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紫悠說這話的時候,顧景龍是真的怕了,他真的不是為了演戲逼真一點,才雙腳打哆嗦的,他是真的,為毛覺得這人,比他們上將大人還要恐怖如斯呢?
不過聶紫悠看到他的表演,在心裡默默的為他鼓掌,這演戲,絕對是影帝級的。
她可能不輸給他了,輕咳了兩聲,語氣更是凌冽的說:「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將功補過」
「是」
顧景龍說完,便給自己的屬下做了個沖的姿勢。
蕭峪嶼的兵絕對不是吹噓的,各個都是戰神中的戰神,若不是對方人手太多,估計,他們會是勝利的一方。
他們在作戰,聶紫悠在觀看,早就把那些人的底細,看的清清楚楚,隨即一躍而起,借靠顧景龍一伙人肩膀的力量,直達對方老大面前,抖了抖風衣,裡面的鋼針隨即朝那些人射去。
淺灰色的血液從他們的身體里就出來。
一群人開始驚恐,而聶紫悠乘勝追擊,一個鐵拳爪朝他們老大的臉打去,老大頓時七竅流血。
「老大……」
一群人驚呼。
老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頓時就不淡定了,「鼻,鼻血?」
哎呀媽呀,他們老大最怕的就是流鼻血這事了。
「老大流鼻血了,老大流鼻血了……」
在他們老大的熏陶之下,一群人早就對流鼻血這件事,是可怕至極了。
所以,眼前的這個蕭大人,厲害了!
是誰他么的給他們說,蕭峪嶼中毒死了?該死的!
在回頭看看自家躺在地上的兄弟,蕭大人的衣服里,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東西,這些東西怎麼有點眼熟,在哪裡看到過呢?
「老,老,老大,江湖十四俠……」
江湖十四俠?
老大當場給跪了:「恩公,小的知錯了,請恩公責罰!」
「什麼恩公?我是你們恩公的師父!」
「啊?恩公還有師父?」
「不然呢?那要不要在試試」聶紫悠說話間理了理風衣。
「不用了,不用了,恩公的師父怎麼會是蕭大人呢?」
聶紫悠的眼角出現了一絲擔憂,但很快又恢復了剛剛的平靜,劈頭蓋臉的把那些人罵了一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是蕭峪嶼了?
我是蕭峪嶼的,我是他的兄弟,結拜兄弟懂么?
呵,鐵著你們這些人是來欺負我兄弟的?」
聽著聶紫悠責備的話,那群人趕緊搖手:「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敢欺負恩公師父的兄弟呢?」
「那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啊,看風景,對看風景,我們聽說這裡面的風景很漂亮,所以就想進來看看」
我看你大爺的
聶紫悠似笑非笑的說:「這樣啊?」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的」
「那現在風景也看了,是不是該滾了」
「是,是,是」一群人說完,就欲往外面走去。
「等等」
啊?
一群人保持原來那逃命的表情,回頭
「我來這裡呢,是來看我兄弟的,可是這裡的人太壞了,不僅不讓我進來,還處處與我為敵,怎麼辦?這要是傳出去了,恐怕你們的恩公也沒臉在世上活了」
一群人以老大為首,頓時來了精神,摞了摞袖子,拿著手裡的武器:「是誰?是誰敢欺負恩公的師父,說出來,看我不拔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