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他沒有技術,只會用蠻力?慕容彪不淡定了。
「噗嗤」南烈焰笑了。
「喂喂喂,你個萬年老光棍懂什麼?還有臉笑,現在咱們四個除了嶼哥有發言權,你們誰有這方面的接觸,還笑?
不過,我說嫂子啊,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我左擁右抱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吃素,就連嶼哥也是昨天才開葷吧!論技巧,恐怕就是嶼哥也還沒有我琢磨的通透」
「誰說的?」聶紫悠炸毛,還在樓梯處,就把自己腳上的拖鞋扔過去,「我老公很能幹,什麼姿勢都懂,人笨了才需要去琢磨,我老公一上便會,無師自通,還琢磨個屁啊!」害得她今天都睡過頭了,這傢伙,也太厲害了。
蕭峪嶼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雖然他不喜歡小女人說髒話,可這誇他能幹的話,他還是很滿意的。
慕容彪抱著聶紫悠扔過去的拖鞋,整個人呆愣在那裡,囧!為毛嶼哥處處都要壓他一截,就連這種事,第一次做都讓嫂子那麼滿意,絕對非人類!
「老公,你今晚打算用什麼姿勢?」
蕭峪嶼,慕容彪,南烈焰:「……」
「蕭爺」蕭五從外面緊張兮兮的跑進來,看了一眼挽著蕭峪嶼手臂的聶紫悠,心裡長舒一口氣:還好平安回來了。
「夫人」
「蕭五,你怎麼辦事的,讓你接送我就那麼讓你難,你是有多討厭我,把我送走了,就不打算接我回來?」
他有嗎?
聶紫悠才不管。
「請夫人責罰」
「罰你今年過年不能回家」
「是」
聶紫悠傻眼,看來這個處罰太輕了。
「蕭五」蕭峪嶼突然冷冷的叫到。
「是」
「別杵著一張臉,笑一個」
慕容彪,南烈焰:「……」這位爺想要鬧哪出?
聶紫悠,蕭五:「……」都是監控惹的禍。
蕭五尷尬的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笑的太牽強,醜死了,以後都不準笑」
「是」
「下去吧」
蕭五像得到皇恩免赦般,跑的比兔子還快。
「你們也該走了?」
「嶼……」
蕭峪嶼抱著聶紫悠上樓去,還不忘回頭丟下一句:「不送」
「嶼哥這波動作,活活的把我們虐成狗了」
「是你,不是我,我女人很多」
「就你那些,也算是有女人?」
「我那些怎麼了,總比你沒有的好」
「我那叫潔身自愛,不像有些人,早晚有天槍會壞」
「臭眼鏡,你咒我」
「我又沒說你」
……
兩人就那樣打鬧著走了,珍姐在房門口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啊!」
*
聶紫悠窩在蕭峪嶼的懷裡,討好似的說:「老公,你本來就比他們能幹,一看長相就知道,長成他們那樣的,一定是秒射」
喂,不帶這麼以貌取人的啊!好歹他們也是美男子,怎麼到了嘴毒的嫂子這裡,變得就一無是處了。
蕭峪嶼:「你滿意就好」
「滿意滿意,灰常滿意,老公,你不打算帶我度蜜月?」
蕭峪嶼頓步:「過段時間」
聶紫悠撅了撅嘴:「呃,好吧!」
蕭峪嶼靜靜的抱著她,不在說話,如果可以,他願意24小時都不和他的小女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