥哥。
「哥哥。」宋雲初輕聲道。
裴笙攥著鞭子的手落了下來。
「哎。」
兩個人異口同聲,裴長胤應了,裴新珏也應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怒火中燒,怎麼可以這樣呢,裴長胤咬牙。
「那是喊我的。」他怒道,盯著裴新珏看。
哪裡有那麼可怕呢。
宋雲初都覺得太過誇張了,就算她認祖歸宗,也不至於如此吧。
裴新珏耍無賴,他笑著道:「反正不管怎麼樣,我也是雲初的哥哥,憑什麼雲初不可以喊我,我憑什麼不可以應?」
這完全就是一張巧嘴,根本也就是在耍無賴。
裴長胤皺著眉頭,眼神之中兇狠的很:「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呵。」
裴新珏走過去,在宋雲初的身側。
這一屋子,哪個人在雲城不是有頭有臉的,怎麼到了這兒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就跟幾個孩子似的,看著搞笑的很。
「雲初你告訴他,我是不是你哥哥。」
宋雲初扶額,實在也不想參與這麼無聊的話題,但看兩個人眼神之中完全都是認真嚴肅地樣子。
根本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怪哉。
這邊祭祖的活動很快就結束了。
早早的陸珩就在雲城那邊等她了,從車上下來,裴笙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好像還有很多的話要說。
但看著宋雲初朝著陸珩跑過去,也就沒說什麼了。
她一下撲了過去。
陸珩一把將她託了起來,抱入懷中。
「重了?」
宋雲初微微擰著眉頭,看著陸珩,怎麼一副好像很吃痛的樣子。
她沒有那麼明顯吧。
「沒有,是我沒有抱好。」陸珩這樣說道,這點求生欲還是有的,「感覺怎麼樣,好玩嗎?」
宋雲初笑了一下:「挺好玩的啊,環境很不錯,只是發生一點小插曲。」
「都解決了。」陸珩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很輕。
但卻滿是寵溺。
「我知道,你在嘛。」宋雲初這副撒嬌的口吻,完全是做給裴笙他們看得。
怕他們會擔心自己。
陸珩將她接走了,也並沒有跟裴笙他們打招呼,因為姜慕雲的事情,陸珩有些許生氣。
說好了會保護好宋雲初的。
結果呢。
上車之後,宋雲初就接了一個電話。
「怎麼了?」女人擰著眉頭,「不會又出事了吧?」
「那倒不是,只是對你的起底,蔓延到了沈怨身上。」
現在節目快要播完了,沈怨現在遙遙領先,完全就是要C位出道的存在,已經有人開始編排,宋雲初跟沈怨之間的故事。
豪門大少為了經紀人甘願進入娛樂圈的本子。
看得宋雲初哭笑不得。
這群人,是把她當成了流量中心?
恨不能一次又一次從她身上吸血。
「不用理會這些,照常給沈怨安排工作,對了,他之前答應過我,要去拍戲,你去問問他的意願,正好可以聯繫一下白無鳶那邊。」
「嗯?」
許妄怔了一下。
「不會連白家的戲你都覬覦吧?」
宋雲初嗤地一笑:「什麼叫覬覦,這是光明正大上他們家的戲,只要沈怨答應了,這邊直接安排他跟徐念念去。」
「可是白無鳶那個女人,很難說話。」許妄說他之前也接觸過幾次。
連許妄都覺得是根難啃的硬骨頭。
宋雲初卻這麼的有信心,甚至好像一副已經拿捏的樣子。
「平常人去找肯定不行啊,但我讓晚晚去找,那是她姑姑。」宋雲初輕聲道。
那個女強人對誰都不給半點面子,但是特別疼白晚晚。
「好吧,能談下來是最好的。」
許妄這樣說道。
宋雲初這邊掛了電話,就開始興緻勃勃的跟陸珩說。
「送我去晚晚那邊。」宋雲初笑著看向陸珩。
卻見男人眼眸很沉,一副不太高興地樣子,他看著宋雲初。
「就這樣?」陸珩顯然很不想這麼做,好不容易,這才剛剛接到她,就要送去白晚晚那邊。
陸珩太清楚,送過去之後會怎麼樣了。
他還沒有跟宋雲初訴衷腸呢,那麼多天沒有見面,這個女人真是連個親親都沒有。
不得不說女人狠起來,也沒有男人什麼事情。
宋雲初擰著眉頭:「不然呢?」
她一副好奇的模樣。
她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嗎?去跟白晚晚商量一下,她姑姑白無鳶的事情,也順便給沈怨規劃一下未來的路。
畢竟現在大熱。
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這樣浪費了。
