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純粹就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在那裡瞎扯淡,哪個曉得那些人居然對賭人這件事這麼上心。
還說他們只是隨便喝喝小酒,騙誰呢?一看就知道全都是一些老賭鬼。
聶紫悠焦急的扶著額,得想個繼續忽悠的說辭
她的那點小心思被蕭峪嶼看的真真切切,不經意的輕聲笑了笑,更期待的是她如何來解決這場謊言。
不多一會兒,那個人就搬了張凳子過來,為了證明他對主子的關心,他還特意搬了一張有靠背的椅子,這樣坐著舒服點。
聶紫悠瞟了一眼,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豁出去了,徑直爬到凳子上站了起來。
誰他么說的凳子只能拿來坐的,既然是講課,當然要有講課的風範,要讓下面的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她在爬凳子的那一瞬間
原本漠不關心的蕭峪嶼趕緊朝她身邊跑去:「你幹什麼?小心一點」蕭太太,你現在是兩個人,不能那麼皮。
眾人:「……」目瞪口呆,夫人太會玩了
只是他們的蕭爺能不能吃的消,怪不得蕭爺都沒有時間來看他們,恐怕給她善後都搞不贏哦!
瞬間同情蕭峪嶼一萬點
不就爬一個凳子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她不屑的把蕭峪嶼的手推開,站到凳子上,輕咳了兩聲,又象徵性的用手捏了捏喉嚨,彎腰,讓自己盡量的俯視他們,才說:「你們都想聽這個賭人?」
大家一起齊刷刷的點頭,眼裡充滿了期待
「好,要賭博的人請舉手,我看一下有多少」
一秒兩秒三秒,大家都垂下頭就沒有一個人舉手。
聶紫悠故作無奈的說:「既然你們都不賭博,那這個賭人對你們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是吧?」
眾人又一起齊刷刷的抬頭:「……」他們蕭爺不准他們賭,平時都是趁蕭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咪咪的賭,現在想要他們當著蕭爺的面說他們都賭博嗎?
哎喲喂,他們只能弱弱的說他們不敢
蕭峪嶼雙手插在褲兜里,眼睛眯了眯,早就知道這些人賭博,沒有拆穿他們,只是因為他們也沒有誤什麼大事。
看著大家欲言又止的樣子,聶紫悠瞬間跳了起來,是心裡暴跳,她還不至於在凳子上跳,要是一不小心跳下去了,只能便宜了那些人的眼睛。
這點她還是有分寸的
明明各個都巴不得賭,卻還要裝成一副好兒童的樣子,他們不累,她都為他們感到累。
於是乎,她大言不慚的說:「沒事,大家要是都賭博說了也沒關係,現在你們是我的兵,聽我的准沒錯,我允許你們賭博,但是,但是划重點,不能影響正常的工作,不能耽誤蕭爺交給你們的任務,明白?」
大家又他么的一起齊刷刷的點了點頭。
「那麼舉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了好半天,也還是沒有一個人舉手。
聶紫悠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他們這些人怎麼能這樣呢?話都給他們說到這種份上了,怎麼還是這麼沒有出息呢?
聶紫悠氣的用手直扇自己的臉蛋,還呼呼呼的吐著氣
「氣死我了,你們,你們太沒出息,說吧,出了什麼我給你們擔著,你們的蕭爺是我的手下敗將,不用怕他」
大家趕緊撇頭看了看蕭峪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