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這是咬死了不肯鬆口。
就看著他嘴硬吧。
沈遇也沒有戳破,只是這一次的事情,殃及眾多。
「你要跟林家合作的事情,已經有人知道了。」
沈遇看著陸珩。
最近越是覺得這男人迷,可要是將陸珩所做跟宋雲初聯繫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可以看破的。
沈遇不傻,自然看得明白,離婚了,反倒是越發關心他那個前妻了,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見他這般。
反倒是言語之中處處嫌棄,連回去都不想提前回去。
陸珩沒有在意這些:「知道便知道了,林家項目那麼大,他們吃不下,正巧陸氏可以幫忙,不好嗎?」
沈遇笑了,看著他。
「你怕是想拿捏著籌碼,就這麼害怕林晟予傷害宋雲初?」
以至於做到要替那個女人保駕護航,不惜犧牲陸氏集團的利益?
陸珩擰著眉頭,有些不悅:「誰告訴你是因為她的?」
「你的臉上,眼神之中,寫滿了那兩個字,要不是我了解你,都得被你騙了。」沈遇嘆了口氣,這般看著他,「希望你做的這一切都值得吧。」
陸珩沒理他,忙完了手裡的事情之後,直接就回了雲嶺別墅。
最近應酬少了許多,別墅內,也空空蕩蕩的。
從前還有那個女人在,小小的身影,每一次看著自己都很怯懦,生怕說錯什麼話,惹了自己。
陸珩走到飯桌前,這裡再沒有人替自己準備好晚飯,每一次,宋雲初都熱的很好,怕涼了,陸珩吃不到熱飯。
男人坐在那邊,看著不遠處的寂靜。
與從前的煙火氣完全不一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心裡難受地很,連帶著身上也冷得很。
陸珩知道自己是活該,曾經擁有的時候,沒有珍惜,現在弄丟了,卻覺得格外的珍貴。
他捨不得了。
腦海之中全都是宋雲初的模樣,一顰一笑,全都是那個女人。
……
宋雲初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挂念自己。
反正打的她整個人都懵了。
這邊徐念念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林晟予那兒要跟她吃個飯,當面把視頻給她,宋雲初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
本來在這個關鍵時候,不該跟他見面的。
包廂里。
林晟予點好了菜,在等宋雲初。
「我知道傳個視頻,不需要親自來,但還是想你親手刪了。」林晟予笑著道,這幾天,徐念念的確沒有出現,「最近也是清凈了,她沒來找過我。」
宋雲初看著他這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帶徐念念去見家長了?」宋雲初也是秉承著八卦之心,問了一句。
男人身子一僵。
沒有否認。
「嗯。」
「那就不是一般情人關係啊,都到這一步了。」宋雲初再度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吧,如果你還愛徐念念的話,就不該糟蹋她的感情。」
宋雲初覺得自己也是詭異,不該去摻和這件事情。
林晟予愣了片刻:「圖個新鮮而已,我又不是什麼深情不壽的人,沒了她,大把的女人。」
「視頻在我這裡了,其餘的我都刪了,希望你不要留著備份。」
宋雲初操作完了,也沒想著多說什麼。
她畢竟是個局外人,有些話,也不該她來說。
林晟予皺著眉頭看宋雲初:「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倒也不是。」宋雲初未免跟許妄那邊說不清楚,還跟林晟予簽了保證協議,這男人倒是很聽話,乖乖地寫了,並且加了一條很扎心的話。
林晟予要的就是徐念念不要煩他,也把這一點加在協議裡面。
「你就不怕徐念念看到傷心嗎?」
那麼一個深陷愛情的當紅小花,為了林晟予甚至不喜歡暴露自己,哪怕這個男人滿身污名,也沒有半點躲避的意思。
可現在林晟予居然做的這麼絕。
「不拖泥帶水才好,對她好,對我也好。」
「也是。」宋雲初笑笑,「我要是能做到像你這麼狠,也不會難受了。」
林晟予聽著這話裡有話的意味。
「怎麼,放棄陸珩了?」林晟予簽完之後,看著宋雲初,「有什麼感情糾葛,跟哥哥說啊。」
「……」宋雲初無語的很,誰要跟他說這些話,她笑著道,「先把自己的私事處理好吧,不要生什麼幺蛾子。」
宋雲初站了起來,把協議放好,沒想到這件事情倒是很容易解決嘛。
「對了。」林晟予似乎想起什麼,看得出來宋雲初對自己的疏離,「明晚林家晚宴,我缺一個女伴,你要不要一起?」
「!」
女人猛地抬頭,咬牙:「你還嫌最近不夠亂嗎?我可不想再跟你上頭條。」
「唔,我是真心想請你去我家吃飯的。」
林晟予笑著道,見宋雲初拒絕了,也沒多說什麼。
