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拿上這個,這玉佩是抽取女僵身上的死煞經過光靈根修士精鍊而成的感應玉佩,只要佩戴在身就能感應到十里範圍內的死煞之氣。」
太衍宗長老如獲至寶,雙手捧著玉佩仔細看了又看。
裡面果然有洞天,想不到這些小傢伙這樣厲害,腦子好用將他們這些個老傢伙給比了下去。
「歐陽宗主這玉佩可能量產?」太衍宗長老心熱呀,有了這玉佩他們還不愁找不到那些個躲著的僵修。
一定要將僵修全部剷除。
太衍宗長老腆著老臉,提出要求希望能見一見製作出這個玉佩的修士。
光靈根呀,他活了一萬多年沒見過,太衍宗沒有,天宗修士里也沒有。
應該說還沒飛升的老傢伙們都沒誰見過光靈根修士。
歐陽苒珺笑眯眯點頭,想要見人當然可以呀。
沒什麼見不得人。
時行雨和白子生走進殿內,長希在後面壓陣。
「這兩位就是?」太衍宗長老見著兩張年輕的容貌一哆嗦,這定禪宗果然分外年輕,這些孩子比起他們宗門裡的那些個小傢伙年紀還要小。
「沒錯,這兩位都是我定蟬宗的長老,就是他們倆鼓搗出感應玉佩的,長老若是有這方面的需求可以和他們二人詳談。」歐陽苒珺可不管這事。
反正太衍宗長老甭想在他們這裡佔到任何便宜,反而會被把一層皮。
至於威脅,呵呵。
長希會讓自家少主被威脅么?那可是比他自己生命還要緊的少主。
不過一會,時行雨就跑來說他們要去太衍宗幫忙。
那位長老也發下心魔誓言不向任何人透露玉佩秘密。
至於太衍宗其他人,誰敢說,呵呵呵。
太衍宗長老站在靈舟甲板上看向坐在另外一頭座椅上假寐的長希。
上界下來的仙呀,這就是人家最大依仗。
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會化作烏有,難怪能在天雲山建立宗派。
這裡為何一直沒有哪個宗門染指,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天雲山水太深了,他們這些個修仙者、修魔者都沒法進入。
天雲山一直被蒼元星各大宗門列為禁區,所有弟子都不得前往。
太弦門在很多很多萬年前,原本是看守天雲山的一個宗門,隨著時間流逝變得渺小。
他們這些曾經的小宗門成長為大宗門,一切都是踩在那些消失在蒼元星的修真宗門肩膀上。
只怕要不了多久,蒼元星修真界又要多出一個龐然大物。
所有宗門都要尊崇。
那些散仙、妖、魔、鬼、幻在這位仙界下來的仙人面前不堪一擊。
太衍宗來定蟬的可不止明面上的十六人,還有一位暗中跟著的散仙。
那位散仙沒有跟著進定禪宗,留在彩溪鎮,正要去看一看蔡塘村的封印,結果就受到了警告,威壓讓他的仙魂險些崩潰。
不得不先逃走,順帶警告太衍宗這位帶隊長老。
定禪宗只能交好,決不能得罪。
白白出關,又長大了一圈,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模樣,完全成了一隻狐狸崽子。
白白突破到了金丹後期圓滿,隨時隨地可以成就元嬰。
現在不是突破的好時候,它還要跟著歐陽苒珺一起去太衍宗看熱鬧。
蔡楠並未參與這次僵修討伐,蔡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歐陽苒珺悄然帶著白白離宗,宗內所有事務交給梓蔻丹代理。
至於其他人早早跑了出去,尋找藏在暗處的僵修。
只要發現一個僵修,一窩蜂而上,僵修連灰都沒能留下。
歐陽苒珺戴上面具,變成了滿臉長滿鬍子的莽漢修士。
腰間掛著一隻酒壺,手裡拿著一把重劍。
堂而皇之出現在討伐僵修隊伍里。
白白也化作一條靈犬跟在左右。
僵禍已經蔓延到了好幾個宗門所在地,不少修士都遭到暗算,很多人中了死煞毒。
被壓在封印里的旱魃冷笑,以為她被囚禁起來就沒辦法了?
真是天真,是你們將本尊吵醒了,那就要承擔這個結果。
敢鎮壓本尊,本尊就讓你們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太衍宗宗主若是知曉旱魃所想,只怕要委屈哭了,太冤枉了,他們有請你來么,有吵醒你么?
有本事找天宗麻煩去呀,也就會欺負他們。
呸!
散修聯盟也發出了征討僵修通告,所有修士都可以在散修聯盟接取任務,只要殺一個僵修,便能獲得相應的靈石獎勵。
至於始作俑者天宗,卻獨善其身。
誰讓這些個僵修也是欺軟怕硬,沒敢找天宗弟子麻煩,就盯准了太衍宗這一片宗門霍霍。
歐陽苒珺扮作的莽漢撕下一張通告,轉身便殺了幾個藏在大山裡的僵修。
拿著留影石記錄下來,收集的僵修金丹被煉成解煞丹。
時行雨和白子生一到太衍宗受到高規格接待,他們要了一座僻靜山頭。
「我們能製作出感應玉佩,只要你們能夠活捉元嬰以上的僵修,我們便能從中提取死煞之氣凈化后,製作感應玉佩。」時行雨反正無所謂,只要他們宗門能好好的就行。
這些僵修只要別想不開往他們身上撞就行。
「好。時小友,我能問問你們宗門現在還有多少解煞丹,實在是不夠用呀。」太衍宗宗主也是沒有辦法。
宗門內有一半修士都中了死煞毒,尤其是他們這些參與鎮壓旱魃的修士,如今都在閉死關壓制體內的死煞毒。
時行雨靦腆微笑:「我們宗主說了,只要大家能殺金丹僵修,解煞丹我們宗門包了。」
手放在唇角,眼中微光閃爍:「至於解煞丹的丹方,就算我宗拿出來也無用,其中一種材料咱們蒼元星沒有。」
「就算有,也絕對沒有我宗庫存多。」時行雨走之前去靈山看了一圈,回生草長勢喜人,用來煉製解煞丹足夠。
只要是解煞丹,管它是幾品丹藥,能解除死煞毒就好。
「這樣呀。」太衍宗宗主便不再多問。
時行雨和白子生被人帶到一座很安靜的山頭,山頭只有一位築基修士看守。
見到時行雨揉了揉眼睛,面露喜色:「八師弟!真的是你!」