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紫悠看了眼筆和紙,腦袋瞬間就疼了起來。
她用力的抱著自己的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啊,老公,我頭痛,好痛」
蕭峪嶼瞟了她一眼,隨即湊近她說:「頭痛啊?」
聶紫悠迅速的點了點頭
「那也得寫」
「啊,不是吧!老公你怎麼能這樣呢?現在我不僅是孕婦,還是病人,需要休息」聶紫悠癟了癟嘴
「我知道啊」蕭峪嶼雲淡風輕的說,「所以我才說,你來說我來寫,這樣也不耽擱你休息」
「可是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
頭痛嘛
「那好,你只要告訴我你錯在哪裡了?」
她瞪了瞪眼睛,說:「我不應該瞎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坐在小吃店裡等你來」
「還有呢?」
還有?
聶紫悠想了一會兒,說:「我不該賭錢」看根據地的那幫大老爺們的樣,就知道,他有多討厭賭博的人,自己今天就是得意忘形了,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活該
「少爺,少爺」
珍姐還來的正及時
她還真的被他叫回來了?聶紫悠同情珍姐一萬爆點
蕭峪嶼看著聶紫悠說:「你自己寫」說完就走了出去
樓下客廳里坐著一位氣度不凡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只不過30出頭,高高的鼻翼,丹鳳眼,長的還真的不錯
在注意到蕭峪嶼下樓后,他迅速的起身,回頭,沖著他笑了笑
「早安,總統閣下」
「蕭爺見笑了」
「不知總統閣下今日到訪所謂何事?」
蕭峪嶼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沙發旁,他原本是想坐總統閣下坐的那個寬沙發的,最後瞥了他一眼后,直接走到了另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
「聽說昨天打著鄙人旗號的人是蕭太太,所以今兒個想要來看一看,夫人沒什麼大礙吧?」
「多謝關心,有我在,自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我把那幫兔崽子狠狠的訓了一頓,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蕭太太都敢得罪?」
呵
蕭峪嶼冷笑了一聲,隨即端起一杯水,與總統閣下碰了碰杯
「這是你今天來的目的?」
「是啊」
蕭峪嶼不信的把腦袋往後動了動,難道這麼多年他還是不夠了解他?
總統閣下反問:「你不信?」
蕭峪嶼倒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好吧」
總統放下水杯,繼續說:「我是想來看看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居然能讓我們百毒不侵的蕭爺,都能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蕭峪嶼順勢抬眸看了眼樓上
「呵!見笑了」
「哪裡,哪裡,這是好事,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你從W國回來后,我一直都沒有時間來看你,早知道你金屋藏嬌的話?我早就過來看個究竟了」
「W國」
蕭峪嶼若有所思的樣子,片刻后說:「她也去了」
「什麼?」
總統閣下突然驚訝的起身
「那麼危險的任務,你居然帶著她一起去
喂,你確定你不是鬧著玩的?」
蕭峪嶼抿了抿嘴說:「她是後頭自己跟過來的」
什麼?什麼?
總統閣下更是驚掉了下巴
「她捨不得我離開,黏人的很,我前腳一走,她後腳就跟來了」
噗嗤
原來蕭爺也會秀恩愛
總統閣下頓時來了興子,走到他的身邊,像服侍陛下般的蹲在他的身旁。
「說來聽聽,那麼危險的地方,你是把她藏在哪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