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前夫勿近:我現在只愛年下小乖乖» 第73章 你就沒有一點點懷疑過嗎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前夫勿近:我現在只愛年下小乖乖 - 第73章 你就沒有一點點懷疑過嗎字體大小: A+
     

    白晚晚簡直被這兩個人噁心慘了,但凡其中一個還可以的話,她也不會這麼噁心。

    一個跟自己有婚約,卻還在外面鬼混,一個海王體質,卻還在不要臉的糾纏自己。

    想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配嗎?」林晟予冷哼一聲,「晚晚,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跟我交往。」

    「林晟予!」

    薄暮狠狠的攥著手,一把提起林晟予的衣領子,這兩人怒目相視。

    很快就大打出手了。

    一時之間,白晚晚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大概是覺得兩個人出手很重,都是照死了打。

    打死活該。

    白晚晚咬牙。

    然而還沒等她看戲,那邊過來一個人,急匆匆地走到了這邊。

    沈遇沒想到這麼刺激,出來透口氣,就看到這邊打起來了。

    「你們幹什麼?」沈遇擰著眉頭,一把將人拉開,「兩位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人?是想上新聞。」

    白晚晚這一下嫌棄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得,又來一個渣男,這世上真的沒有好男人了。

    「沈遇,你撒手,看我不狠狠教訓這個人。」薄暮怒斥一聲,「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模樣,敢打晚晚的主意。」

    林晟予勾唇:「你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狗樣。」

    「你再罵?」

    「好了。」沈遇覺得頭疼地很,「你們兩個消停一點。」

    沈遇看向白晚晚,居然是因為這個女人大打出手,果然是有些本事。

    之前還覺得這個女人心高氣傲,起碼不會搞出這些事情,沈遇打量著白晚晚,這女人大概還在沾沾自喜吧?

    沈遇看得久了,看得白晚晚都覺得詭異的恐怖。

    她臉上是有花嗎?

    這麼盯著看。

    也是醉了。

    白晚晚皺眉:「看夠了嗎?沈遇,你盯著我看幹什麼,又不是我在打人。」

    「……」

    沈遇咳嗽了一下,緩解此刻地尷尬:「沒想到你這麼有魅力,竟然讓兩個男人為你大打出手。」

    「沈總,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白晚晚聽得出來,這話語當中的陰陽怪氣。

    怪她呢。

    沈遇也沒多說什麼,將兩個人拉開,畢竟是林家家宴,有些事情還是不好在這個時候爆出去的。

    「我懶得跟你們煩。」白晚晚咬牙,無語的很,「一個兩個三個全是渣男,還好意思出手打架。」

    那邊沈怨和宋雲初過來了,也是聽到這裡的動靜,才朝著這邊來的。

    「大哥,什麼時候成和事老了?」沈怨笑著過來。

    白晚晚趁機挽住了宋雲初的手臂。

    沈遇還在反應白晚晚剛才的話,什麼叫三個渣男?

    他算什麼渣男。

    「打起來了?」宋雲初輕聲道,「怎麼這麼熱烈?」

    她的視線掃了林晟予一眼,男人撇開視線,不對視,心虛。

    「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沈怨笑笑,「不過薄少,你跟晚晚還不一定結婚呢,就這麼強的佔有慾,要真是喜歡晚晚,外頭那些桃花,該斷則斷。」

    「沈怨,還是不是兄弟了,我多久沒出去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薄暮最近乖的嚇人,基本就是學校家兩點一線,連出去喝酒的日子都沒。

    更別說找女人了。

    自從席月那個事情之後,薄暮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替白晚晚守身如玉呢。

    「別,我可不知道,我最近也沒玩。」沈怨笑笑,「反正晚晚是我好朋友,你呢,半個兄弟,你要敢對不起晚晚,我先跟你過不去。」

    「好了,怨怨,你跟他說什麼。」白晚晚懊惱的很,「我現在對他的要求很低,只要配合我演戲就行。」

    薄暮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不是很舒服,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失落。

    大概也是一次次失望,才讓白晚晚放寬這個限度。

    宋雲初看出薄暮眼神之中的失落,也僅僅只是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

    適不適合,得他們心裡清楚。

    「走了,小初,去喝幾杯。」白晚晚覺得煩的不行,尤其是對上這三張臉,「你說我是不是有招渣男體質啊,一個兩個三個。」

    沈遇在心裡腹誹,他才不是渣男呢,這麼多年,身邊連個女伴都沒有,算什麼渣男?