陸氏集團入股林家,明晚設了晚宴,也會很熱鬧。
林晟予是為了逗逗宋雲初。
「你的心上人也會去哦。」
宋雲初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林晟予,什麼叫她的心上人,陸珩去了,那她更不能去了。
「無趣。」
宋雲初轉身,就走了。
林晟予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好笑,曾經輟學逃課,不惜被老師批評也要去追那個男人。
可現在呢,卻避之不及。
大概這就是成長吧。
……
林家晚宴。
宋雲初不陪林晟予去,也要陪沈怨和白晚晚去。
薄家也不知道跟白家商量了什麼,非要白晚晚跟薄暮一起去,而且還是作為正式女伴,白晚晚那喪氣臉,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看不上薄暮。
沈怨看著她這副模樣,小禮裙很漂亮,雖說是黑色的,但看著貴氣十足,可這臉蛋就不像是去給林家道賀的。
「晚晚,你別一副司馬臉好嗎?」
「你懂個屁,這叫高級厭世臉。」白晚晚這樣說道,「搭配這套衣服正好,再說了,我跟薄暮一起進去,需要給好臉色?」
白晚晚氣死了,旁敲側擊好幾次,想要接觸婚約。
可是家人沒有一個同意的,就連平日里最疼愛自己的大哥,也投了反對票。
薄暮在人前裝得人模狗樣,私底下是什麼樣子。
他們都不懂。
「我就不一樣,這是小初第一次做我的女伴。」沈怨炫耀著開口,「旁人可沒有這樣的福分。」
宋雲初坐在一旁,看他倆鬥嘴,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非要斗個你死我活。
「我要是男人,絕對娶了小初。」白晚晚咬牙切齒,惡狠狠地道。
沈怨瞪著她:「那你去變個性?」
「噗。」
宋雲初被逗樂了,那邊林晟予已經看到了這裡的場面,宋雲初還是來了,他就知道,她按捺不住的。
有陸珩的地兒,保准可以找到她。
「口是心非啊。」林晟予走過來,「不是說不來林家嗎?還是抵不住陸珩的誘惑?」
「關你屁事。」白晚晚攔在前面,「小初是陪我們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似的。」
白晚晚眼神之中的嫌棄那麼深。
林晟予這一眼就看到了宋雲初,這會兒才注意到白晚晚,眼神一下子亮了:「晚晚,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跟我交往?」
林晟予喜歡白晚晚這一掛的,長得好看,身材好,關鍵性格很有趣,乖張大膽,玩得起,放得下。
就算以後要渣,也能渣地明明白白。
白晚晚的臉沉了下來,一副厭惡的表情,她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沒想到林晟予居然還要來騷擾自己。
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
身後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薄暮的眼神之中透著一股冷意。
「怎麼,小林總這手伸地這麼長,連我未婚妻都要覬覦?」薄暮說著,一把拽住了白晚晚的手,將人拉到身後。
完全的保護欲,要不是之前有席月那檔子事情,宋雲初還真以為眼前這個二世祖對白晚晚這麼上心。
都是假象罷了。
但白晚晚這會兒也沒有戳穿,利用薄暮可以讓林晟予離自己遠點,也沒什麼不好。
林晟予皺著眉頭:「未婚妻?什麼時候定下的,我怎麼不知道。」
「從小就有的娃娃親,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薄暮勾唇,「下次還希望你不要隨意搭訕,不然我家晚晚會不高興的。」
「!」
沈怨和宋雲初都看呆了,看愣了,她們知道白晚晚想幹什麼。
也就沒有戳穿了。
「這樣啊。」林晟予嘆了口氣,「那就可惜了。」
「呵。」薄暮冷聲道,一副人模狗樣,「我先帶晚晚過去了。」
白晚晚被薄暮拽走了,做戲要做全,宋雲初也沒有戳穿。
倒是林晟予站在原地:「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這話說得,薄暮不好嗎?」宋雲初笑著道,「反正我看薄暮跟你是不相上下,你倆就是角逐最強海王的有力對手啊。」
「我跟他可不一樣。」林晟予笑笑,走過來。
沈怨卻是直接把宋雲初叫走了。
這群人對林晟予的態度倒是明確,一致抵制,主要這個男人太花心。
沈怨走過來之後才鬆了口氣:「少跟林晟予這樣的人接觸。」
「怕什麼,他不喜歡我這種的。」宋雲初很自信,並且十分引以為傲。
這邊說著。
門外那個男人,早就看到了宋雲初,陸珩的視線,沒有一刻從她身上移開。
尤其宋雲初跟沈怨有說有笑的時候,陸珩恨不能把人抓過來。
陸珩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
