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哥,這個,你是不是要給我們解釋一下?」
蕭峪嶼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小女人,溫柔的給小女人捋著散發,聽到這話,手頓了頓,他討個老婆,還需要向他們解釋?
慕容彪嬉皮笑臉的期待著蕭峪嶼的回答,不料卻看到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吃人般的看著他,嚇的真想把他自己的舌頭咬斷。
「那個嶼哥,我的意思是,嫂子是哪裡人?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慕容彪,你真沒良心,你小時候可沒少在我家玩過,現在卻說出不認識我的話,
老公,像他這樣不講情誼的人,你可千萬不要和他打交道,你看他那長相,賊精賊精的,你又那麼老實本分,他哪天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慕容彪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他再賊精還能有他們嶼哥精,她從哪裡看出他們嶼哥老實本分的?再者,他幾時去過她家?要是早點認識她,還有他們嶼哥什麼事啊,對不?
「嫂子,你這玩笑開的,好像我們的關係比你和嶼哥還好?」
蕭峪嶼抬眸,眼底黑的都快擰出水來。
「滾」聶紫悠順勢踢了他一腳。
「欸,嫂子你可不能這樣,我和嶼哥可是好哥們,你這樣對我,嶼哥會傷心的」
聶紫悠撅起小嘴看向蕭峪嶼,帶著醋意問道:「老公,是這樣嗎?」
「乖」蕭峪嶼捋著她的耳發,「不要打疼了腳,你說一聲,老公幫你打。」
慕容彪:「……」啊?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兄弟,重色輕友的傢伙。
「謝謝老公」聶紫悠高興的親吻著他的唇。
喂,慕容彪還在這裡好嗎?要不是因為他是情場老手,鐵定被他們虐的比狗還慘。
「老公,我們不要在這裡,我們上去床咚,怎麼樣?」
「好」
慕容彪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女人?他怎麼就沒有遇到呢?多開放多豪邁,估計在床上也是讓人慾罷不能,怪不得連萬年禁慾的嶼哥都能被她拿下,不簡單。
*
「咚」
哎呀,聶紫悠的那個腰啊!
「喂,你知不知道憐香惜玉?」
「趕緊把你自己洗乾淨,這隻手,這隻胳膊,快點」
「我手怎麼了我」
「嗯?你是不打算認錯?」
「我哪裡有錯,我那樣對慕容彪還不是想給你立威!」
蕭峪嶼一聽,眉頭鎖的更緊,索性給她放好水,把她摁倒了浴缸里:「我告訴你,你要是洗不幹凈,就別想起來」
「嗚嗚嗚」
聶紫悠好憋屈,早知道就不說慕容彪了,這人怎麼要兄弟不要老婆的。
「錯了嗎?」
「啊不吃」聶紫悠吐了一口水,「錯了錯了」她的功夫再好,到了蕭峪嶼這裡,都成了負數,她真的是惹不起。
「錯在哪裡?」
「我以後不僅不說慕容彪,還不會說南烈焰」
聶紫悠再一次被摁在水裡,這一次蕭峪嶼的力度比剛剛大了很多,弄的聶紫悠不僅吃了很多水,連胳膊都撞到了浴缸上,啊,疼
「這次知道錯在哪裡了嗎?」
聶紫悠可憐兮兮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祈求似的看著他,「老公,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