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他想用什麼交換?他是那樣的人嗎?別開玩笑了?
蕭峪嶼尷尬的笑了笑,他這一笑讓聶紫悠不舒服了,不會是?哎呀媽呀!她不敢往下想,太可怕了
「也沒什麼?只是嗯那個,蕭太太如果你能主動一點的話,我會更欣慰!」
他的笑在這個時候聶紫悠看起來,怎麼那麼淫呢?
聶紫悠拍了拍他的肩膀,「成交」下來的事下來再說,總不會天天跟到追
她的笑比他還淫好不?賊笑賊笑的。
到根據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鐘,守門員一看是蕭爺的車,一時間還真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蕭爺從上次帶著夫人來過,哦不對,那個時候還是女朋友。
反正就是回去后就沒有來過,這都快兩個月了,還以為他把他們這幫大老爺們都忘記了。
連車門都沒有給蕭峪嶼開,直接朝裡面奔跑著,邊跑還邊喊:「蕭爺來了,蕭爺來了」
僅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人都從裡面跑了出來。
出來后後悔不已,剛剛是哪個說的蕭爺來了的,站出來,眼睛瞎的連還有一個大活人都沒看到不?
聶紫悠在車裡看到那個守門員不迎接聖駕,反而跑的比兔子還快,頓時有種想要把他拉出去打三十大板的衝動。
「下車吧」保鏢走了,就只有我們蕭爺親自為她開門了。
她嘟著一張嘴不高興,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忽略過,本寶寶不高興。
蕭峪嶼無奈,只好伸手過去抱她,這剛抱起來,那些人就全都來了。
一來就讓他們吃狗糧,這換作是誰都有點吃不消,聶紫悠見狀,索性雙手環抱著蕭峪嶼的頸勃,整個人又往他的懷裡靠了靠,十足的小鳥依人。
大老爺們些目瞪口呆片刻后,異口同聲的喊:「蕭……」爺字還沒有喊出口,就看到聶紫悠那不友好的眼睛正盯著他們看。
他們居然被這個女人盯怕了,馬上全部改口喊:「夫人好」
聶紫悠很滿意這個結果
隨即就像領導般一樣的朝他們揮了揮手說:「大家好,今年過年都準備了什麼啊?」
都是些男人,除了讓廚房多準備點酒和肉,就是準備煙花了,還能幹嘛?
「喝酒啊」聶紫悠若有所思的說:「划拳輸的罰什麼?」
他們是慶祝新年,又不是划拳,看來這個夫人還是一個老賭鬼。
「夫人,我們只是隨便喝喝,不是玩賭錢」
「賭錢?這有什麼好玩的」
聶紫悠說著從蕭峪嶼的懷裡跳下來,「我告訴你們,現在賭錢都奧特到五千年前了,現在流行賭人」
賭人?這是個什麼賭?大家還真的是遇到了新鮮玩意兒,一個個的把聶紫悠圍在中間,靜待講解。
蕭峪嶼用手捏了捏眉心,本想湊到前面一點的顧景龍,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蕭峪嶼,規規矩矩的退到他的旁邊,只希望待會兒講課的聶紫悠不要太小聲了,讓他也能夠聽清楚。
聶紫悠看著大家都把她圍的水泄不通的,心中飄飄然的要上天,隨即指著一個人說,「你,去給我拿張凳子來」
喲喂,她是夫人,身份尊貴,何況現在還有身孕,需要坐在凳子上是正常的。
話音剛落,被指的那個人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搬凳子了,看著遠去的背影,聶紫悠發愁了。
她知道個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