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言故意跑到樓下之後,等著宋雲初下來。
她故意挑人多的地段堵住了那個女人。
「你想幹什麼?」
宋雲初冷冷地掃了一眼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跟阿珩在辦公室里幹什麼?」宋溫言急了,她壓低聲音,「你就那麼不要臉,在辦公室里勾引他是吧?」
宋雲初跟看白痴似的看向宋溫言,她伸手,一把拽住了宋溫言的手。
她笑得妖媚。
「是啊,陸珩差點忍不住,在辦公室里跟我做,怎麼,羨慕啊?」
「你……」宋溫言被氣得語塞,她深呼吸一口氣,平復內心,「就你這樣送上門的廉價貨色,阿珩才不會要呢,不然他為什麼跟你離婚?」
宋雲初歪著頭,氣定神閑地撒開她的手,將她推開。
宋雲初的眼神很冷。
「記住,這次是我不要陸珩的,是我拋棄他,他有什麼好,脾氣那麼丑,總拉著一張冷臉還以為自己多帥,其實不過一個糟老頭子,這種人。」
宋雲初冷笑一聲,她現在不要了。
電梯里走出的男人,正好聽到宋雲初在數落他的不是。
陸珩陰沉著一張臉,一把拽過宋溫言,將她護在身後,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宋雲初。
「你幹什麼跟言言過不去,要鬧回去鬧,別在這裡丟人!」
她丟人?
這男人怎麼睜著眼說瞎話,要不是宋溫言這癩皮狗擋路,她這會兒早就走了。
「還不走?等著我叫保安?」
陸珩冷冷地道,不是說他脾氣臭嗎?那就臭到底好了,坐實她按在自己頭上的罪名。
宋溫言小心翼翼地躲在他的身後。
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人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聲,但剛才陸珩霸道護著宋溫言的畫面,卻是不少人見著。
嘖嘖,這就是霸總本霸吧。
「愛了愛了,陸總這架勢,實在是太帥了。」
「清醒點吧,我看那個女人就是陸總的女朋友,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寶貝。」
一時之間,各種猜疑紛紛,都在說宋溫言是陸珩護著的人。
很快有人就將視頻放上網。
宋雲初簡直要被笑死了,她被人惡搞成破壞別人幸福的「妖怪」。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妖怪?」白晚晚讀完那些標題的時候,簡直要氣死了。
她一下站了起來:「陸珩太過分了,他就算再喜歡宋溫言,也該收斂一些,畢竟你才是陸夫人。」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宋雲初笑笑,她抬頭掃了那照片一眼,偏偏宋溫言就被精修了,她被故意弄醜,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我跟陸珩是隱婚,別人怎麼討論都不過分。」
「可是……」
宋雲初伸手,想了一下在底下留言:這麼般配啊,這輩子下輩子最好鎖死,你們在一起就是為民除害。
白晚晚打量著此刻的宋雲初,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你沒搞錯吧,這對狗……男女你都祝福?」
「這是美好的詛咒啊。」宋雲初把手機鎖了,可不想繼續看這種噁心的東西,「我還沒找到江舟。」
白晚晚心頭一僵,斜睨了宋雲初一眼:「你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
「沒,只是關心一下,畢竟他出事跟我脫不了干係。」
白晚晚凝眉:「你說陸珩是不是變態,知道你要離開他,捨不得了?要斬斷你的桃花?」
「唔,可能老男人嫉妒江舟比他年輕,比他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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