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峪嶼當個陪襯站到旁邊也就算了,居然她還連本帶利的當他不存在,從到了這個攤販,他心裡就不痛快。
上次為了小女人能主動,在根據地那些人的面前他就已經給足了她面子,真是不知道,聶家是怎麼教女兒的,怎麼就盡想著這些不正經的事,居然拿著他的錢去賭。
這個就算了,還和別的男人拋媚眼,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氣之下跑到他們面前擋住那個男人的視線,「這局我來」
聶紫悠瞬間懵逼了,他這話說的好像她已經玩了很多局一樣,明明她都還沒有開始。
蕭峪嶼黑眸深沉,從眼底開始就直逼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不是一個好主,用同樣的眼神,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這兩人的氣場足足的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老闆愣在原地,不說話,也不開牌
許久,那個男人才說:「開……」聲音響徹雲霄,老闆愣了愣,根本就是忘記了自己的目的,直愣愣的把牌翻開。
一個梅花4點出現在了他們眼前,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
老闆也瞬時回過神來,臉色煞白的可怕,趕緊把另三張牌翻開,一個是方塊K,一個是方塊J,還有一個是方塊Q
老闆突然說:「你們輸了」
說著便把蕭峪嶼他們面前的錢收回來,又照著其他人的壓錢數,給了他們兩倍,那些人面面相窺后,笑著把錢收起來。
「輸了?」
聶紫悠突然蹦噠到前面,不高興的問。
老闆邊數著手裡的大把鈔票,邊說:「是,他們都是方塊人像,你壓的是梅花4點」
這個就是要隨大流,不能自作聰明的找不同。
「這樣?」
「不信你問他們」
那些人拿了錢,就算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也會說成是這麼回事兒。
「好,再來」
聶紫悠說完,挽起袖子,再一次從蕭峪嶼的錢夾子里拿出了一疊百元大鈔,一看這厚度,起碼有剛剛的兩倍。
那青年看了一眼,也隨即從自己的兜里拿出錢,數量上也增加了不少。
老闆和眾人再一次目瞪口呆
老闆給大夥使了個眼色,又重複著剛剛的動作,隨著一句:「開」四張牌點再次出現。
這次的牌是
蕭峪嶼和那人的面前是個方塊J,其他三張分別在不同的地方
「贏了,贏了」
聶紫悠拍著手,笑著跳了起來
蕭峪嶼和那青年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聶紫悠趕緊去拿錢,想要數數是多少,她在不會玩,也知道,老闆剛剛給那些人的是兩倍的錢。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才剛剛觸碰到錢,老闆就迅速的把錢拿走了,還告訴她:「你們又輸了」
又輸了,她這次壓的可是方塊J?
這怎麼可能?
「這次我們是要找出不一樣的,而這四張牌中,只有梅花4點,才是不一樣的」
聶紫悠啪的一下拍著桌子,凶神惡煞的瞪著老闆說:「明明剛剛都是找的相同的」
「只玩一種,肯定不會有什麼新意,要換著玩才有意思」
這個就……
有點欺負人了
這到底該怎麼玩,沒有個定數,全憑老闆一人高興
「這不算」
聶紫悠說完就伸手去拿錢,老闆把錢往身後拿了拿,不甘心的說:「這願賭就要服輸,要是輸不起就不要來玩?」
聶紫悠暴怒:「誰輸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