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威脅!
蕭峪嶼並未顯出任何的不滿,只是心平氣和的說:「多謝君王厚愛。」
「這麼說來,你是不打算為W國效力了?」
「不存在惜才一說,我想君王的意思就是,今天無論是誰站在這裡與你們談論,結果都會是一樣。」
「哈哈哈哈,既然這樣,你還敢來?」
「既然我來,我就沒有打算活著離開,我是D國的軍人,也只能是為D國而亡」
「佩服,佩服」
「咕咕咕咕」正在這時,一隻鴿子極速的從外面飛進來,它的速度比一般的鴿子都要快。
它飛到蕭峪嶼的肩上,停下,蕭峪嶼迅速的把文件摺疊好
「不好,快打死那隻鴿子」
蕭峪嶼用自己的雙手攔下那群人,讓鴿子飛速的離開。
「在軍區,它是不可能離開的?」
「是嗎?我對它可是信心滿滿!」蕭峪嶼說完,搶過那些人的喊話器,讓他們跟外面斷了聯繫。
「蕭大人,就算是它飛走了,你也得留在這裡。」
「至少,我為國家做了一件意義非凡的事,只是,悠悠,對不起!」
*
聶紫悠從旁邊的取水處,取了兩杯水,低頭端著走到前面,「兩位大人,請喝水」
喲喂,這個時候,哪個還有心思喝你的水?
冉商討一見,啪的打掉她手裡的水杯:「哪裡來的不懂事的小子?」
「冤枉,我是看你們聊了這麼久,還有打算聊下去的意思,就猜想你們可能缺的是一杯酒來聯盟,這裡沒有酒,當然是用水了」聶紫悠一本正經的說著。
「滾下去」冉商討沒好氣的說。
他雖然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可他對自己的手下還是很好的,堅信水能載舟也能覆舟。所以就算是聶紫悠當面目中無人,他也會顧及到,他在這些人心裡的看法,只能吃了個啞巴虧。
「大人,你問問蕭大人,是不是這一杯水的問題?」
「你……,還不快滾」
蕭峪嶼抬眸,想要看看這膽大包天的人是誰?這一看嚇的連魂也沒有了,這不是他日夜思念的小女人,又會是誰?
聶紫悠在對上蕭峪嶼的視線后「哦」了一聲,接著說:「大人,你讓我單獨和蕭大人談談,沒準他就同意了你們的意見」
「你?」他都辦不到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相信別人能夠做到。
「對,就我」聶紫悠拿下自己的軍帽,露出一席長長的黃髮,「剛剛大人也說了,我們W國出的可是美女,我想蕭大人畢竟也是個男人,嘴巴再硬,看到美女依然會身不由心,是嗎?蕭大人」
說話間,聶紫悠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還用手在他的心口畫著圈圈。
蕭峪嶼死死的瞪著她,沒有說話。
冉商討見狀,雖然弄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可畢竟她讓剛剛還一本正經,不服軟的蕭峪嶼,閉上了嘴巴,那眼神里還流露出了男人的本性,他也是個男人,當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冉大人,還不出去?」
「哦,哦,好,好」冉商討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對正雙手纏著蕭峪嶼的聶紫悠說:「你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