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被蕭峪嶼那傢伙折磨了一晚上,第二天肯定得睡到下午。
珍姐在客房門外,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想要敲門,又怕聶紫悠有起床氣,
平時她起的晚,是因為少爺年輕力壯,她能理解,可這,明明早上看到少爺是從主卧下來的,這少奶奶怎麼也睡這麼久呢?
百思不得其解中,門咯吱一聲從裡面被人打開。
對上聶紫悠那雙狐疑的目光后,珍姐尷尬的杵在那裡
「那個,夫人,你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熱飯」珍姐隨口敷衍著,一溜灰的開跑。
聶紫悠撓了撓頭皮,準備下樓,珍姐又折了回來,有些驚恐的說:「那個,夫人,太太在客廳等你!」
「啊?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我呢?」
「早上,少爺剛走,太太說不要打擾你休息」
是嗎?
要是以前她肯定信啊!不過經過年會那件事後,她完全就不相信了。
她匆忙的朝樓下走去,快到時,又返回朝樓上跑去。
形象,形象,形象很重要!
梁韻珊坐在沙發上,對她的一舉一動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阿珍」梁韻珊放下茶杯,沖剛好路過的珍姐喊到。
「太太,我這就去給夫人準備吃的!」
說完就朝廚房跑去,太太一向對生活比較嚴謹,對一日三餐更是看重,這會兒要是留下,肯定會被責罰她沒有按時讓夫人吃飯。
梁韻珊靠近她,又瞅了眼樓上,才小聲問道:「小七他們沒有睡在一起?」
「少爺和夫人昨天吵架了」
「吵架?為什麼?」
珍姐指了指地上的寶兒說:「因為它」
梁韻珊看了一眼睡的正憨的狗,不可思議的說:「因為一隻狗?怎麼可能?」
「少爺不喜歡這隻狗,可夫人偏要把它留下,就這樣」
「就這樣?這麼簡單?」
「是啊」
「阿珍,是因為一隻狗而分居,還是他們從來都沒有一起?」
珍姐看了眼樓上,確定很安全后,才賊笑著說:「嘻嘻,太太你想多了,少爺和夫人都是年輕人,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忍的了
你是不知道啊?每天早上少爺出門前,都會說夫人晚上累著了,沒事不要吵她,讓她自己睡好了起來,不要打擾她
所以,夫人今早上沒起床,我也沒去叫,要不是看到少爺從主卧下來的,我都要懷疑,他們小兩口昨晚是不是又過頭了,
畢竟太太身體消瘦,憑少爺的體力,肯定會,那個累點也是很正常的」
梁韻珊聽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是好事,說明她兒子健康,可畢竟是小兩口的床笫之歡,這難免有些害臊。
「是嗎?想不到你觀察的這麼仔細?」
「這根本就不用觀察,夫人每天都是穿著睡衣吃的飯,這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能做假?
我看他們兩的關係好的不得了,照這樣下去的話,估計太太用不了多久就會抱孫子了,呵呵!」
梁韻珊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孫子兩個字她是很喜歡的。
可是,她看了眼樓上,不禁嘆了口氣。
聶紫悠換好衣服,又為自己化了個淡妝,照了鏡子很滿意,才從樓上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