    也敢把他跟薄暮和林晟予相提並論。

    簡直了。

    「我說你們也不小了吧,挂彩了等下就好看了。」沈怨看了林晟予一眼,臉都擦破了,看著的確不好看。

    還好是在外頭,沒有被那些長輩看到,不然又是一頓數落。

    到時候誰也別想好過。

    「要不是晚晚在,你看我弄不弄他。」

    「好了,這是林家主場。」沈怨把薄暮給拉走了,免得真的出什麼事情。

    這邊林晟予看了一眼沈遇,也是許多年沒有見面了,沈遇一直都是陸珩的跟班。

    從未變過。

    「我還以為你喜歡宋雲初呢。」沈遇輕聲道,這下子看起來,陸珩那邊應該沒有威脅了。

    也不用擔心林晟予跟他搶宋雲初了。

    林晟予看著沈遇,笑了:「我喜歡宋雲初幹什麼?沈總說笑了,我要是喜歡宋雲初,早些年也不會出國留學了。」

    林晟予輕聲道,他那時候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守也要守著宋雲初。

    沈遇擰著眉頭,心想著陸珩該放心了,起碼掃除了這麼一個勁敵。

    「我也是看了最近的新聞,產生了一些疑惑。」

    「沈總有什麼疑惑的,我喜歡晚晚這樣的。」林晟予笑著道,「倒是沈總,單身很久了吧,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沈遇勾唇,沒有多說什麼:「會的。」

    「也不用在一棵樹上弔死,你跟陸肆可不是一類人。」

    林晟予這人說話,毒地很,幾乎也是將他跟宋溫言那些事情點破了。

    陸肆那樣的人,能降服地住宋溫言,沈遇可不行,他對宋溫言越是言聽計從,未來被折騰地概率越大。

    「聽我一句勸,良人興許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一位。」林晟予說完就走了。

    留下沈遇一個人在原地消化這些話,沈遇也是覺得頭疼,自己憑什麼要去聽一個浪子海王的?

    他對宋溫言一心一意,奈何明月照溝渠,要是宋溫言那邊鬆口,沈遇一定會對她很好。

    屋內。

    陸珩沒有再跟林父說話了,也沒有跟那群長輩的談話,反正事情已經做了,旁人也看不穿他為什麼要「救濟」林家。

    陸珩順著那邊熱鬧看過去,就看到白晚晚拽著宋雲初在說話。

    「陸總。」白晚晚也是客氣,跟陸珩打了個招呼,從那頭過來,一眼就看到了。

    「嗯。」

    陸珩依舊很高冷,也沒有因為看到宋雲初神色變得柔和些許。

    「剛才我就說了嘛。」白晚晚繼續跟宋雲初閑聊。

    陸珩卻是拽住了宋雲初的手,將她拉了過來:「怎麼,見著我,也不肯打個招呼?我們現在這麼生分了?」

    宋雲初一僵,看著那被陸珩抓著的手,有些緊張。

    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倒是一點兒避諱都沒有。

    「咳咳,陸總好。」宋雲初想著從陸珩手裡把手抽出來,萬一被人盯著看,她會瘋的。

    如此親昵,萬一被人誤會了。

    「陸珩你撒手啊。」宋雲初慌了,且慫了,完全不行,男人的手攥地很緊,掌心裡依舊透著一股子冰冷。

    弄得宋雲初有些無措。

    他勾唇:「下次可要記住了,主動一些,不然的話,這手我也不放開了。」

    白晚晚聽著這無賴的話,氣得直咬牙,她衝過去,掩護著:「陸珩,你有完沒完,這是騷擾,你懂嗎?」

    白晚晚氣死了,這會兒不是一個兩個三個渣男了,是四個。

    這面前這位陸渣渣也是厲害的。

    白晚晚咬牙,怒道:「從前陸總不珍惜,多少次冷眼錯過小初的招呼,現在上趕著要了?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好了,晚晚。」宋雲初輕聲道,她卻是連責備的話,也不願意說了,「走吧,我們過去,怨怨等著呢。」