一旁的沈遇順著目光過來,果不其然是宋雲初。
跟沈怨有說有笑,好不快哉。
「陸總。」林父慌忙走了過來,也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陸珩,著急忙慌地出來迎接,「歡迎歡迎。」
也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得了陸珩的幫忙。
不然林家怎麼可能拿下這次的大項目,林父的眼神之中滿是感激,一把跑到了陸珩的面前,握著手不肯撒開。
「林總太客氣了。」陸珩將手抽了回來,面上依舊淡定。
「要不是陸總入股,我這次是拿不下這個項目的,這點認知我還是有的。」林父笑著道,滿心歡喜。
那邊林晟予走過來了,林父正好看到,一把將兒子拽了過來。
「小予,過來見見陸總。」林父這般介紹道,「這是犬子林晟予。」
男人猛地一愣,再看陸珩,多少年沒這麼仔細見過了,還是跟之前那樣,長得真的好看,連他都嫉妒的份。
還是那麼斯文敗類。
要不是深知宋雲初的事情,他怕是會被這外表迷惑。
「陸總好。」林晟予笑笑,一副並不想結交的意思,「難為陸總這麼看得起林氏,其實我們林家不配。」
「……」林父一愣,身後拍了拍林晟予的後背,有些話不該說,就不要亂說。
陸珩看向林晟予,勾唇,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林氏配不配,往後合作了才知道,但是我知道,小林總最近八卦纏身,有時間也該好好注重一些名聲。」
陸珩盯著他看,眼神很冷,幾乎要將林晟予看穿。
男人一哆嗦,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這個男人了。
林晟予嘴角抽搐,能感覺地出來陸珩對自己的敵意,很深。
他尷尬的很:「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八卦罷了,不值一提。」
「聽說林家之前跟宋家是鄰居啊?」陸珩把話題一轉,沒有再理會林晟予的意思,他倒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說道說道。
「嗯,是,早些年的確做過鄰居,後來我這兒子出國,我們就搬走了。」
也是做了很多年的鄰居。
林晟予打量著陸珩,半晌說不出話來,打聽這個幹什麼?
還能因為是宋雲初的鄰居撤資?
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噁心人了,不過林晟予沒有說話。
「陸總,這邊說話。」林父將人帶走了,大概也怕自己兒子太過桀驁不馴,說錯話,惹著陸珩。
到時候可就不好了,林晟予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內心白眼都翻上天了。
長得好看了不起嗎?
真以為誰都要喜歡你?
林晟予這邊氣死了,也不在大堂里待著,他去草坪外看他們玩鬧。
宋家的確來人了,但因著今天的主場是陸珩,也沒人管這邊宋家幾個人。
宋溫言看到林晟予出來的時候,笑了笑,很溫柔的目光。
「林晟予?」
宋溫言走過去,捂著嘴,一副驚愕的神色。
林晟予頓了一下,半天也沒認出這個女人是誰,但看樣子,很煩人就是了,不是他喜歡的款,所以連多一個眼神都沒有。
「你不記得我了?」宋溫言激動的很,「我是宋家小女兒,宋溫言啊,我們小時候還一直捉過知了的。」
宋溫言也是想破腦袋,才想起這一遭跟林晟予一起做過的事情。
當然那時候也是林晟予跟宋雲初沖在前面,她在後面跟著,五官都害怕的飛起,整個人嫌棄的很。
「不記得了。」林晟予冷冷地開口,他想走。
「等等。」
宋溫言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她長得也好看,從小也是眾星捧月的,被林晟予這樣忽略,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再加上宋溫言過來找林晟予也是存了別樣的目的。
又怎麼可能容許他就這麼走了。
林晟予嫌棄的很:「現在還用這種手段勾搭男人呢?」
宋溫言這個名字,林晟予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宋家有兩個女兒,一個親生一個養的,可很多人都弄錯這兩個人誰才是親生的,誰才是領養的。
但是林晟予知道,他經常躲在自己家裡看宋家院子里發生的事情。
也時常目睹宋一堂打宋雲初,連著打斷藤條的那種。
「我沒有。」宋溫言的臉一下子變了,臉頰微微紅了,「我真的認識你啊。」
「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不過宋家嘛,我的確認識一位,宋雲初。」林晟予勾唇,「倒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雲初是我姐姐。」宋溫言輕聲道,「我那時候跟在你們身後,看你們抓知了。」
