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她好像是有一點生氣的,新婚之夜就把她打入冷宮。
「以後我會注意的」蕭峪嶼把她的下巴抬起。
「吧唧」聶紫悠防不勝防的在蕭峪嶼的臉上蜻蜓點水,隨即紅著一張臉翻過身去。
她是想要把他撩到自己的懷裡,不過她總不能主動的太過明顯吧!
蕭峪嶼輕笑一聲,把她板入自己的懷裡,什麼蜻蜓點水,那根本就不能讓他盡興,他需要的是深度了解,不吻到她缺氧絕不罷手。
嗚嗚
聶紫悠被他吻的昏天黑地,腦袋一片空白,白天果然是在裝單純。
感覺到小女人有點招架不住后,調侃的說了一句:「今天暫且放過你,以後要多多練習!」
不是剛剛才說放過她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她的身子就被他死死的壓著,遣卷纏綿。
*
一夜的勞累讓聶紫悠睡到了中午,她醒來的時候蕭峪嶼已經不在了,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整個腿就不是她的,一想起昨晚,她就不確定那傢伙到底是人還是鐵,反反覆復的折磨了她多少次,馬的,這怎麼比她練功還悲催啊!
下樓的時候,還要依靠著扶手。
珍姐正想上樓叫她吃飯,看到她吃力的往下走,趕緊走上去:「夫人,你要是」
聶紫悠看到她后,站的直直的,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珍姐只好把原本想要說的話,吞進肚子里,改口說著:「夫人,少爺走的時候讓我們不要打擾你,說你累壞了,只需要給你準備一些補品就好」
珍姐說話間,還不忘朝聶紫悠的腿上看去,這個少爺也不知道疼惜一下夫人。
呃呃,聶紫悠聽著心裡怎麼就有點不爽呢?她是累壞了,這不是第一次沒經驗嗎?需要拿出來到處說嗎?不知道那個傢伙,要在多少女人的身上,才能練就成那樣的能耐?
「珍姐我餓了」聶紫悠可憐巴巴的捂著自己的肚子。
「好,我這就去給你盛」
不一會兒,珍姐端著滿滿的一大碗燕窩,放到聶紫悠的面前:「夫人,這是今天早上少爺讓我給你做的」
聶紫悠不緊不慢的舀了一勺放到嘴裡,漫不經心的問道:「蕭峪嶼什麼時候走的?」
「五點半」
「噗嗤」聶紫悠噴了,那傢伙都不用睡覺的嗎?
她雖然記不清楚具體的時間和次數,但敢肯定的是天快亮了,也就是說那傢伙完事就走了。
「少爺一直都是五點半出門的」珍姐解釋著。
「那他晚上幾點回來?」
「這個不清楚」
「平時,我是問平時」又沒問你今天。
珍姐為難,這少爺不是才回來幾天嗎,又在床上躺了四天,她怎麼知道他幾點回來,不會是夫人想要和少爺寸步不分開吧!那樣的話,以少爺的體力,她能吃的消嗎?
珍姐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聶紫悠。
聶紫悠抬眸剛好對上她的眼睛,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看她的神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算啦,算啦」聶紫悠搖了搖手,「珍姐,你今年多大啊?」
「四十二」
「家住哪裡啊?你每天住在這裡,會不會想你老公啊?」
「夫人,我會很認真的幹活」不要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