    是連多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陸珩。

    宋雲初現在這樣,完全是掌控了自己的氣場。

    她本也不是那種軟軟的脾氣,也不是會在家裡主動等待老公回家的人。

    陸珩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固。

    「看來你是搞不定了。」

    陸珩抬頭看沈遇,沒多說什麼。

    「我這裡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沈遇笑著說話,似乎在邀功。

    男人眼神之中那股不耐煩,夾雜著怒氣,本來也沒什麼耐心,陸珩轉身要走。

    沈遇一下子追了上去,伸手拽住陸珩。

    「唉,別走啊,這麼無趣,連個玩笑都開不得了?」沈遇笑笑,「我告訴你吧,林晟予喜歡的不是宋雲初,是白晚晚,你可以放心了。」

    陸珩頓住腳步。

    「他親口說的。」沈遇解釋道,「壞消息就是你錢白花了,給誰不好呢,投給林家。」

    「要你管啊。」

    陸珩怒道,他喜歡投給誰就投給誰,陸家錢多,任性!

    沈遇嘖嘖嘖了幾聲,看著這個嘴硬的男人。

    「反正我是不可能拿著九位數去弄個水花看,就怕林晟予跟你搶人是吧?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拿出你那霸總的架勢來啊。」

    沈遇吐槽道,這會兒也不知道陸珩為什麼變成這樣子了。

    陸珩沒有說話,霸總要是有用的話,他早用了。

    若是那女人心在自己身上,霸總是錦上添花,可若是心不在了,霸總就是耍流氓,他分的清楚。

    沈遇沒再說話。

    「阿珩。」宋溫言從外頭回來,因為怕遇上林晟予,也是特意挑選過時機,才過來的。

    她聽到沈遇跟陸珩的談話了,也知道陸珩心裡在想什麼。

    宋溫言不是滋味,可她並沒有戳穿,給自己找不痛快。

    「言言。」沈遇看了她一眼,「你也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沒來呢。」

    「林家之前是我們家的鄰居,跟爸爸關係也不錯,邀請了就來了,林晟予跟雲初關係也好,他們之前都一起玩的。」

    宋溫言有意無意地提起林晟予跟宋雲初的關係。

    她就是故意這樣讓陸珩不痛快。

    沈遇輕聲道:「是啊,你們兩家還有這層關係,也是沒想到呢。」

    「阿珩應該也不知道吧。」宋溫言笑笑,她看著陸珩,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怯怯,「我最近很聽話的,在好好學習準備畢業呢,真的什麼都沒做。」