林晟予一回神,盯著宋溫言看,盯著看了好一陣子,才一拍腦門。
「是你啊。」林晟予嗤地一笑,「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還真沒認出來呢。」
宋溫言總算是鬆了口氣,認出來就好。
「你那時候跟姐姐玩得好,我也想跟你們一起玩,誰知道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宋溫言笑著道。
林晟予卻是嗤之以鼻,他抿唇:「那當然不能帶你了,你那麼怕水,連沾都不想沾一下,對了,你不會游泳是吧?」
「!」
林晟予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可這幾句話,卻讓宋溫言白了臉。
臉色煞白難看。
宋溫言四下掃了一圈,沒有看到陸珩,這就好了。
不止陸珩不能聽到,連別人也不可以。
「沒,沒有的事情。」
「怎麼會沒有呢。」林晟予篤定的很,「難道是我記錯了,可我明明記得宋家有個女兒很怕水,不是小初,那就是你了。」
宋溫言一副要逃的樣子,林晟予就那麼盯著她看,盯得宋溫言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啊——」女人尷尬的很,「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林晟予盯著宋溫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逃了啊?
當初冒領功勞的時候,怎麼不見她這樣的膽子,林晟予不太清楚這之中的事情。
但他親眼見著陸珩認錯人,親眼見著宋溫言頂了那個小傻子做得事情。
林晟予弄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但對宋溫言這種人的厭惡到了極點,當然他覺得陸珩就是眼瞎。
林晟予也不相信,這一切造化弄人,也怪陸珩自己傻,認錯了人。
他從前並不關心這一切,如今倒是好奇,陸珩知道真相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這是林晟予藏在心裡的小秘密,也是一輩子都沒有跟別人分享過,哪怕是宋雲初也不知道。
林晟予當初親眼所見宋溫言做了那樣噁心的事情。
「你弄疼我了!」
不遠處,白晚晚一把掙脫薄暮的手,戲也做了,該足夠了吧?
用得著一直牽著她的手,白晚晚覺得噁心急了。
「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去找林晟予?你們怎麼勾搭在一起的?」薄暮這人,說話也是不饒人的,三兩句之後,讓白晚晚惱怒的很。
女人嗤地一笑,冷眼看著他:「跟你有什麼關係呢?管好自己。」
「晚晚。」薄暮俯身,將她抵在牆壁上,「別忘了剛才你還在長輩面前保證過什麼,你要是跟林晟予攪和在一起,你看我怎麼對付你。」
「薄暮,你惡不噁心,你跟那些女人上床的視頻,我都有。」白晚晚笑了。
這雙標起來是沒完了?
怎麼在他那邊做什麼都可以,到了自己這裡,薄暮就要各種威脅。
他憑什麼啊。
薄暮的臉色微微變了,想起之前被席月算計,他也很煩。
「沒話說了吧?還不撒開?」白晚晚低頭,一口就咬了過去。
她不想跟薄暮浪費時間,在長輩面前配合的乖巧,不代表她就是個乖巧的人兒。
薄暮一撒手,白晚晚就要逃,誰知道男人又是伸手。
「你幹什麼,胡攪蠻纏嗎?」
「薄少這樣對待未婚妻啊?可一點溫柔都沒有。」林晟予眼眸含笑,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兩位做戲做的真好啊,我剛才都信了,沒想到,你們倆是這個關係。」
「!」
白晚晚驀地一抬頭,對上林晟予那雙戲謔的眼眸,完全是被看了熱鬧的。
「跟你也沒關係,滾開。」白晚晚怒道,她是命中犯爛桃花嗎?
全是渣男。
林晟予倒是溫和地很:「好啊,我滾,但是呢,我這個人最好多管閑事了,薄少這樣對待晚晚,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太好吧?」
薄暮抬頭,盯著林晟予,也是不爽地很。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會真的有人仗著是未婚妻,就要這樣對待漂亮妹妹吧?」
林晟予這嗓門簡直了,恨不得整個宴會的人都看到。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白晚晚覺得荒唐極了:「你們兩個都挺噁心的,你倆要不湊一對,也別噁心別人了,我看你們挺配的。」
她煩得很,就站在那兒,神色異常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