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又不笨,剛剛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叔叔和姐姐在那裡交頭接耳的,他們肯定是男女朋友關係。
要是叫聶紫悠姐姐了,肯定要叫那個男的是哥哥,可是他長的那麼老。
童言無忌哈!
蕭峪嶼鐵青著一張臉看著聶紫悠,聶紫悠則是哈哈大笑,隨即看了眼蕭峪嶼
臉上黑乎乎的,鼻翼下方還有張鬍子,這造型,看上去不僅是有點老土,還有點老氣
哈哈哈哈
還笑,這明明就是她的傑作,虧她還笑的出來
男孩媽媽臉上有些尷尬的說:「瞎說什麼?」轉頭又對聶紫悠和蕭峪嶼說:「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不會不會」
聶紫悠當然不會放在心上,還會引以為笑
母親不好意思的拉著兒子走了,走很遠了,那個小男孩都還回頭過來看。
估計他心裡已經出現了陰影: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啊……暴怒
聶紫悠擺了擺手,隨即又把其他的東西,分給了別人,自己則是兩手空空的,繼續逛去。
原本看到小女人高興,蕭峪嶼也高興,還準備走的時候,給老闆一疊紅包,但是現在,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什麼老闆,什麼攤販,怎麼什麼素質的人,都准來圍觀,沒有砸他的攤都是對的起他了。
狠狠的瞪了老闆一眼,轉身跟隨著聶紫悠離去
那一眼看的老闆有點毛骨悚然,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到手的錢都灰了,他可是把剛剛那對母子記在心頭了。
聶紫悠甩著手走在前面,根本就沒有搭理蕭峪嶼,還好蕭峪嶼的腳步快,不多一會兒就追上了聶紫悠,緊緊的跟在她的旁邊,量她也做不出了什麼過分的事。
聶紫悠看了眼擁擠的人群,說好的糖葫蘆呢?這個步行街,怎麼和她在紫雲閣的時候看到的不一樣哦?
果然不同社會出現的是不同景物
不遠處,一個攤上圍了很多人,好奇心作怪的她,旋即跑過去,推開人群,走到最前面。
只見攤販老闆一手摸著桌子上的紙牌,眼裡帶著笑意的看著眾人問:「有沒有變?是它嗎?」
在觀眾的吆喝聲中,他把牌翻了過來,隨即出現了一個A,眾人失落的哎了一聲,他則是笑嘻嘻的把大家壓在桌子上的錢收了起來。
「來來來,開下局,上賭上賭」
不約而同的有幾個人往桌子上壓了錢,但大多數的人都是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聶紫悠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荷包,隨即回頭從蕭峪嶼的衣服兜里拿出錢夾子,抽了幾張百元大鈔,啪的一聲放到桌子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她,在這種地方能壓那麼多錢的,肯定是土豪,拆遷戶
聶紫悠看了大家一眼,聳了聳肩,隨即一腳放在桌子上的同時,扯了一張老闆不要的牌放在嘴裡叼著,眼神里儘是神氣。
老闆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這個大客戶,雖然穿的不咋樣的,還有點屌,但是看上去眉清目秀的,還挺漂亮的,但是,但是,掏錢的那位,看上去斯斯文文,文質彬彬的,就是長相有點對不起觀眾
看來是一大把年紀還沒有找到女朋友的原因,才會出手這麼大方的讓這個女人賭
聶紫悠瞧了老闆一眼,又回頭看了眼蕭峪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