    「嗯。」

    陸珩淡淡的道,不甚在意,他往那邊走過去,也沒有要理宋溫言的意思。

    這是一朝破了底線,便不想再理會了。

    宋溫言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沈遇哥哥,我真的那麼討人厭嗎?」

    「陸珩有事呢,今晚林家設宴就是為了他。」沈遇不忍心戳穿,「會好的。」

    「就怕我等不到那天了。」宋溫言低聲喃喃,有些委屈,「這幾天檢查身體,醫生說我可能……」

    「怎麼了?」

    沈遇焦灼的很,問道。

    宋溫言搖搖頭:「一點小問題,是我情緒不太好,可能會抑鬱。」

    她抬頭看著沈遇。

    「我原本也有一個孩子的。」宋溫言突然轉移了話題,「阿珩也知道,當時是個意外我沒怪過誰,可現在,每每入夜我都想起我的孩子。」

    沈遇心裡不太舒服,那是跟陸肆的孩子,是被陸肆強了之後懷上的。

    其實掉了也好。

    可宋溫言現在說這樣的話,讓沈遇也有些不太明白。

    明明是個污點,是骯髒的存在,為什麼宋溫言還要很不舍。

    「抱歉。」

    「擦擦眼淚吧。」沈遇輕聲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你要往前看,懂嗎?」

    「阿珩都不理我了,我往前看,能看到什麼呢。」宋溫言嘆了口氣,面上頹然,「他現在更在乎宋雲初,不是嗎?」

    沈遇沒有接話,也不想去接這些話。

    ……

    宋雲初喝了一些,就覺得撐的不行,她過來上廁所,恰好碰到了林晟予。

    男人在這邊抽煙,並不喜歡應酬。

    「你怎麼不跟著你的阿珩哥哥?」林晟予說奇了怪了,「不是為了他來的?」

    「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小尾巴吧?」

    「呵。」林晟予笑了,「長大了,那也是囡囡。」

    「!」

    宋雲初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咬牙,怒目瞪著林晟予,威脅道:「閉嘴吧,囡什麼囡啊,喊得我寒毛都豎了起來。」

    「喲,還知道害羞呢,當年走進男廁所,差點把那群小男生嚇的萎了,怎麼不見你害羞啊,我就喊,囡囡囡囡。」

    林晟予這種人,就是這樣的性格,越是不許他去做的。

    越是做的開心。

    宋雲初懊惱的很,恨不能一圈打過去,把他腦袋打開花了。

    「說了不許再喊!」宋雲初已經那麼大了,哪裡還是媽媽的好囡囡。

    太羞恥了。

    「我偏喊!」林晟予這樣說道,宋雲初剛要出手,冷不防就聽到林晟予那戲謔的聲音。

    這男人真的欠揍。

    「怎麼,陸總也覺得囡囡很好聽吧?」林晟予勾唇,看著陸珩。

    男人的神色,就跟失了血一樣慘白。

    「囡囡?」陸珩盯著宋雲初看,看得宋雲初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稱呼有什麼問題嗎?

    陸珩盯著宋雲初看,那雙眼睛之中寫了太多的情愫,陸珩伸手,抓住了宋雲初的肩膀。

    女人微微抬頭。

    「怎麼了?」宋雲初擰著眉頭,實在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你叫囡囡?」

    「……」

    宋雲初覺得好無奈啊,她嘆了口氣:「小名而已,小的時候,誰還不是媽媽的好囡囡,陸總不要上頭,聽個意思就好了。」

    陸珩卻是嚴肅的很。

    「回答我。」

    「陸總,你這樣會弄疼雲初的。」林晟予上前一步,將陸珩的手從那邊抽了出來。

    很快,陸珩那雙眼睛,就跟瘋魔了一樣。

    宋雲初也不知道這男人在搞什麼鬼,就算自己是囡囡,又能怎麼樣?

    誰還沒幾個羞死人的小名呢,用得著這副樣子嗎?

    「陸總有什麼話,跟我說。」

    「跟你有什麼好說的。」陸珩冷冷地道。

    可現在,只有林晟予知道陸珩心裡在想什麼,也只有林晟予知道陸珩想幹什麼。

    連宋雲初都不知道為什麼陸珩對「囡囡」兩個字反應那麼大。

    林晟予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看陸珩的反應。

    「那可未必,畢竟我從小就是宋雲初的鄰居,有些事情問我最好了,比如……某些人逃課,就是為了看你打撞球,某些人徹夜未歸,就是為了跟你去看日出。」

    林晟予看著陸珩,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挑釁。

    他就是知道的那麼清楚。

    陸珩的臉色綳不著了,大概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知道的這麼詳細。

    他攥著手,神色詭異。

    「你知道的不少啊。」

    「那是。」林晟予看著他,「我還知道,宋家只有一個囡囡,陸總是不是覺得很意外,這麼多年,居然把宋溫言當成了那個救命恩人。」

    「?」宋雲初擰著眉頭,有些驚愕,「你在胡說什麼呢?」

    她有些奇怪,林晟予為什麼要這樣說,但自己救過陸珩的事情,的確是真的。

    她水性不錯,也能游泳,再加上天生力氣大,也就將陸珩從池子里撈出來。

    那時候的宋雲初跟現在完全不一樣,話不多。

    「我胡說什麼,我是覺得好笑,有些人自詡手眼通天,在雲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卻看不通這件事情。」

    林晟予一把撒開陸珩的手,姿勢帥氣的很。

    他抬頭。

    「陸總大概不知道,宋溫言的水性多爛吧,這麼多年,你就沒有一點點懷疑過嗎?」林晟予看著他,「當初救了你的人,是宋雲初,而不是你那視若珍寶的白月光。」

    「!」

    宋雲初張合了嘴巴,她以為陸珩知道的,知道自己小時候救過他,可他還是不愛自己,還是那麼漠視自己。

    原來他不知道啊?

