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字說出口,路兮琳自己也怔了一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突然把這兩個字說出來的。
而同時,忽然一個急剎車,路兮琳身體慣性的朝前沖了一下,幸好系了安全帶。
車子突兀的停在了路中央,好在這條路已經進入環山別墅區,路上的車並不多,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離婚?」賀文淵疑聲問她,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是!」
聽到路兮琳的肯定回答,他終於確定自己的耳朵正常無比,而身邊這個女人也的的確確是在對他說,她要離婚!
「你確定?」賀文淵又問。
「是!」路兮琳的的回答依舊只有一個字,也依舊是堅定的語氣。
「是誰要你這麼做的?」
想到她和鄧琪的見面,賀文淵不由的深了深雙眸,卻是語帶平靜的問。
「我的事情,需要別人告訴我怎麼做嗎?」
「那就是迫不及待想跟情人在一起?」
路兮琳用力的吐了口氣。
「你能不能別把自己那些齷齪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難道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有誰願意跟你在一起?」
如果說剛才說「離婚」可以解釋為她一時頭腦發熱,那在現在看來,路兮琳倒覺得有據可循。
她真是厭煩賀文淵莫名其妙的限令,明明和自己是商業聯姻,背後還有一個安寧,卻用那麼可笑的理由來約束她。
「如果你沒做,又何必怕別人說什麼?」
「呵……」路兮琳輕呵一聲,對他的強詞奪理無語,「既然你這麼篤定我跟別的男人有什麼,又那麼不能忍受,那正好啊,離婚吧!」
賀文淵被她這麼一噎,竟是一時無語。
答應她?賀文淵相信這個女人絕對會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而離婚的事在賀家肯定是包不住的,這樣一來,剛剛順利得到的繼承權便會立刻落入賀文策手中。
不答應?又顯得他是在不舍這段本就是挂名的婚姻。可是天知道,如果不是那紙該死的遺囑,他怎麼可能會娶這個莫名的女人,還是個冒牌的。
路兮琳不知道他娶自己的原因,自然也不知道他為何沉默,而他的沉默讓她鄙夷。
「怎麼不說話了?是默許了?還是不捨得說出同意的話?」
路兮琳當然沒有自以為是到他是真的因為捨不得而默聲,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裡卻是帶著隱隱的期待的。
「哼!激將法?」賀文淵冷哼一聲,「你以為你這麼說了我就會上你的當?想讓我成全你跟你的姦夫,想都別想!」
既然會答應葉江冒充葉芳婷嫁給他,她會這麼突然而又輕易的放棄?不用想,賀文淵都不會相信!看來她跟鄧琪的見面,鄧琪的確對她暗示過些什麼。
路兮琳恨恨的剜了他一眼,想再說什麼,卻被電話聲打斷。
「媽……嗯嗯……我們快到了……大概還有幾分鐘……好好……」
那聲「媽」,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路兮琳暫停了和他的口水之爭,賀文淵也跟著再次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