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慕辰捏了一把汗,這丫頭是想把聶家玩完的節奏啊!
轉過身,不想被發現,卻聽到背後傳來:
「姓韓的,你看看我們是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在想一下我和你站在一起,是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看他俊美立體的五官,如鷹般的眸子,高挺的鼻子,菲薄的紅唇,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臂彎,他是不是站在這裡就如同神袛降臨般,
哪像你長的不倫不類,歪瓜裂棗的」
蕭峪嶼整個人綳著一張臉,雖說那人是沒他長的好看,可也不至於用歪瓜裂棗來形容。
嗯,蕭大人也是很自戀的!
「他就是我要甩你的理由,夠不夠勁爆,合不合邏輯?
哈!其實也沒什麼啦,讓你知道你的不足是好事,省的你一天到晚的自我感覺良好,你得感謝我
你說我不和他造人和誰造去?」
造人?
蕭峪嶼:「……」過程應該還不錯!
聶慕辰:「……」明白了那句長的比我還帥,果然。只是什麼時候他們兩個,嗯嗯?做哥做的太失敗,妹夫是誰都不知道,能不失敗嗎?
顧景龍:「……」主子晚節不保啊!
張姨:「……」他們兩個生出的孩子,一定是地球上最好看的。
韓旭:「……」我居然也會被綠?
聶紫悠看著眾人的反應,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張姨送客,不要噁心到我吐」
哪有這樣趕客的,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看來這個小姐吃幹了就想抹盡。
*
整個客廳恢復了安靜!
大家齊刷刷的把眼睛看向,挽著手站在那裡的一對璧人。
聶慕辰第一個反應過來,走上去拿開放在蕭峪嶼手臂上的手,心裡不停的嘀咕著:艾瑪,天方夜譚,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冷血老大是隨便讓人搭戲的嗎?
「嶼哥,你不是走了嗎?」
蕭峪嶼瞥了一眼聶紫悠,她正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擺出一副很期待他的回答,那眼神里貌似還有譏笑。
「我的職責不限於整個陸軍,還應包括整個D國上下」
「是嗎?你到門口就已經知道我們是安全的了」聶紫悠挑釁著。
「有時候假象會給敵人致命的一擊,不知道結果就離開,這是我的大忌。」
「呵!嶼哥」聶紫悠迎上去,一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手從前面環住他,放在蕭峪嶼的另一個肩上:「捨不得我就直說啊!我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完了還用手理了理他的領帶,繼續意味深長的說著:「這個不好看,改日送你個漂亮的,
你知道女人送男人領帶代表什麼意思嗎?」
屋子裡的其他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聶紫悠什麼時候學會撩漢了?
重點是:蕭峪嶼大人很配合的回了句:「什麼?」
聶紫悠擠眉弄眼的說:「當然是想要拴著那個男人一輩子吶!
當然了,我是不會輕易送別人東西的,尤其是男人的領帶,所以你接受了我的領帶后,我就不能叫你嶼哥了,知道嗎?這是規矩。」
蕭峪嶼蹙眉:「叫什麼?」
哎呀媽呀!這個人就是空有其表,內心空白的比白紙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