    她看著陸珩,男人的神色凝重。

    「你胡說。」身後宋溫言猛地跑了過來,喘著氣,「是我救得阿珩,怎麼可能是雲初姐姐?」

    「喲。」林晟予這會兒覺得越發好笑了,「你冒名頂替的樣子,可真丑。」

    他瞪著宋溫言,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全部都說了出來,其實林晟予不想說的,他就想藏著這個秘密。

    起碼得讓陸珩不痛快了。

    「你為什麼要撒謊?」宋溫言先發制人,看著林晟予,「我跟你有什麼仇?」

    「呵,你倒是臉大得很。」

    林晟予還想說什麼。

    就聽到宋雲初很輕的聲音,她也沒想到,原來曾經的一切,那個陪在自己身邊的小哥哥。

    竟然是這麼被宋溫言搶走的。

    難怪能成為白月光。

    「我曾以為你知道是我救了你。」宋雲初這話是跟陸珩說道,她擰著眉頭,一副憂愁的模樣,「我也以為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結果發現我錯了,你不知道。」

    「對不起,雲初。」陸珩的心,酸了一下,被一隻手狠狠的攥著心臟。

    難受地他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原來一切都弄錯了,你不會因為宋溫言救了你,才對她那般好,那般偏寵的吧?」

    宋雲初自己都不想說出這些話,她覺得噁心急了,若真是因為這樣。

    那麼陸珩的偏寵,不要也罷。

    「我……」

    「宋雲初,你就這麼心安理得的應了?你跟林晟予勾搭在一起,就為了這個救命之恩?」宋溫言臉色很難看,她咬牙,揪著手。

    她不能認,只要認了,她也就沒了。

    往後在陸珩那兒更是抬不起頭來。

    「你自己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宋雲初嘲諷一聲,「你要是一口咬死這件事情是你幹得,那好,我們比比水性。就你宋溫言那點本事,還指望救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宋溫言依舊很抵觸有水的地方。

    她也學過游泳,可就是不怎麼會,她也想過很多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天。

    「我……」

    「不敢了嗎?」宋雲初笑了,盯著她看,「別說那時候我還小,就是現在,要你救個小孩都不可能。」

    「我……」

    「你什麼你,這些年,過的很舒服吧?」宋雲初笑著道,她的眼神之中滿是嘲諷,「我倒是沒想到啊,卻是因為這樣,那你真可憐。」

    宋雲初無盡地嘲諷,是說給宋溫言聽得,也是說給陸珩聽得。

    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如果當初沒有弄錯,如果當初陸珩知道自己就是那個救了她的囡囡,他這些年會對自己好吧?

    可因為救命之恩要來的偏寵,要來的關懷,有什麼用呢。

    宋雲初已經不要了,已經不在乎了。

    「雲初,你聽我說。」陸珩往前一步,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解釋很蒼白,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切陰差陽錯,會是這樣。

    如果今天不是聽到林晟予喊得那一聲「囡囡」,怕是陸珩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被戳穿,被放大,被攤在了眼前。

    陸珩回首過往,才發現自己真的混蛋,他不是人,是人渣。

    自己對宋雲初做了什麼,極盡羞辱,極盡厭惡。

    他不配站在宋雲初的面前。

    女人抬頭,眼神冰冷:「倒也沒什麼好說的,陸珩,這都是兒時的事情了,我不奢求你報這救命之恩,只求往後,你我若陌路人,不要再糾纏我了。」

    「宋雲初,你在得意什麼?」宋溫言深呼吸一口氣,紅了眼,她心底萬分不甘。

    卻是不敢照著宋雲初所說的那些去做。

    她不敢去游泳池,不敢下水,宋溫言的解釋何其蒼白。

    「我得意什麼,你冒認,你撒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讓人噁心。」宋雲初怒斥一聲,「走開,我不想跟你們這些人糾纏。」