「你都沒有陪我,先吃飯吧。」陸珩這樣說道,「等吃了再過去。」
「我不餓。」宋雲初靠在那兒,看著陸珩。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要她去吃。
「那也不能去,你這會兒去,正好破壞了白晚晚的好事。」
「???」
宋雲初被說得一臉懵逼,什麼叫白晚晚的好事,這話說起來,怎麼怪怪的。
「沈遇請了幾天假,安心陪她。」陸珩這樣說道,「一個連工作都不顧的男人,你覺得會輕易放過她?」
「……」
宋雲初是沒想到的,平常看著木訥的沈遇,談起戀愛來,竟然這麼粘人。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實在想象不到,沈遇這個樣子。
「有夠粘人的。」
「所以啊,你不要去打攪人家了。」陸珩一本正經,在跟宋雲初科普。
這個事情,萬般急不得。
「那先去吃飯吧。」
陸珩心底藏了喜悅,是被自己的足智多謀給驚艷到了,他就知道,他家雲初最是善解人意。
車子在路上緩緩開過。
宋雲初靠在那邊。
「唔。」風吹過來,很涼爽了。
「怎麼了?」陸珩緊張的很,問道,「不舒服嗎?」
「沒有,我只是想了一下。」宋雲初輕聲道,「怎麼會有人那麼天真啊,網上聽到什麼就覺得自己掌握了全部的事實。」
她的意思其實很明確,就是姜慕雲那些照片,現在害得全網都在網爆她。
雖然姜慕雲後來那些料,讓吃瓜群眾吃的飽飽的。
但是宋雲初也因此受到了傷害。
「不必管他們。」陸珩淺聲道,「人都是這樣的,願意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就算現在去發澄清,也不會有人看。」
這倒是實話。
「你這邊,肯定也是不想告訴他們,你跟裴笙的關係,對嗎?」
陸珩想問題,總是很全面的。
很多東西,他都能考慮的到。
宋雲初點點頭:「嗯,所以啊,由著他們去說吧,那些刀子,落在我的身上,我感覺不到什麼,但是我媽那邊,她會崩潰的。」
陸珩看著她,很心疼,是他的女人啊,該是被自己護在身後的。
也不容許旁人來欺負。
兩人在飯店門前停下,陸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從這邊過去,早就準備好了午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晚晚電話過來了。
許妄跟她商量了,白晚晚也就知道這個事情。
「你怎麼不來找我呢?」白晚晚嘟囔一聲,打了個哈欠,「唔,在陪陸珩是吧?果然是熱戀中的女人啊,根本甩不開。」
宋雲初扶額,她只是不想打攪他們而已。
「沈遇還在?」
白晚晚一愣,被宋雲初這麼直白的問了一句,有些不好意思,她抬腳,踢了踢旁邊的沈遇。
男人沒有說話,看著白晚晚,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沒,他馬上就走了。」白晚晚笑著道,「你過來吧,不用管他,我們才是好姐妹。」
白晚晚那話語之中,滿滿都是嫌棄,沈遇僵直在那邊。
果然啊。
昨晚那個問題,就是自取其辱,現在這份屈辱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沈遇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是他家小祖宗呢,白晚晚說什麼,自己總得照著去做,哪怕這會兒心裡不太舒坦。
「咳咳。」
宋雲初掛了電話,不再打攪他們。
這邊白晚晚已經在催促沈遇了:「你不走,雲初不敢過來。」
「她什麼不敢做?」沈遇嘟囔一聲,「怎麼可能那麼膽小。」
他吐槽道,宋雲初那種猛女,讀書時候連男廁所都敢闖的人。
還會害怕這些。
「我讓你走就走,你編排小初幹什麼?」白晚晚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膽子。
那麼大。
沈遇嘆了口氣:「真是無情啊。」
他靠在那頭,笑了。
白晚晚晃動他的手臂:「今晚再來吧,你好好工作,不要沉迷女色。」
「噗。」沈遇一口差點把自己噎死,這叫什麼話,他這是沉迷女色,「我只沉迷你。」
「……」
這話說的可真是肉麻死了,白晚晚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抬頭,斜睨了男人一眼,眼神之中寫滿了震驚。
白晚晚咳嗽了一下,伸出大長腿,踹了他一腳。
「渴了。」白晚晚坐在那邊,嗤嗤的笑。
