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賀文淵對自己的打擊與驚嚇,路兮琳和他的關係驟降,連人前恩愛都懶得再扮,一見面不是你冷眼就是我橫眉。雖說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頗有些小情人之間的情趣,可是在有心人眼中,卻並不是那麼回事。
「芳婷!」這日見路兮琳在園裡發獃,鄧琪喚了一聲便朝她過去。
「阿姨!」
「怎麼了?好像看起來心情不好?」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鄧琪笑著輕問。
「沒有啊。」路兮琳搖頭,回答。
「都寫在臉上了,還說沒有?」鄧琪親昵一笑,繼續:「怎麼,文淵欺負你了?」
「沒有!」路兮琳否認。
打擊她算不算是欺負呢?她在心裡問。
「哎,其實小兩口間,哪還能沒點彆扭的,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嗯!」路兮琳點頭,暗裡有些哭笑不得。
也許別的夫妻的確如此,可是她跟賀文淵卻並不是這樣。
「不過說起來啊,這文淵,大概也就對安寧才會柔聲細語,除了她,幾乎沒人能夠看到文淵的笑!」鄧琪忽地感慨,安寧兩個字更是令路兮琳微微一怔。
安寧……那個每天晚上都會準時打來電話和賀文淵互訴相思之苦的女人?
再仔細想想,從結婚,或者說從認識到現在,她似乎真的沒有見過賀文淵的笑臉,至於結婚當日,那些笑容或許只是為了應付,卻並非出自他的真心。
想到這裡,路兮琳心裡頓覺酸澀。
「怎麼了芳婷?」見她失神,鄧琪問她,眸中閃過一絲深意。
路兮琳回神過來,訕訕一笑:「沒什麼阿姨。」
「其實那安寧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終究是進不了咱們賀家的門的。再說和你比起來,可是差遠了!」鄧琪故意裝作沒有注意到她剛才的反應,假意安慰她,卻是繼續以安寧為話題。
路兮琳靜靜的聽著,心裡苦笑。安寧不及她?她應該比自己強上一千一萬倍吧,不然賀文淵那個看人都用鼻孔的傢伙,怎麼會看上她的?
「安寧不在Y市嗎?」路兮琳終於忍不住插問。
「你知道她?」鄧琪故作驚訝,反問她。
路兮琳被她問得有些不太自然,於是訕笑:「文淵……提過……」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並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存在,至少在她全身而退之前她並不想知道。
不管怎麼說,出現在婚姻里的第三者,無論這婚姻是真是假,是否有感情可言,這種事多少是令人沒有面子的。
「沒想到文淵連這個都跟你說。」鄧琪輕笑,「一個肯向老婆坦白自己曾經的情人的男人,足見他對你的感情與真心!」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卻是狐疑。
正常情況下,男人根本不可能會坦白這種事,更何況是對一個有目的嫁給自己的女人。而會主動坦白的原因不外乎兩個,一是真愛,所以坦誠,二是無愛,所以先說斷後不亂。
至於賀文淵……應該屬於後者。鄧琪在心裡暗自分析。
「呵呵……」路兮琳陪著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心思也全都撲到了她的話上。
曾經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