    「你……」

    宋溫言伸手,想要去拽宋雲初,卻反被宋雲初一下子攥住了手腕,她抬手,朝著宋溫言的臉上就是一個巴掌招呼過去。

    宋雲初力氣很大,打的宋溫言連連後退。

    她轉身,很瀟洒的走了。

    「你……」

    「阿珩,你聽我解釋,是我。」宋溫言轉身去看陸珩,那些蒼白的話,解釋了又有什麼用呢。

    陸珩不會相信的,他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宋雲初做的。

    也的確是宋雲初做的。

    「你滾開。」陸珩紅了眼眶,內心深處無比的憤怒,他盯著宋雲初,冷嘲一聲,「這些年,我給過你什麼,從現在開始,你的身上就會失去什麼。」

    陸珩說的很冷,但卻已經很讓人害怕了。

    宋溫言啪地一下摔倒在地,沒有人會去攙扶她,也沒有人會去多看她一眼。

    「不要這樣,阿珩不要。」宋溫言內心無限的恐懼,全部都寫在臉上,她的唇瓣在哆嗦,「明明是你認錯了,明明是你的過錯,為什麼要怪我?」

    她瘋了,整個人陷入崩潰之中,宋溫言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覺得自己有多過分。

    他們之間沒有緣分,也能怪在她的身上嗎?

    「你這個懦夫,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宋溫言猙獰的面孔。

    林晟予站在一旁,覺得格外諷刺:「你這種茶藝女人,就不該撕破臉,我是打女人的,陸珩可未必,興許看在這些年的照拂之上,不會給你什麼折磨。」

    「呵。」

    「現在好了,宋溫言,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林晟予完全是看熱鬧的口吻,他走過去,幾乎是貼著宋溫言的耳朵說話,「那時候我親眼看著你,叫住陸珩,也是我親眼看著你,對陸珩說了那些話。」

    林晟予才是最清醒的,也是一直清醒著的。

    「那我還要多謝你多嘴是嗎?」

    宋溫言抬頭看他,不懂林晟予到底想幹什麼。

    「你為什麼要多管閑事,這些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喜歡宋雲初,就該一輩子守著這個秘密。」

    「誰說我喜歡宋雲初的,我只是看不慣陸珩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罷了。」

    林晟予會不知道陸珩為什麼要入股林家,他也知道林家的體量跟陸氏根本沒得比。

    陸珩就是在做慈善,林晟予知道,陸珩做這一切,就是因為他之前傳出跟宋雲初的緋聞。

    也是煞費苦心了。

    林晟予知道,今天之後,陸珩肯定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一蹶不振,很長一段時間恢復不過來。

    這才是他要的,至於別人會怎麼樣,尤其是這個宋溫言,他不在乎。

    「呵。」宋溫言看著面前的林晟予,「那你完了,他們解開誤會,你還奢望宋雲初多看你一眼?做夢!她肯定巴不得投入陸珩的懷抱。」

    宋溫言覺得噁心極了,從前就那般,現在肯定更加過分。

    林晟予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人,他擰著眉頭:「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擇手段?」