等著沈遇遞水過來,喝完之後,又簡單了吃了點東西。
要不是白晚晚堅決,這個男人怕是要賴在這裡不走了。
沈遇下樓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上來的宋雲初,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陸珩,送宋雲初過來。
兩個男人,惺惺相惜,都是被拋棄的。
沈遇走過去,嗤地一笑:「這麼多天沒見,一來就找我老婆,阿珩啊,你現在也不行了嘛。」
沈遇調侃道,完全就是那種口吻。
陸珩擰著眉頭看他:「……」
「要是換做以前,宋雲初哪裡捨得離開你啊,不得好好陪陪你。」
「……」陸珩不理他。
「哎呀。」沈遇跟白晚晚在一起之後,那性格就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一樣,反正活潑了不少,「這就開不起玩笑了?」
「滾。」陸珩本來心裡就不舒服,這一下才懶得跟他掰扯什麼。
沈遇笑了:「其實我挺同情你的,這人都沒抱著,就被我老婆……」
「你老婆?」陸珩的眼眸之中露出一絲笑意,那是玩味且帶著威脅的笑,「都還沒結婚,就成你老婆了?」
「遲早的事情。」
沈遇這樣說道,格外的驕傲。
陸珩輕哼一聲:「是嗎?」
「你想幹什麼?」沈遇一個激靈,被這男人的眼神,給嚇到了,總覺得陸珩是在威脅自己,好像隨時可能會插一手。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害怕了?」
沈遇有理由相信,這個無聊的男人,可以左右他跟白晚晚的婚禮。
畢竟自家老爺子那耳根子,只有陸珩這樣強硬的人,才能讓他聽話。
「怕了怕了。」沈遇瞬間認慫,「不過我說真的,為了你我未來的幸福生活,還是多施展一下你的人格魅力吧。」
「呵。」陸珩冷笑一聲,「說這些沒用的話,你倒不如去管管你那個弟弟。」
「嗯?」
陸珩眼眸之中露出一絲冷意,就沈怨那臭小子,居然還跟宋雲初炒出緋聞來了。
這個圈子,多少帶著一點不幹凈。
陸珩往前走。
「你是說怨怨跟宋雲初那些子虛烏有的緋聞?」沈遇笑了,昨晚白晚晚給他看了。
那些故事編排的,就跟真的一樣,要不是認識沈怨,知道這小子什麼脾氣。
真要被什麼爛本子劇情給吸引了。
「那你大可放心,坊間還有編排你跟我的話本子呢。」沈遇這樣說道。
昨天真的被白晚晚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裡頭他們兩個的BL小說,多了去了,寫的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陸珩的眼眸沉了一下:「你看了?」
沈遇僵了一下:「你想什麼呢,我還沒這麼變態好嗎?」
他根本也沒有這種癖好,說的跟他幹什麼似的。
陸珩嗤地一笑:「不過有些人,也是太過無聊。」
居然真的要編排這兩位的那些故事,想起來也是好笑的很。
……
宋雲初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晚晚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格外晃眼。
「晒黑了?」
白晚晚一眼就看出了宋雲初的不一樣,曬得黑黑的,也不如之前那般鮮嫩了。
「……」
最近太陽的確有些毒辣,不過也沒什麼,宋雲初本來就白,稍微修養幾天,就會回來的。
「你知道吧?」白晚晚擰開瓶蓋,「昨天我給沈遇那直男,好好地科普了一下圈內那些緋聞。」
宋雲初靠在那頭。
「是我跟怨怨的吧?」
不用猜都知道,也不是什麼捕風捉影的事情,是真的有人傳起來,沒個完。
也難怪宋雲初心裡會覺得不太舒服。
「嗯,還有沈遇跟陸珩的,反正小說都在連載。」白晚晚笑著道,「怨怨說了,他都可以,晚點我去找姑姑說一說。」
「好。」
宋雲初抿唇,隨手開了一瓶酸奶。
「怨怨現在迷妹可多了,出門都得小心一點,上次跟他去逛街,圍了個水泄不通。」白晚晚都怕萬一被拍到,到時候又是一頓網爆。
那些粉絲太過狂熱。
宋雲初表示這些都是正常的,說明之前他們挑選人的時候,他們的眼光都是沒有問題的。
「唉。」白晚晚靠在那頭,不由得嘆了口氣,「你說姜慕雲這種人,是不是就跟蛇蠍一樣?」
美得不可方物,要不然裴長胤又怎麼可能會上鉤呢。
「嗯。」宋雲初見過姜慕雲,非常的漂亮,是常人比不上的美貌。
可惜她拿著美貌也沒做什麼事情。
「你跟我一起去見姑姑嗎?」白晚晚本來還想跟宋雲初說些話,但是白無鳶那邊來消息了,要她現在過去。
