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膽啊。
「就算是你要離開我,那也必須把我的兒子留下」蕭峪嶼把聶紫悠扔到床上,狠狠的壓著她說。
「兒子?」
「蕭太太不是忘了,當初在聶家說的話了吧?」
「什,什麼?」她在聶家說了那麼多的話,誰知道他指的是哪句?
「嗯?」
蕭峪嶼用力把她的下巴抬起,使勁的咬下去。
嗚嗚嗚
能輕點嗎?
「想起了嗎?」
聶紫悠瞪眼:「被你咬暈了」現在腦袋一片空白,不是她的錯。
「嗯?那好,那我提醒提醒你」
「嘶」
聶紫悠下午起來才穿的新裙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那傢伙給撕壞了,這傢伙也太暴力了吧!
更讓她鬱悶的是,這人也太沒節制了,早上才,現在又,估計要是不用去部隊,不用去公司的話,那他可能會……
聶紫悠不敢想象。
一翻翻雲覆雨后,蕭峪嶼緊緊的把聶紫悠抱在懷裡,「現在想起來了嗎?」
聶紫悠:「……」怎麼弄來弄去,還是要回到這個問題上,她現在就知道她好累,腳好軟,腰好酸,有些地方還有點疼。
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這傢伙的體力那麼好,萬一在來一次,不行不行,估計她的腿都會被折斷。
她只好嘟著一張臉,不高興的說:「老公,你不想要我?」
「想,隨時隨地都想」
嗯嗯??
他解釋的想和她說的想意思一樣?
聶紫悠正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回味他意味深長的想……
「啊」
那傢伙又直接翻上了她的身。
「我給你證明」
聶紫悠:「……」誰讓你嘴賤,說話不說清楚的。
「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嗯?」
聶紫悠以為這個時候,他只能會是聽她講話,怎麼會是,哎呀,不是他現在做的事情的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聶紫悠腦袋瞬間有點斷電,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有點眉目,誰知道那傢伙一個用力,腦袋再次空白,還嗡嗡作響,完了,完了,估計她早晚都會被他弄死在床上。
「老公,我……」
「別說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
享受?
她剛開始是抱著享受來的,可他這樣沒節制的做,明明她就是在被折磨。
不過,每次完事,蕭峪嶼都會溫柔細心的,用熱毛巾給她清理身子,她就只管好好休息,為下一場作戰養精蓄悅。
MMP,她突然之間才發覺她被忽悠了,他的養精蓄悅明明就是她當初理解的那個意思,還特么的什麼玩真槍實彈的?她是摸到搶了,可彈呢?彈呢?
「蕭峪嶼,你從一開始就騙我,我說你養精蓄悅,是為了幹這種事,你還不承認,還讓我打什麼靶,玩真槍實彈的,你……」
「不是真槍實彈?」
「你那根本就是空槍!」
「是嗎?」
蕭峪嶼壞壞的笑著,一把把她扯入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輕輕吹著氣:「下個月你就知道是不是真槍了?」
「流氓」聶紫悠隨手把枕頭朝他砸去。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聶紫悠:「……」不想和這傢伙談論任何一個話題,反正什麼話題,最後都會被他順利的引到少兒不宜的話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