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聶紫悠每天都把臉沉下來,那是因為她的性格問題
可自從出了車禍以後,她整個人都已經變了,變得非常的開朗,看慣了每天嬉皮笑臉的臉后,再來看這張沒有表情的臉,確實是怪嚇人的
就算是不在這裡的人一看到這張臉,都知道,這是一張有心事的臉,不高興的臉
電話那頭靜了靜,隨即說:「你瞎說什麼呢?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我們都好好的
永遠都會好好的!」
小女人才剛剛生產完,說什麼他也不願意看到愁眉苦臉的小女人,何況,他聽說女人的月子期,是很重要的
心情不好啊,身體沒照顧好啊,都很有可能落下後遺症,所以他不能讓他的小女人不高興,更不可能讓她跟著擔心
她嫁給他,並不是為了傷心的時候,有個人陪她傷心,他只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給她,讓她每天都可以開開心心的
這才是他的初衷
「真的?」
聶紫悠反問
「當然是真的,別胡思亂想,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嗯?」
「那你在哪裡?」
蕭峪嶼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國外」
「那什麼時候回來?」
「在過幾天吧!到時候我來接你和寶寶出院,嗯?」
現在的聶紫悠本來就可以出院了,為了不讓她知道實情,他才故意讓她在醫院裡多住幾天的
不過自己的身體怎麼樣?聶紫悠的心裡還是有底的,她明明就已經沒事了,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不過剛剛在聽了白露雪的話后,她想她已經知道原因了
「老公,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我想帶著寶寶回家?」
「在觀察幾天,等身體完全康復了再回家,我會來親自接你回家的,嗯?」
不知為何?
蕭峪嶼的心裡總感覺到有一些不安,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妥,可就是心急火燎,毛燥的很
「好」
在聽到聶紫悠爽快的答應后,蕭峪嶼懸起的一顆心,也才算是落下
聶紫悠掛掉電話后,把電話一扔,冷眼看著白露雪,聲音裡帶著惡意的說:「我想你也聽到了
以後不要在我媽媽面前胡說八道,否則我讓人拔了你的牙
怎麼說在我媽媽面前,你也是個晚輩,一個做晚輩的,不知道和長輩分擔擔憂
反而還出言謊話連篇的來讓她擔心難過,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白露雪心裡咯噔一下,隨即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聶紫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蕭爺的話我們大家是聽清楚了,不過這用心的人,都能聽出來他在撒謊」
「真是好笑,你從哪句話聽出他在撒謊,我還想請教一下,嗯?」
單從蕭峪嶼的話來看,還真的是聽不出啥子不妥的地方,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他蕭峪嶼想要掩蓋,她也會給他抖出來的
白露雪眼底露出些許不太確定的光,說:「蕭爺他是不想你擔心,話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聽不出來,他的聲音很疲憊嗎?
這要是沒什麼事?
蕭爺會那麼疲憊?」
「呵!真是好笑,老公他每天那麼忙,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這疲憊一點也是正常
豈不說蕭家上上下下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
就拿慕辰老大來說,他哪天不是也累的跟條狗似的
真是的」
「誰說的,誰說我整天累的跟條狗似的」
聶慕辰推門耳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