姑姑這個人,對白晚晚好,但有些時候,脾氣也很嚴厲。
「我就不去了。」宋雲初輕聲道,「交給你負責,我很放心。」
白晚晚站了起來。
「那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
白晚晚進去換了一身衣服,乾淨利落,她想了一下,很久沒見姑姑了,有些東西還是要準備的。
白無鳶哪裡想到,早些時候,還是個小娃娃的白晚晚,現在也已經長得那麼高挑了。
「嘖嘖。」白無鳶輕聲道,「小半年沒見了吧,聽你爺爺說,最近在戀愛?」
白晚晚害羞的低頭。
「是的,姑姑。」白晚晚笑著道,就知道會問這些。
不過還好,沈遇是拿得出手的。
「沈家那小子,前幾天我還在飯局上碰到,是個有才的。」白無鳶笑著道,「你這眼光還不錯。」
「姑姑~就說沈遇很好吧,之前就還鬧了一些不愉快。」
白晚晚沉沉的嘆了口氣。
幸好一切都過去了。
「不管沈遇再怎麼好,都不可以欺負你,要是敢欺負你,告訴姑姑,姑姑對付他。」白無鳶這樣說道,她從小就很寵愛白晚晚。
哪怕她對白家其他孩子,都沒什麼好感。
但是對白晚晚,真的盡心儘力。
「你說的那個本子,原本是留給我公司的人,不過既然是你開口,姑姑肯定可以給你,畢竟你很少問姑姑要東西。」
「姑姑。」白晚晚笑著道,「你太好了!」
「什麼時候把沈遇帶過來瞧瞧?」白無鳶關心的還是這些,至於這些本子。
只要白晚晚要,都可以給出去。
「唔。」白晚晚臉頰紅了一下,「那我跟他約個時間,咱們正式吃個飯吧。」
「好。」
白晚晚也沒想到這麼簡單,之前姑姑多少還是要問問她,幹什麼,亦或者會談一些條件。
但都是很簡單的。
「你呀。」白無鳶嘆了口氣,「對了,男女主可以給你們公司定,但是女配我這邊會給幾個過去。」
「我回去跟小初商量一下。」
白晚晚笑著道。
男女主都拿下了,而且是給怨怨拿的,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白晚晚根本不知道,這次沒說明白,會給之後帶來無窮無盡地麻煩。
她怎麼都想不到那個女配是誰。
……
沈怨累慘了。
原以為出道了,這個事情就結束了,可誰知道這幾天的通告,足夠讓他崩潰。
但也沒有辦法,一切都是自己答應下來的。
得自個兒兜著。
「我連吃個冰的時間都沒有嗎?」沈怨哭了,看著前面那人山人海,要唱一首歌,告別這個舞台。
現在真的是走到哪裡,哪裡崩潰。
宋雲初從那頭過來,還沒走幾步,迎面一道人影閃了過來。
緊接著一盆水朝著她的臉狠狠地潑了過來。
宋雲初沒有反應過來,被潑了個落湯雞。
「你這個賤女人,壓榨我們哥哥,還妄圖染指我們哥哥。」
「???」
宋雲初瘋了,這什麼東西,她抬手,再那個女人張牙舞爪過來的時候,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那邊徹底躁動了。
都在辱罵宋雲初。
一時之間,她還手那個巴掌,被傳上了網,幾乎也是第一時間,宋雲初再度屠殺了這個熱搜。
她瘋了。
這熱度直接比自家旗下藝人都要厲害。
「你這個渣女海后,從我們哥哥身邊滾出去。」
「就是,你不配當我們哥哥的經紀人。」
宋雲初無語的看著她:「小妹妹,沒畢業吧?蓄意傷人,是什麼罪名,需要我提醒你?」
「你……你就這麼對待粉絲?」那小姑娘見宋雲初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甚至更剛。
她就開始耍無賴。
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鬧,抱住宋雲初的大腿,說什麼權貴欺人。
說宋雲初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她這個小小粉絲。
「我只是想要我家沈怨哥哥好,你這種又老又丑的女人,不配。」
「保安來了嗎?直接報警。」宋雲初這個手段雷厲風行,她之前一直覺得。
這些名聲,對於自己不打緊。
要是什麼都去解釋的話,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但是現在看起來,有些人就是犯賤啊,越是給臉,越是不要臉。
尤其這一盆水潑下來,是給宋雲初潑的清醒了。
她邊擦身上的水漬,邊給許妄打電話。
那邊裴長胤的手下,也是嚇慘了,居然敢對這位動粗,怕不是活不到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