    林晟予看著宋溫言,笑了。

    「你覺得宋雲初會要這樣的陸珩嗎?不會,她跟你不一樣,不會撿了別人一點點恩情,就大肆揮霍,就要佔據整個陸珩,我想你這些年一定過的不如意吧?」

    林晟予這個人,毒的很。

    看著玩世不恭,其實通透的很。

    「難怪當初跟著陸肆走呢,原來頂著這麼大一個謊言。」

    「!」宋溫言面容扭曲的很,她咯咯咯地笑了,雙眼瞪得很大,「我怎麼選,怎麼做,總之我享受過,宋雲初呢,她這輩子也別想跟陸珩在一起!」

    起碼現在的結果是好的。

    宋溫言所能想到的也只是這樣。

    林晟予的眼神之中滿是憐憫,那種憐憫弱智的表情。

    ……

    宋雲初直接離開了,也沒在乎是不是什麼林家的局。

    對她來說,這一切的真相,其實沒什麼區別,只是加深對宋溫言的恨意罷了。

    白晚晚看著倉皇逃走的宋雲初,心裡不太舒服,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

    她趕緊追了過去。

    可是又看到了陸珩。

    「陸總該不會又欺負我們雲初了吧?」白晚晚咬牙,怒目瞪著陸珩。

    「抱歉。」陸珩輕聲道,「我跟雲初之間有些誤會,你先送她回去,可以嗎?」

    白晚晚一愣,這個男人難得這麼溫柔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麼了。

    但越是溫柔,說明這個事情越大。

    白晚晚看著他,怒目:「陸總到底幹了什麼?」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拜託你了,她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陸珩知道,宋雲初現在恨透了自己,他過去,肯定沒用。

    他一路跟著出了那扇門,神色凝重,白晚晚這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看得出來宋雲初的神色不對。

    她跟了上去,打開車門。

    「小初?」白晚晚握住了宋雲初的手,「你怎麼了,這麼涼?你別嚇我啊,陸珩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白晚晚擔心的不行,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已經明白肯定是出事了。

    可什麼程度,白晚晚不知道,也不敢去揣測。

    宋雲初木訥地看著一個地方:「宋溫言頂替了我當初救陸珩的救命之恩,晚晚,你說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宋雲初快噁心死了。

    白晚晚一愣,被她這話給嚇到了:「陸珩不知道當初是你救了他嗎?」

    「嗯。」宋雲初也覺得荒唐的不行,可事情就是如此。

    白晚晚氣得牙痒痒,她攥著手,氣死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惡氣。」白晚晚坐不住了,她想要下去修理宋溫言。

    卻被宋雲初攔住了,現在不是宋溫言的問題,宋雲初看到了不遠處地陸珩。

    「別下去了。」

    她不想再見陸珩,也不想自己成為那個笑話。

    「可這本來該屬於你的。」

    「晚晚。」宋雲初正色道,「你想過沒有,如果因為一個救命之恩,就把我跟陸珩捆綁在一起,他不愛我,只是因為報恩,才跟我在一起,這也不是我要的。」

    恩情會耗盡,只有愛才能維繫彼此。

    可陸珩不愛自己,宋雲初早就知道了。

    「可……」白晚晚被說得無言,「也的確是這樣,你說的沒錯,恩情只能維繫一時的好感,想要嫁給陸珩過一輩子,要的是愛。」

    可陸珩不愛她啊。

    白晚晚覺得宋雲初委屈極了,好不容易真相浮出水面,可她跟陸珩卻沒了緣分。

    白晚晚不由得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宋雲初深呼吸一口氣,眼眶裡噙著淚水。

    「宋溫言拿走的那些,我會讓她還回來,陸珩錯失的一切,那是他的損失,不是嗎?」

    「唉。」白晚晚嘆了口氣,抱住了宋雲初,她看到了陸珩。

    這男人一定後悔急了吧。

    可後悔有什麼用呢。

    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曾經那麼對待宋雲初,如今全部都成了狠狠打在陸珩臉上的巴掌!

    沈怨從那邊過來,攔住了陸珩的去路。

    他已經聽林晟予說了個大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陸總還是不要再給小初壓力了。」沈怨看著他,「這也不是多混蛋的事情,頂多你們從此往後沒了緣分。」

    陸珩擰著眉頭,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

    「陸總這個時候,更應該做的是給小初空間,讓她冷靜,你捫心自問,真的要為了報恩,再回到小初身邊,你覺得這是她要的?」

    沈怨一番靈魂發問,看著陸珩。

    男人的神色變了。

    陸珩想要解釋,自己並不是為了報恩,他想補償,但陸珩不想否認,他現在想要靠近宋雲初的每一秒。

    不是因為所謂的恩情,也不是因為旁的什麼,而是因為愛。

    因為內心那壓抑已久的心動。

    。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